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资料看了看,
原来是沙滩上,宁多多裸游,被管理员制止,宁多多一个啤酒瓶把人开了瓢。
伤者现在还昏迷不醒。
我嗤笑一声,确实像宁多多干的事。
前段时间,大马路上喝人家饮料不给钱,人家说一句没钱别喝啊,她直接把摊子掀了,招呼十几个小弟把人打成重伤,顾方璟反过来还告人家辱骂。
顾方璟见我神情讥笑,气哼哼说道,
“不怨多多,都是这个老色鬼,见多多身材好就调戏她,多多羞恼才砸了他。”
“你现在马上以璟瑜律所的名义起诉他,告他骚扰游客,凭着我们全国知名的三大律师,我不把他告到倾家荡产不姓顾。”
我嗤笑一声,戏谑地看着详细案情,
“顾方璟,要不还是算了吧,我们应该多以人性温情感化他,说不定他也就是一时冲动。”
我还没说完,顾方璟就不悦地皱起眉,
“对这种老色批,就应该用雷霆之法教育震慑,如果靠感化就能让他们改邪归正,那要律法有什么用。”
律法?
顾方璟现在和我谈律法了。
当初,她可是怒斥我没有人情味,冷血无情,说小姑娘怎么能用律法压制,要用温情去化解她的暴力倾向。
哦,现在他想用律法也没有了,律所解散了。
我也懒得理他这个双标狗,拿出他上个月的分红,当即交了保释金。
趁着签字机会,我把离婚协议书夹在里面。
顾方璟只顾着询问宁多多情况,看都没看刷刷签了。
宁多多出来时,身上已经披了一件男士衬衫,大喇喇地挺着胸脯走出来。
“有些人真是阴魂不散,看着都烦,为了那点佣金,一天天就恨不得把人都送进监狱。”
看着她玩世不恭的样子,我冷笑一声,
“宁小姐既然觉得我烦,那大可以不用我保释,你继续在里面呆着,监狱应该可以更好教育你。”
“你,你羞辱我!”
说完转头气恼地看向顾方璟,
“我就知道你们都看不起我,既然如此何必演戏对我好,顾方璟,以后我们不要再见了,就……就当我为你做的改变都喂了狗。”
顾方璟慌了,一把将人揽在怀里,
“多多,我怎么会看不起你,你这么率性坦荡,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的姑娘,不虚伪又真诚。”
宁多多依然高傲地说道,
说着手轻佻地摸到我脸上。
我一把掌扇到动手人脸上,
“滚开,再动我一下,我告你们骚扰。”
几人立马火了,一把粗暴地将我搂入怀里,
“还告我们,你告的赢吗?顾律师事务所可是有三大金牌律师,他是我们的救世主,会保护我们的。”
“是啊,苏小姐可是你自己闯进来,又主动投怀送抱的,顾大律师可是证人。”
说着开始轻佻地撕我衣服,只听刺啦一声,裙子破了,胸口露出大半。
一人还轻浮地上前捏了两下。
另一人弯腰一把扯下我的裙子,淫笑着摸来。
我当即屈膝撞到他裆部,小红毛立马哎呦着弯腰哀嚎。
几人一见,瞬间变了脸色,立马骂骂咧咧揪着我,劈头给我几拳,
“臭婊子,摸你是看得起你,少他妈假清高。”
“就是,顾律都睡烂的货,还假正经。”
“多多可都告诉我们了,说你在床上像死鱼,下面还一股腥臭味,顾律碰你都恶心老天。”
我吃惊地看着顾方璟,两年前,他给人辩护输了,被人围着打,当时我怀孕六个月,冲上去阻拦,却被愤怒地人群推倒流产,因此得了妇科病。
没想到,他居然这都和宁多多说,还觉得恶心。
几人还愤愤不平地看向顾方璟,
“顾大律师,我们现在可都听你的,弃暗投明了,你可得替我们做主,不要让别人歧视我们。”
“还有,刚刚苏小姐可是打了我一巴掌,顾律,你可要为我做主。”
顾方璟走过来,一把拉住我,
“够了,别天天动不动告人打人,他们也有自尊有人权,你要多了解了解他们,用思想感化他们。”
说话间,宁多多突然冲过来,一巴掌扇到我脸,
“凭什么打我哥们?你是律师就可以瞧不起我们吗?自己都烂了,有什么好傲气的。”
说着转头红着眼眶,悲愤地看向顾方璟,
“你走吧,你们都是一路货色,从来没把我们当人,我不要你管了,以后我杀人放火都是自己高兴。”
顾方璟看着倔强地噙着眼泪,高昂着头的宁多多,立马心疼地连连道歉,
“多多,你说什么呢?你永远都是我的家人,是我最爱的宝贝,你忘记了。”
宁多多立马斜眼不忿地看向我,
“那你让苏千瑜给我道歉,保证以后不对我朋友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