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就扯着姜知夏往外走。

再次和林若若一起踏上飞机，姜知夏和她的身份彻底调转。

林若若穿着乘务长的服装，居高临下看着姜知夏，期待在她脸上找到一丝裂痕。

姜知夏的眼神，却空洞得如同一潭死水。

林若若嘴角扭曲上扬，伸出左脚，对着姜知夏道。

“我的鞋上面有块污渍，你跪下帮我擦干净。”

姜知夏看了一眼她干净的鞋面，又看了看一旁眸色冷冽的贺寒川。

她知道，她没法拒绝，只得顺从跪下，用丝巾帮林若若擦了擦鞋。

头顶传来贺寒川满意的笑声，姜知夏也在心里笑了一下。

明天，她就能彻底解脱了。

飞行开始，姜知夏的专业能力，足以应付这位业界最难搞定的检查员。

舱内一切顺利，舱外的天气却越来越恶劣。

暴风雪来袭，飞机不得不在苏黎世机场备降。

透过机场高大的落地窗，望着漫天飞舞的雪花，姜知夏想起，贺寒川向她表白的那天也是这样的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