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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慕颜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妆容精致,气色红润,与浑身缠满绷带的闻笙形成鲜明对比。
“听说你伤得很重呢,”她甜美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这些天晏舟哥哥可是寸步不离地照顾我,亲自喂我吃饭,哄我睡觉……”
她歪着头,故作天真:“而你躺在这里,连个来看你的人都没有,真是可怜啊。”
闻笙别过脸,不想看她。
“需不需要我帮忙啊?”苏慕颜突然伸手,重重按在闻笙骨折的小腿上。
“啊!”剧痛让闻笙猛地推开她。
苏慕颜踉跄几步,猛地跌坐在地上,难以置信道:“你居然敢推我?”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咬牙道:“晏舟哥哥把我当心尖上的宝贝,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你还敢这样对我?!”
“好,你给我等着。”
说完,她狠狠瞪了闻笙一眼,摔门而去。
闻笙心中一紧,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不到十分钟,季晏舟就踹门而入。
“闻笙!”他双眼赤红,一把掐住她的脖子,“颜颜好心来看你,你居然找混混侵犯她?!”
闻笙瞳孔骤缩:“我没有……”
“还敢狡辩!要不是我及时赶到,她差点就被……”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冷得像极地寒冰:“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我已经说过无数次,我不喜欢你。如果你毁了颜颜,我不光不会喜欢你,还会恨你入骨。”
闻笙剧烈咳嗽着,眼泪模糊了视线:“我真的……没有……”
“行啊。”季晏舟突然笑了,那笑容却冷得令人发寒,“既然你不承认,那我就以牙还牙。”
他拍了拍手,五个彪形大汉鱼贯而入。
闻笙瞳孔骤缩:“季晏舟!你要干什么?!”
“你说呢?”季晏舟冷冷地看着她,“你敢伤害颜颜,就要付出代价。”
闻笙挣扎着想下床,却因为全身骨折动弹不得:“你疯了吗?你敢动我,会毁了两家合作!”
“为了颜颜,与闻家为敌又如何?”季晏舟转身要走,“好好享受。”
闻笙崩溃地大喊:“季晏舟!你真的要这么狠心吗?!”
季晏舟脚步一顿,回头看她:“既然你怕了,那我给你个机会。只要你保证生日那天不选我做未婚夫,我今天就放过你。”
“我本来就不会选你!”闻笙声音嘶哑,“我选谁都不会选你!”
季晏舟脸色骤变:“不选我?你觉得我会信?”
他冷笑一声,“你从小到大都跟在我后面,喜欢了我这么多年,既然你这么冥顽不灵,就别怪我心狠。”
门关上的瞬间,五个男人围了上来。
闻笙绝望地闭上眼睛,耳边是衣料撕裂的声音……
《梦中犹是少年游(闻笙周野渡)》精彩片段
苏慕颜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妆容精致,气色红润,与浑身缠满绷带的闻笙形成鲜明对比。
“听说你伤得很重呢,”她甜美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这些天晏舟哥哥可是寸步不离地照顾我,亲自喂我吃饭,哄我睡觉……”
她歪着头,故作天真:“而你躺在这里,连个来看你的人都没有,真是可怜啊。”
闻笙别过脸,不想看她。
“需不需要我帮忙啊?”苏慕颜突然伸手,重重按在闻笙骨折的小腿上。
“啊!”剧痛让闻笙猛地推开她。
苏慕颜踉跄几步,猛地跌坐在地上,难以置信道:“你居然敢推我?”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咬牙道:“晏舟哥哥把我当心尖上的宝贝,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你还敢这样对我?!”
“好,你给我等着。”
说完,她狠狠瞪了闻笙一眼,摔门而去。
闻笙心中一紧,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不到十分钟,季晏舟就踹门而入。
“闻笙!”他双眼赤红,一把掐住她的脖子,“颜颜好心来看你,你居然找混混侵犯她?!”
闻笙瞳孔骤缩:“我没有……”
“还敢狡辩!要不是我及时赶到,她差点就被……”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冷得像极地寒冰:“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我已经说过无数次,我不喜欢你。如果你毁了颜颜,我不光不会喜欢你,还会恨你入骨。”
闻笙剧烈咳嗽着,眼泪模糊了视线:“我真的……没有……”
“行啊。”季晏舟突然笑了,那笑容却冷得令人发寒,“既然你不承认,那我就以牙还牙。”
他拍了拍手,五个彪形大汉鱼贯而入。
闻笙瞳孔骤缩:“季晏舟!你要干什么?!”
“你说呢?”季晏舟冷冷地看着她,“你敢伤害颜颜,就要付出代价。”
闻笙挣扎着想下床,却因为全身骨折动弹不得:“你疯了吗?你敢动我,会毁了两家合作!”
“为了颜颜,与闻家为敌又如何?”季晏舟转身要走,“好好享受。”
闻笙崩溃地大喊:“季晏舟!你真的要这么狠心吗?!”
季晏舟脚步一顿,回头看她:“既然你怕了,那我给你个机会。只要你保证生日那天不选我做未婚夫,我今天就放过你。”
“我本来就不会选你!”闻笙声音嘶哑,“我选谁都不会选你!”
季晏舟脸色骤变:“不选我?你觉得我会信?”
他冷笑一声,“你从小到大都跟在我后面,喜欢了我这么多年,既然你这么冥顽不灵,就别怪我心狠。”
门关上的瞬间,五个男人围了上来。
闻笙绝望地闭上眼睛,耳边是衣料撕裂的声音……
“砰——”
“哗啦——”
保镖们蜂拥而入,昂贵的古董花瓶被砸得粉碎,珍藏的红酒泼洒在地,定制的家具被拆得七零八落。整个别墅在短短几分钟内变成了一片废墟。
闻笙站在狼藉中央,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
这些被毁掉的物件,就像她破碎的尊严,再也拼凑不回原样。
“找到了!”一个保镖高声喊道,举着那个镀金奖杯从二楼冲下来。
季晏舟接过奖杯,满意地牵着苏慕颜离开。
临走时,苏慕颜回头瞥了闻笙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笙笙,别难过。”陆司言走上前,温声安慰,“等以后,我们再给你修一座一模一样的别墅。”
“是啊,被砸的东西,我们全都买新的给你。”贺予森和江衍深也附和道。
闻笙看着他们,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说不出的讽刺:“你们这样装着……不累吗?”
三人一愣:“什么?”
闻笙没再说话,转身离开。
闻笙搬进了城郊的新别墅,整日闭门不出,只等着周野渡回国。
直到生日前夕,她才终于出门,去城中最高档的礼服店挑选礼服。
可刚进门,她就看到了苏慕颜。
两人还同时看中了同一件礼服。
“这件礼服我要了。”闻笙淡淡道。
店员认出闻笙的身份,立刻谄媚地笑道:“闻小姐眼光真好!这件礼服全球限量,只有您这样的身份才配得上!”
说着,她轻蔑地瞥了苏慕颜一眼:“至于某些人……还是看看别的吧,这种高定礼服,可不是平民能穿的。”
苏慕颜眼眶一红,立刻拿出手机打电话:“晏舟哥……你们快来……我被欺负了……”
闻笙心头一紧,立刻意识到不妙。
她连礼服都来不及换,转身就往外跑。
可刚到停车场——
“砰!”
后脑勺传来剧痛,她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意识渐渐回笼时,闻笙发现自己被悬吊在闻氏集团大楼的外墙上。
六十九层的高空,寒风如刀般割着她的肌肤,她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竟只穿着单薄的内衣内裤,裸露的皮肤在冷风中冻得发青,几乎失去知觉。
“醒了?”
季晏舟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闻笙艰难地抬头,对上那双曾经让她痴迷的凤眼,此刻那里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是他……
是他亲手将她扒光,又将她吊在这高楼之上?!
闻笙的瞳孔剧烈收缩,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她还没来得及质问,季晏舟已经俯下身,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
“闻笙,你不是喜欢和颜颜抢东西吗?那就好好记住今天的教训。下次再抢的时候,先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承受后果。”
说完,他松开手,转身离去,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施舍给她。
闻笙的耳边传来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楼道里隐约的交谈声。
“敢跟颜颜抢东西,我们得让她吃点苦头。”陆司言冰冷的声音里带着残忍。
“一个小时后再来救她?”贺予森推了推眼镜,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不如挂一天吧,反正死不了。”江衍深笑着附和,“正好趁这个时间,我们去给颜颜挑新的礼服。”
三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只留下闻笙一个人悬在六十九层的高空。
寒风刺骨,闻笙浑身发抖,嘴唇冻得发紫。
她死死咬着牙,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滑落。
为什么……
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对她?
她曾经以为,就算他们不爱她,至少也该有一点青梅竹马的情谊。
可现在看来,他们对她,连陌生人都不如。
第二天清晨,早起上班的路人纷纷驻足,指着被吊在半空中的闻笙议论纷纷。
“天啊!那不是闻家大小姐吗?”
“她怎么被吊在那儿?还……还穿成这样?”
“啧啧,真丢人啊……”
闻笙低头看着脚下蚂蚁般的人群,羞愤欲死,恨不得直接松开绳索跳下去。
就在这时,陆司言三人终于姗姗来迟。
“笙笙!对不起!”陆司言一脸“焦急”地冲过来,“我们刚刚才知道你被晏舟绑在这儿!”
贺予森连忙脱下外套披在她颤抖的身上:“别怕,我们带你回去。”
江衍深也蹲下身,柔声道:“对不起,我们保证,以后绝不会再让你受到这种伤害。”
闻笙缓缓抬头,看着他们虚伪的面具,突然笑了。
那笑容凄凉得让人心碎。
“滚。”
三人一愣:“笙笙?”
“我说,滚。”闻笙推开他们,强撑着站起身,“我受到的伤害,不都是你们给的吗?!”
闻笙睁开眼睛时,刺眼的白光让她本能地抬手遮挡,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针眼提醒着那场强行抽血的暴行。
“笙笙!你终于醒了!”
陆司言第一个冲到她床边,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桃花眼里盛满“担忧”,他伸手想碰她的脸,闻笙下意识偏头躲开。
“抱歉,是我们迟来一步。”贺予森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晏舟实在是太过分了!怎么可以强压着你献血?”
江衍深递来一杯温水:“你好好休息,我们现在就去找晏舟算账。”
闻笙看着他们拙劣的表演,喉咙干涩得发疼。
她太熟悉这场景了,前世每次她被季晏舟冷落,这三人都会第一时间出现,用甜言蜜语填补她的失落。
然后呢?然后他们就会找各种借口离开,去陪真正的白月光。
“不用了。”她声音嘶哑,“我想一个人待着。”
三人面面相觑,陆司言率先起身:“好,那你先休息。我们……去去就回。”
他们走得匆忙,连门都没关严,闻笙盯着那道缝隙,听见走廊上压低的交谈:
“颜颜醒了没?”
“晏舟守着不让见……”
“先去买她最爱的那家甜品……”
病房门关上的瞬间,闻笙笑出泪来。
她太累了,累到连拆穿他们谎言的力气都没有。
接下来的几天,闻笙一个人躺在病床上。
护士每天来换药时都会欲言又止地看着她,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闻小姐,您的朋友今天又没来吗?”
闻笙摇摇头,目光落在床头那束已经开始枯萎的百合上。
那是陆司言三天前送的,花瓣边缘已经发黄卷曲,像极了他们虚伪的关心。
手机震动起来,是贺予森发来的消息:笙笙,公司突然有急事必须处理,我们得去国外一趟。已经请了最好的护工照顾你,别担心。
紧接着是江衍深:小公主,等我们回来给你带礼物!
最后是陆司言:好好养伤,回来带你去吃你最爱的那家法餐。
闻笙把手机扔到一边。
她不在意他们来不来,可让她受不了的是,他们几个请来的护工们,总是笨手笨脚。
滚烫的开水泼在她手上,针管回血了也没人发现,换药时纱布扯得她生疼……
最后,她身上的伤不但没好,反而添了几处烫伤和淤青。
“我要出院。”
闻笙终于忍无可忍,不顾劝阻办理了出院手续。
与此同时,陆司言,贺予森,江衍深三人也结束了所谓的公司事宜,特地来接她出院。
一行人经过VIP病房时,虚掩的门缝里传来温柔的对话声。
“再喝一口,嗯?”季晏舟的声音低沉宠溺,“医生说你要多补充营养。”
闻笙脚步一顿,从门缝中看见季晏舟正小心翼翼地喂苏慕颜喝汤,修长的手指拿着汤匙,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这些天季总寸步不离地守着苏小姐呢,”路过的护士小声对同事说,“连公司会议都推了,真是痴情。”
闻笙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笙笙……”陆司言立即上前,俊美的脸上带着心疼,“别难过,晏舟没眼光,但我们喜欢你。”
“是啊,”贺予森声音温柔,“生日宴上,你可以从我们三个中选一个。”
江衍深也凑过来:“我们一定会好好对你。”
闻笙轻轻一笑,眼底却冷得像冰:“我不想选。”
她缓缓抬起眼,一字一顿道:“你们四个,我一个都不要。”
“不要……滚开……放开我……”
五个混混狞笑着压在她身上,而她浑身骨折,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绝望地看着他们肮脏的手伸向自己的衣领。
“跑不掉的,闻大小姐。”为首的男人咧嘴一笑,露出泛黄的牙齿,“今晚就让哥几个好好伺候你。”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闻笙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她不能死在这里,更不能被这些畜生毁掉。
下一秒,她猛地推开离自己最近的人,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扑向窗户——
“砰!”
玻璃应声而碎,刺骨的寒风呼啸着灌入病房。
闻笙从二楼重重摔下,右腿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可她顾不得那么多,拖着骨折的腿拼命往外跑。
“妈的!追!”身后传来混混们气急败坏的怒吼。
闻笙怕被追上,用上最快的速度,跌跌撞撞地往前跑,可下一秒——
“轰——!”
刺眼的车灯直射而来,一辆逆行跑车狠狠撞上她的身体。
闻笙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鲜血瞬间从身下蔓延开来。
闻笙躺在血泊里,意识模糊,耳边嗡嗡作响。
她听见车门打开的声音,随后是脚步声靠近。
“艹!陆司言,你他妈真狠!”贺予森的声音传来,“晏舟已经找人凌辱她了,你还要开车撞她?”
“如果她不逃,我还不至于这样。”陆司言冷笑一声,“谁让她要跑呢?”
“可惜她命大,居然没被撞死。”江衍深的声音带着遗憾,“要是她死了,我们三个就不用继续在她面前演戏了,可以一直守着颜颜了。”
闻笙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痛得几乎窒息。
原来……他们是真的想让她死。
再次醒来时,闻笙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浑身缠满绷带,像一具木乃伊。
“笙笙!你终于醒了!”陆司言第一个凑过来,眼中满是“担忧”,仿佛那个冷血开车撞她的人根本不是他。
“对不起,我们急着回来见你,没看清路,不小心撞了你。”贺予森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柔。
“苏慕颜在医院被欺负的事情我们也听说了。”江衍深叹了口气,“但我们相信,一定是她诬陷你的。”
闻笙静静地看着他们,眼底一片死寂。
“你好好休息,我们去找晏舟谈谈,这次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陆司言轻轻拍了拍她的手,随后三人转身离开。
闻笙闭上眼睛,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
谈?
他们不过是迫不及待地去看苏慕颜罢了。
这一次,闻笙伤得很重,住了整整两周的院。
出院那天,陆司言三人亲自来接她。
可当她被送回到自己的别墅时,却发现季晏舟和苏慕颜正站在她的客厅里。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闻笙冷冷地问。
季晏舟抬眸,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我带颜颜来收拾东西,她不会再住在这里了。”
“为什么?”闻笙扯了扯嘴角,伤口被牵动,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怕我再欺负她?”
“你知道就好。”季晏舟冷笑,“再让她住下去,说不定哪天连命都没了。”
闻笙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们全都眼盲心瞎,全然看不清,到底是谁在欺负谁!
“晏舟哥,我收拾好了。”苏慕颜突然红着眼眶走过来,声音哽咽,“可是……我的奖杯不见了。”
“什么奖杯?”季晏舟皱眉。
“就是上次钢琴比赛赢的那个。”苏慕颜咬着唇,眼泪要掉不掉,“那是我唯一赢过的奖杯……”
季晏舟眼神一冷,直接看向闻笙:“拿出来。”
闻笙嗤笑一声:“我没拿。”
“大小姐从小要什么有什么,又不缺我这个奖杯。”苏慕颜委屈地看向闻笙,“为什么就不能还给我呢!”
“颜颜,笙笙说了没拿就是没拿。”陆司言故作不耐,“你何必在这里纠缠?”
“是啊,一个奖杯而已。”贺予森和江衍深也附和道。
季晏舟冷笑一声,直接拿出手机:“来人。”
瞬间,十几个保镖冲了进来。
“给我砸。”季晏舟冷冷道,“直到找到奖杯为止。”
“晏舟!你别太过分!”陆司言立刻上前阻拦。
“怎么?你们要保她?”季晏舟眯了眯眼,“行啊,那现在跟我出去比一场赛车,如果我赢了,你们就别拦我。如果我输了,我立刻带颜颜走。”
三人对视一眼,最终点头:“好。”
闻笙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
她比谁都清楚,陆司言是京北最顶尖的赛车手,从未输过一场比赛。
然而,比赛结果却令人玩味——
陆司言输了。
贺予森输了。
江衍深也输了。
闻笙看着他们从赛车上走下来时故作懊恼的表情,只觉得可笑至极。
这场戏,他们演得可真够卖力的。
季晏舟重新踏入别墅,修长的手指冷冷一挥:“砸。”
他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把这里翻个底朝天,也要找到颜颜的奖杯。”
三人对视一眼,嘴角不约而同地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显然将她的拒绝当作了小女孩的任性撒娇。
“这样吧,”江衍深突然倾身向前,“笙笙,天天气这么好,不如我们去马场散散心?”
闻笙冷淡地摇头:“我不想去。”
“别这样。”贺予森劝道,“笙笙,出去透透气对你的伤势有好处。”
陆司言直接拉着她上车:“走吧。”
皇家马场绿草如茵,微风拂过带着青草香,闻笙却只觉得寒意刺骨。
“笙笙,你先挑匹马去骑。”贺予森递给她一个头盔,“我们去给你准备些茶点。”
闻笙木然地接过,随手选了一匹温顺的母马。
此刻她只想远离这些令她窒息的人,哪怕只有片刻的安宁。
马儿小跑起来,微风拂过脸颊,闻笙终于能暂时忘记那些糟心事。
可就在她放松警惕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嘶——”
上百匹骏马不知从哪里冲了出来,发疯般朝她奔来。
闻笙慌忙调转马头,可已经来不及了。
她拼命拉扯缰绳,可受惊的马根本不听使唤。
混乱中,她被挤下马背,重重摔在地上。
“啊!”
第一只马蹄踏在她的小腿上时,闻笙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
紧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
闻笙蜷缩在草地上,鲜血渐渐染红身下的绿茵,在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她恍惚看见远处站着的三个身影,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
再次醒来时,刺眼的白光让她本能地眯起眼,全身裹满纱布的躯体仿佛不是自己的,稍一动弹便是撕心裂肺的痛。
门外,季晏舟冰冷的声音隐约传来:“……你们太狠了。”
闻笙屏住呼吸。
“我只是让她给颜颜抽点血,你们倒好,”季晏舟语气清冷,“不光买通护工折磨她,还故意放出上百匹马把她踩成这样,如今她全身粉碎性骨折,差一点就醒不来。”
“谁让她敢欺负颜颜。”江衍深的声音轻佻得令人心寒,“这只是个小教训。”
“每天对她演戏装喜欢,我都觉得恶心。”陆司言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刀,狠狠扎进闻笙心里,“要不是为了颜颜,谁愿意陪她玩这种过家家?”
闻笙死死咬住下唇,直到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
原来那些“意外”的烫伤,那些针管回血,甚至这场精心策划的“意外”,都是为了给苏慕颜报仇。
她不明白。
就算他们不喜欢她,可他们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他们曾摸着她的头叫她“笙笙妹妹”,曾在她生病时彻夜守在床边,曾在她生日时费尽心思准备惊喜……
可如今,却为了一个认识不过几个月的苏慕颜,将她伤得体无完肤。
她想冲出去质问,想哭着嘶吼,可剧痛如潮水般袭来,闻笙再次陷入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她再次醒来时,病房里空无一人,只有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三条未读消息。
笙笙,对不起,是我们疏忽没保护好你。我们无颜见你,已经连夜飞去国外给你买礼物补偿。
你好好养伤,等我们回来。
想要什么尽管说,我们一定给你带回来。
闻笙麻木地放下手机,连痛苦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不想见他们,也不想再听这些虚伪的关心,只想独自躺在病床上养伤。
然而这天,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