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凝离开后,我抱着膝盖缩在沙发的角落里坐了一整夜。
她那些话仿佛还残留在房间里,在黑暗中刺痛我的耳膜。
“你知道我这五年怎么过来的吗?你欠我太多了,这是你该还的债!”
“谢思桐对吧?她搂你的手是左手还是右手?我该卸掉她那只手?”
苏凝变了。
她再也不是那个吃不饱饭还要给流浪猫买香肠的贫困生了。
她再也不是被我骗吻后耳尖红得滴血的清纯大学生了。
第二天,苏凝让人送来了日用品,还搬来了店里的花和冷藏柜。
看着满屋子的珊瑚落日,初见她时的心动已变成了满心凄凉。
门铃再次响起时,我以为是苏凝,没想来的却是蒋越。
他看到我,张了张嘴,却终究什么也没问。
“那个......苏总让我在这准备花。”
我不想伤害他,只能随口扯了个鬼都不信的谎。
他故作镇定问起了手捧花的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