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酒吧。
姜鹿花枝招展地招待她的甲方爸爸时,突然遇到了分手三年的前男友。
好家伙,人家是甲方的甲方。
大脑宕机三五秒后,姜鹿立马露出了更加妩媚的笑容,声音酥得掉渣,“原来是马总的客户啊,跟我那个死去的前男友长得挺像。”
赵淮森喉头哽了一下,死去?
旁人瞎起哄,“长得像赵总的男朋友你都舍得分,为什么呀?”
姜鹿喝高了,一手拿酒杯,一手拎酒瓶,走起路来一步三摇,“因为他不行啊!”
“哈哈哈哈……”众人大笑。
只有赵淮森黑着脸,敢当他面骂他的人,这世上只有姜鹿。
包厢里醉酒笙歌,姜鹿尤其活跃,她小脸精致,五官生得极好,笑起来跟撒娇的猫儿似的,又热情又娇媚,勾得人心痒。
赵淮森曲腿坐在沙发上,一身笔挺精致的高级西装,表情淡漠,眼神凌厉,身上那股矜贵又强大的气场让人望而生畏,与她,仿佛在两个世界。
一个热情如火,一个冷漠似冰,谁都想不到他们曾经是一对恋人。
姜鹿坐到马总身旁,一口一个哥,“哥,真的退不了,那幅缂丝画安师傅做了一年多,马上就要完工了。”
“哥,一百万不亏,您一转手就是赚。”
马总看着姜鹿娇俏的脸,话说三分留七分,“好,我信你一回,今晚多谢你的款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