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爱惨了!
池臣宴估计还是被秦诗的脸诱惑了,既然玩了,就想多玩玩。
小时候被秦诗羞辱,他玩够了再把秦诗狠狠抛弃才能算报复!
想到这些,谢欢心神又稳了稳。
她就赌,池臣宴不爱秦诗,只是玩玩!
所以谢欢开口,叫住池臣宴。
池臣宴俯身上车的动作顿住,偏头朝她看来,目光再次恢复了冰冷,刚才面对秦诗的温存荡然无存。
谢欢指尖用力掐进掌心,强自镇定,挤出一抹笑:“秦诗昨天还在电视台,拿您跟我打赌呢。”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却正好让坐进车里的秦诗也听到。
秦诗眉心收紧,咬唇想出去,被池臣宴扫来的眼神制止。
车外,谢欢继续道:“说到底,她最初想找的根本不是您。若非我‘好心’通知您,此刻她投怀送抱的对象,就该是慕斯睿慕少了。”
“她如今不过是将错就错,因为她清楚,池总您的势力远超慕斯睿。她不想嫁给文怀仲,不想被电视台解聘,才假意攀附您。”
“秦诗的为人,池总该比我更清楚。她以前就常跟我抱怨,说您多么讨厌,她有多烦您厌恶您。她根本不爱您,纯粹是在利用您。”
一句句说完,眼看池臣宴脸色寸寸结冰,谢欢心慌之余,又生出丝得意。
她就是要撕碎秦诗的伪装。
她不信池臣宴真能毫不在意。
正想着,池臣宴冷嗤:“是吗?”
谢欢用力点头:“千真万确,她就是在利用您。”
池臣宴唇角忽而勾起,弧度冰冷刺骨:“能让她利用,至少证明我还有点价值。”
谢欢瞬然变色,显然没料到池臣宴会是这样的反应。
可接着,又听池臣宴说:“我心甘情愿被她利用。”
他声线已经趋于酷寒,字字带着威胁,“至于你,别再让我见到你。否则,我会让你在京都,没有立足之地。”
结交到这样的朋友,是秦诗眼瞎。
他从一开始接到这个女人的电话,就知道这女人是伏在秦诗身边的恶狼。
如果谢欢找到的人不是他……
秦诗现在的处境,池臣宴都不敢想。
所以对谢欢,池臣宴没什么好脸色。
话音落,池臣宴利落上车,车门“砰”的关上,车子扬尘而去。
谢欢脸色惨白如纸,望着消失的车影,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
秦诗轻舔了舔唇,下意识吞咽。
说实话,这几年男人确实变了很多。
气势格外的强,压迫感深得让人心慌。
池臣宴侧眸时,便正好看到她舔唇的动作,粉嫩舌尖在眼前一闪而过。
让人想到昨夜的吻。
目光微深,按在她后颈的手朝前,白皙指骨捏住她小巧下巴,拇指贴上她唇,轻按了按。
秦诗背脊略显僵硬,呼吸发紧。
显然也想到了昨天晚上的吻。
被他吻到腿软的羞耻感,在那瞬间侵袭而来,让秦诗脸颊发烫。
池臣宴眸色深着,指腹从她唇上蹭过,声线轻哑的追问,“又准备,怎么……爱我呢?”
最后三个字幽沉的厉害。
秦诗心也随着乱跳,眼睫快速眨动几下,“以身相许好不好?”
池臣宴轻抚她唇的动作顿住,看着她。
秦诗快速切换情绪,刚才的脆弱无辜褪去,换上点可怜期盼,“我说过,这一次我会好好爱你,上辈子你最大的心愿就是跟我结婚,所以,我们结婚吧!”
“我最大的心愿是跟你结婚?”
池臣宴眼底终于漾出一丝笑,虽然秦诗也辨别不出到底是嘲笑还是什么,可笑总比没有情绪好。
秦诗点头,看起来特别真诚,“嗯,生命最后一刻你还在跟我说,下辈子要给我最盛大的婚礼,让我成为让所有人羡慕的新娘。只要我爱你,你就可以给我你所有的一切。”
秦诗垂眸,轻轻抽泣,“池臣宴,你怎么那么傻。”
池臣宴低呵:“确实挺傻。”
“……”
秦诗磨磨牙。
她那句台词确实多余了。
深呼吸,她重新抬眼,巴巴看着他,“可我现在才知道,最傻的人才是最爱我的人,傻是因为爱,所以心甘情愿被欺骗。”
池臣宴眸光微闪。
他看进她水雾绵绵的眼,女孩看起来脆弱可怜,实际上早就吃定了,他会心甘情愿。
沉默片刻,池宸宴唇角轻弯,“行,既然我这么想跟你结婚的话……”
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池臣宴重新站直身,“那就结婚吧。”
他声音恢复了寻常淡然。
秦诗眼睛却瞬间亮了,没办法掩饰的明亮。
池臣宴暗嗤,“不过……”
他凝着她,提醒她:“别后悔。”
秦诗一愣,“为什么后悔?”
“因为我池臣宴的妻子,这一生都只能有我一人,只能在我身边……”
池臣宴字字轻缓的说:“跟我生同衾,死同穴!”
秦诗愣住。
说实话,她还没想那么远。
她现在就是觉得,不能嫁给老头子,得给自己找条出路。
池臣宴撞上来了,他自然是现在最好的选择。
可他忽然这么说,确实让秦诗有点迟疑了。
听起来还挺可怕。
她眼底的迟疑落进池臣宴眼中,让他目光也沉下。
似乎,他这提醒,也显得多余了些。
池臣宴决定不再给她后悔的机会。
握住她手腕,从西装裤口袋里摸出手铐钥匙,咔嚓一声,解开手铐。
“去洗漱,换洗衣物已经替你准备好,收拾好出来。”
他淡声说完,转身离开卧室。
手铐和那条小皮鞭都被丢在床边。
秦诗揉着自己有些发僵的手腕,看他离开的冷漠背影,又看看丢在床边的手铐和小皮鞭。
她把小皮鞭捡起来,眯眸一甩,啪的一声。
哼。
狗东西吓唬她是吧?
她得把这些东西藏起来,等以后报复回来!
不过,池臣宴竟然真的就这么答应跟她结婚了?
他真信了?
不对,他不是那么傻的人。
秦诗忍不住弯了眉眼。
所以,池臣宴是不是还喜欢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