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道痛的。
你哥哥不会生气吧?
温苒担心道: 上次我们出去玩,凌晨才回去。
他来接你的时候,脸都黑了。
我漫不经心地摇了摇手里的奶茶。
他凭什么生气。
我换上淡淡的笑容: 又不是亲哥。
黎宴大我三岁。
我成年的时候,他已经大学了。
小时候爸妈忙着全国出差谈生意,家里照顾我的活儿就全落在了他和保姆的身上。
可以说,我是被黎宴带大的。
我对他的心思昭然若揭。
他却想当那高不可攀的正人君子。
是不是有点不太公平?
3.
黎宴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楼道上站满了帮着孩子搬行李的家长亲戚。
他一米五的个头在人群中有些显眼。
就连班主任都一眼认出了他: 来帮你妹妹搬东西?
黎宴轻声笑笑: 是。
他之前也是这个学校毕业的。
就连班主任也是同一位。
班主任把他带到黎婵的座位旁边: 她的东西都搬得差不多了,只剩几个装书的箱子。
黎宴点头道谢,蹲下身帮忙整理着。
纸箱里都是一些试卷和参考书。
还有黎婵的笔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