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栏简太太,后面跟着的,不是我程念的名字,而是那个我为她坐牢三年、替她背下所有烂事的女人。
从登记、检查到护士口中的称呼,整个诊所认的简太太,不是我,是她。
我靠在墙上,几乎要摔倒。
手机里的视频还在录,我的手却僵得动不了。
我的身份,彻底被她取代了。
曾经我坐在法庭上认罪签字,被人拍照、骂婊子,说我勾引老板、陷害白月光。
而现在,真正的白月光,明目张胆顶着我的位置,靠着简太太的身份接受照顾。
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三年来从未带我做过一次全面检查,从未在医院登记我的配偶信息。
因为在系统里,我从来就不是他的妻子。
“你这次别怕,有我在。”
简渊低头安抚她,手指贴着她的耳边。
她点头,露出一个软到发腻的笑:“你对我这么好,我会误会你还爱我。”
“我从来没不爱。”
我眼前一黑,几乎窒息。
这话,是他曾跪在看守所玻璃窗外对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