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时寒瞬间就红了眼,他凑过去,小心翼翼的握住她的手。
“手镯是拍卖会的工作人员搞错了,所以才会送到苏攸宁的手上,还有我不是相信她,我只是害怕你再被人报复而已,我知道错了,求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苏之念抽回自己的手,声音沙哑:“我累了,想休息了。”
空落落的掌心让薄时寒心底陡然窜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慌乱。
就好像,他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但看着苏之念紧闭的双眼,他也只能强行压下心底的不安。
“好,那你先休息吧,有什么事就叫我。”
接下来几天,薄时寒推掉了所有工作,像从前一样,寸步不离的守在她身边。
有几次她都听到苏攸宁的语音,电话那头她哭的委屈又可怜。
然而薄时寒却一次都没回复。
因为苏之念对他态度冷淡,他的脾气也越来越暴躁。
所有人战战兢兢,生怕不小心做错了什么,惹怒了这个煞神。
直到这天,苏之念在花园修剪花枝时,脚滑险些摔倒,园丁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
然而还没等她站稳,薄时寒突然窜出来,一拳把他打倒在地。
他把人摁在地上,一拳接一拳,打的人头破血流。
“谁给你的胆子,敢碰我的女人!”
下一瞬,苏之念扑上去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住手!薄时寒,你伤我还不够,现在连我身边的人也不放过了吗!?”
她的力气不大,可薄时寒却僵在原地,瞬间红了眼。
“这些天你对我那么冷淡,连一句话也不肯跟我多说,现在还为了别的男人打我......”
苏之念冷笑一声:“你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对你冷淡么?”
对上她黑白分明的双眼,薄时寒心里一慌,转身逃也似地离开了。
第二天,他把苏攸宁带到了她面前。
“之念,她是来为生日宴上的事来给你道歉的,你们聊,我去给你煮汤。”
说完,他目光沉沉扫了身侧的女人一眼,接着大步朝外走去。
苏之念压根就不相信苏攸宁会向她低头。
“你来这到底要干什么?”
“装什么!”苏攸宁双目赤红,“不是你让薄时寒施压,用公司逼我来给你道歉吗?”
苏之念动作微微一顿。"
只要你帮我完成两件事,我就把手里的股份卖给你。
2
短信发出的瞬间,电话就打了过来。
“苏大小姐这是终于想起我了?”
苏之念没理会他的讥讽,语气淡淡的开口说道。
“第一件事,帮我办理移民手续。”
“第二件事,注销国内所有关于我的身份信息。”
“给你一周的时间,只要完成这两件事,薄氏和苏氏一半的股份就是你的了。”
一周后,她离开的那天,也就是三年期满的那天。
苏之念知道以薄时寒的性格,绝不会轻易答应离婚放她走。
所以,她必须找一个人,能在她离开后牵制住他,他的死对头迟景叙就是最好的人选。
离开薄氏集团后,苏之念去律所拟定了一份离婚协议书,才打车回了家。
刚一进门就被人一把搂进了怀里。
“宝宝,你去哪儿了,怎么打电话也不接?你不知道我没看到你有多么害怕,不要丢下我,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薄时寒眼底的惊慌不似作假。
恍惚间,苏之念想起从前有次吵架后,她约了朋友一起出国散心。
薄时寒误以为她不要他了,在赶往机场的路上飙车出了车祸,却还是强撑着截停了飞机。
直到今天,她都还清晰的记得他顶着满头鲜血,红着眼跪在她脚边哀求。
“宝宝,求你不要不离开我,没有你我真的会死......”
明明那么爱她,那么怕她离开。
可他却还是为了苏攸宁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她!
苏之念轻轻推开他,从包里取出几张纸,递到他的面前。
“只是去逛街了而已,有份文件需要你签字。”
话音未落,薄时寒看都没看,就拿出笔签下名字。
苏之念愣了下:“你不看看么?”
“不用看,结婚那天我就说过,只要是你想要的,就算豁出这条命,我也会替你拿到。”
男人眼神真挚,语气郑重。
苏之念捏着离婚协议,无声的勾了勾唇角,她已经得到最想要的了。
薄时寒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宝宝,你先去洗个澡,我给你煮了梨汤,一会儿就能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