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哪里是在讲废话。明明是在讲过程。今晚正好我在家,目睹所有经过。二哥,今晚冯伯伯也跟着冯量哥一起来的。”
“别叫伯伯。他不配!”
“哦。冯老虎。”
“你以后少跟冯家人接触。听到没有!”
“是。”
“我看你精力这么旺盛,根本就不虚,小玉还说要给你补补。”
秦纵的脸色随着李金的话阴转晴。
齐建国上前跟**兄弟打招呼。
裁判刚才蛮横的很,不听李敢指挥,现在看到秦纵来了,立即对李敢笑脸相迎,一切都听李敢安排。
秦纵跟李敢说:“多的是人想当裁判。谁不听你话的就让他滚蛋!谁不服,让他去找革委会!”
李敢心说受教了。
今晚的比赛结束后,李敢就把不听指挥的几个裁判、计分员的名字都删掉,换上新人。
第二天,这些被删掉名字的人就来找李敢道歉、说好话,还有的提着礼物求情。
李敢一律拒绝。
有人威胁他,他就让那人去跟革委会的领导说去。
这次的比赛背后是市革委会。
别说是普通的职工,就连冯厂长在市革委会的人面前都得装孙子。
这么一来,再没有人不听李敢的指挥。
李敢一下子立起威望。
他也通过这件事,从技术人才初步转变为管理人才。
秦纵从市革委会出来,兜里鼓起来,直奔不远处的国营百货大楼。
“同志买两台收音机。”
售货员看是个帅气得要命的青年军官,两眼放光,语气温和,“**同志,这批货只剩下最后三台,这样吧,我去请示一下经理,看能不能便宜点。”
秦纵道谢。
最终秦纵用了五十六元钱、十二**业票买了两台半导体式收音机。
月上梢头。
秦纵、齐建国带着两台收音机去了**。
李大海穿着拖鞋,笑眯眯,“军代表、齐连长来了,快请进。我闺女今天给我们做了肉饼,你们早点来就好了。”
齐建国半点不客气的说:“李厂长,你早说呀,早说我们就早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