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得很,脸上却没什么表情,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保姆。
保姆顿时冷汗涔涔,连忙说: 最近天气热了,花花难免胃口不好,这件事是我的失职。
我点了点头,让她走了。
几秒后,我清晰地听到了保姆松了一口气。
我: ......
什么意思。
在这个家里,我究竟算什么。
连保姆都不愿意和我待在一起。
还是说,在佣人眼里,他们三个才是一家?
我又开始烦躁了。
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脸色肯定臭得不行。
就跟人欠我个亿似的。
陪花花玩了会,我听到身后的脚步声。
转身一看才发现是沈以清。
花花立刻挣脱我的怀抱冲到沈以清脚边,谄媚地蹭着她的小腿。
一下、两下、三下......
呵
花花竟然蹭了沈以清五下
可刚才它只蹭了我两次
原来,连狗都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中心。
我不愿在沈以清面前失掉风度,转身就想走。
没想到她却突然开口: 芙芙,前两天去拍卖会上看到一对耳饰,应该是你会喜欢的,我放在你床头了。
我一愣,脚步僵在原地。
垂在腿侧的双手渐渐紧握。
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