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迟迟不回来,她在房中枯坐许久,被沉重凤冠压得脖子肩膀胀痛,喘气都艰难。
这一世必定不会这样了,沈药看向喜床。
谢渊双眼紧闭,仰面躺在床上。
谢氏皇族无论男女,常出美人。
相比谢景初美如冠玉,谢渊是另一种锋锐的俊美,泠泠的,带着攻击性,如同一柄没.入刀鞘的利剑。
“小的丘山,见过王妃。”
一个魁梧汉子守在一旁。
沈药知道他,谢渊身边跟了最久的副将,看来如今也兼顾着照料谢渊的职责。
他瞎了只左眼,平日都用皮质罩子遮盖,今日因为大婚,特意换成了红绸,看起来颇为喜庆。
外界总有些关于靖王府的传言,有人说丘山身高九尺,能生啖人肉。
这会儿,丘山微微垂下了脑袋,客客气气地对着沈药说话:“王爷昏睡已有大半年了,虽说消瘦了些,但其实一切都好......如今,每日早上要喂一遍药,如今天气炎热,隔一日便要擦洗一遍身子。”
沈药默然,丘山以为她误会了什么,忙道:“这些事都是小的来做,不必王妃操心!小的还在对面房中备了一张床,王妃可以歇在那儿。”
沈药却摇了摇头。
丘山略显局促,“那......王妃是想要换个院子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