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思予挺直了腰杆,斜眼睇着我, “老女人,你拆散我们一家四口二十年,现在也该滚出去,让我们一家团聚了。”
“你要是还霸占股份不松手,我们不介意打断你的腿,把你扔江里喂鱼,没儿没女,我看谁给你撑腰。”
我掐着掌心,看着得意的几人,最终不死心地问出最后一句, “江时予,你就这样对我?”
江时予脸上闪过一丝愧疚,随即又梗着脖子说道, “清清,你就理解一下我们,当初是你不能生,念念可怜我后继无人,才愿意帮我生下孩子,又默默把他们抚养孩子,受尽白眼,要不是她,我们现在都是孤家寡人。”
“念念是我们家的功臣,你虽然创办公司有功劳,可是要是没有后,钱不就是一堆废纸。”
“我决定了,以后念念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你都听她的,也算弥补这些年对她的亏欠。”
我的心终于彻底沉入海底,再没有一丝幻想。
“江时予,我们离婚吧,以后你自己当牛做马补偿她,我丢不起那个人。”
江时予的脸色变了。
许家三口脸上闪过得意。
“清清,我说了都是为了江家后继有人,你为什么非要闹到离婚?”
“这么大年纪,还一脑子儿女之事,你就不能从大局着想。”
我笑了,土坷垃堆里长大的凤凰男,还后继有人,是打算继承门口那颗大柳树,还是三间进水的破草窝。
不知道的还以为江家是京都首富,米国贵族呢。
指挥着保姆炖燕窝,蒸海鲜帝王蟹。
江时予开着骚包的法拉利,带着娘三一路买买买。
几万的包包一买五个,香奈儿的新款都搞一件,许思予带上了百达翡丽,许思齐穿上了杰克琼斯。
他们大包小包的走进了客厅,一屁股坐到沙发,满足地喘着气。
许思予厌弃地看着我, “怎么这么没眼色,没看到我们累软了吗?
咖啡呢?
马上端上来啊。”
“没有血缘关系就是不行,要是我妈,早已经磨好咖啡冲好,然后给我捏肩膀了。”
许思齐也不满地斜睇着我。
我抬眼看向他们亲妈,正脱了高跟鞋,躺在江时予怀里,让他捏脚呢。
江时予一边捏一边轻笑着,目光落到我身上时,理所当然地说道, “幼清,我这也逛了半天,手都酸了,你过来帮念念捏捏脚,她穿的高跟鞋跑这么久,累坏了。”
我诧异地看着江时予, “你让我给她捏脚?”
江时予自然地接话道, “是啊,我那天不说了吗?
念念是我们家的大功臣,要好好补偿她,你给她捏捏脚怎么了?”
“比起十月怀胎的生育之苦,这点算什么。”
我昂头逼回眼眶里的湿意, “滚!”
“江时予,带着你的小情人和野种马上滚出去。”
“你想讨好你的小情人,你自己给她舔脚丫子去,拉上老婆还要脸吗?”
许思予听了我的话,腾一下站起来,拿起杯子狠狠砸到我额头上, “老女人,你让谁滚出去?”
许思齐也冷笑着说道, “真是被爸惯坏了,分不清谁是一家之主了。”
“老女人,你要是看不了我爸妈恩爱,你就自己滚出去,别影响我们心情。”
我捂着流血的额头,看着两个孩子,果然和江时予一样无耻。
许念念坐直身体,笑得得意又含蓄,不愧是骨灰级绿茶。
我不想与他们废话,果断拨打银行电话, “赵行,马上把我手里的副卡全部停了。”
“对,除了一张白金卡,全部停用。”
江时予刚站起身怒视着我,许思予一脚踹到我膝盖上,我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老女人,你什么意思?
敢停了我爸给我的卡,你活腻了吧。”
许思齐也恼怒地说道, “你怎么这么卑鄙?
我说好了明天请朋友去酒吧喝82年拉菲,还准备去皇家会所找几个美女乐呵呢,你居然停了我们的卡。”
许思予一把揪着我头发,啪一巴掌扇到我脸上, “老女人,就是欠打,今天我就代我爸教训教训你。”
说着又是一脚踹到我腰上。
顿时一股刺痛传来,我惨白着脸捂着腰倒吸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