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欢叹气,添油加醋,“我问她这样做怎么对得起你,她还说,您就是个傻逼垃圾没文化的暴发户,比不上池总万分之一,她看你一眼都嫌恶心……”
说完感觉到电话那头气息不对,她立马又道:“这些话是诗诗说的,跟我没关系,你可别跟我生气啊。”
慕斯睿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我艹她妈的,她在南城哪儿,老子现在就过来,弄不死她!”
谢欢为难:“可是她跟池总在一起,你过来怕是不太好吧。”
慕斯睿暴怒:“怎么,你还真当老子怕了他池臣宴吗?”
“慕少,你别太冲动。”
谢欢真是懒得跟这个傻逼说了,没点头脑。
她强忍不耐:“池臣宴可不是当初那个任由人欺负的私生子了,你当面跟他撞上,没什么好处。要我说,不如等他们回京都,诗诗和池臣宴分开的时候,你再找诗诗好好‘聊聊’。”
“她和你青梅竹马,总是有情谊在的,你也别太凶,对她温柔点儿,她总归还是更喜欢你的。”
慕斯睿的性子谢欢太了解了。
最受不得激。
越是知道秦诗那么说他厌恶他,他越是会放不下秦诗,睡不到秦诗他不会罢休。
慕斯睿果然沉默了,似乎在思考她说的话,片刻后阴恻恻道:“行,我就让人盯着她,等她回京都!”
说完,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