圈里那些贵妇和千金,也不是各个都财富自由,多的是买A货打肿脸充胖子的,但谁都不会去揭穿,自己更不会说出来。
叶蓁蓁打量姜鹿这身造型,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觉。
之前在栖水镇,她对姜鹿的第一眼印象就是美,而且是那种大气明媚的很高级的美。
而现在,她的打扮多少带点阴郁暗黑。
明媚和阴郁同时在她脸上显现,割裂的,矛盾的,是强烈的反差。
“是塑料珠子,大学时室友做的小手工,当时觉得好看就留了下来,”姜鹿侧垂下头,伸手摸了一下珍珠,“毕业后大家各奔东西再没见过面,真怀念那时候。”
叶蓁蓁认同点头,“是啊,我在国外上的大学,同学来自世界各地,一毕业,大概率这一生都见不到了。”
“有些人的出现只是为了陪你走一段路,”姜鹿举杯敬她,“所以,能遇见就是缘分,敬缘分。”
叶蓁蓁端起酒杯,与她轻碰,“敬缘分。”
赵淮森看一眼她的发夹,“喜欢珍珠?我给你买颗真的。”
姜鹿摇头,时不时往叶骁的方向瞄看,“不用买,世人大多眼瞎,分不清真假,我站你旁边,假的也是真的,但要是我一个人,真的也是假的。”
叶蓁蓁又惊讶了一下,姜鹿的话透着几分哲理,这份睿智和通透超过了许多人,更有着与她年龄所不符的成熟。
这时,罗久绛带着几个女眷一起走来。
叶蓁蓁参加过赵家的家宴,认得她们,都是赵家的亲戚,她是赵淮森未婚妻时围着她夸,现在估计要围着姜鹿夸了。
“你们慢吃,我先撤。”
“蓁蓁。”罗久绛见她站起来,开口叫住她。
叶蓁蓁走不了了,“伯母,二婶,三婶,姑姑,各位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