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药的陪嫁丫鬟青雀为她放下发髻,嗓音细细的。
沈药笑意轻淡:“没什么可惋惜的,世上美人如云,我算不上什么。”
她年方十七,谢渊整整长了她十岁。
这多出来的十年里,谢渊见识过的美人多如云烟,或妩媚,或娇俏,沈药的这张脸,一定平庸极了。
何况,即便佳人环绕,谢渊也是多年未娶。
据说,他是心有所属。
沈药很难想象,能叫堂堂靖王深爱至此的女子,究竟是怎样惊人的美貌?
梳洗之后,沈药换上了月白色的寝衣。
丘山已翻出崭新的枕头、锦被,铺在谢渊身旁。
一切妥当,众人人识趣地退了下去。
沈药轻手轻脚地上了床,在谢渊身旁躺下。
喜床足够宽敞,二人之间隔开了一段距离,沈药闻到草药香气,感受着谢渊身体传递过来的阵阵热意。
与父兄一样,谢渊常年锻炼,体温总要偏高一些。
沈药侧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