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似乎又变回了那个淡然清冷的人。
可两人在办公室亲吻许久,总归还是有点儿什么不一样了。
秦诗端着蛋糕,拿小叉子咬了勺喂进嘴里,目光不由自主的就朝池臣宴看。
男人认真工作起来,神色泰然,衣冠楚楚,确实……
像个禽兽。
心口处,刚刚被他轻柔吻过的地方,还在发烫。
秦诗移开目光,想到他说的访谈内容。
他不舍的人,他想的人……
秦诗咬住小叉子,眉心轻蹙,又忍不住朝池臣宴看。
这一看,正好对上他的视线,似乎已经好整以暇看了她一会儿。
见她看来,他朝她弯唇,“婳婳。”
秦诗一愣,“嗯?”
他朝她抬手,“过来。”
秦诗疑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