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安你别闹了 。”
“救救我。”
我捂着喉咙跪倒在地,最后一幕是秦致远把受惊吓的孩子和沈苒搂在怀里。
耳边传来急促的呼救声、仪器声、尖叫,还有孩子的哭声。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他们从来没当我是家人。
他们只是需要一个佣人,一个工具。
再醒来是在病房,护士正在为我检查心电图。
“别动。”她轻声道,“你急性过敏,幸好抢救及时。”
我动了动手指,发现手腕上插着输液针,氧气罩压得我鼻梁生疼。
门口一阵嘈杂,我看见秦致远站在门外,脸色复杂,他走进来,站在病床前几秒,声音低哑:“我不是故意的。”
“出去。”
他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