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秦诗这声低如蚊吟的“嗯”,对池臣宴来说,就是催.情的香。
骨节分明的手指抚进衬衣,察觉到她的轻颤。
“再给你一次机会。”池臣宴说。
什么机会?
秦诗大概没想明白,重新睁开眼看向他,这短短时间,眸中已经覆上水汽,眼睫慢慢眨着,懵懂纯净。
池臣宴和她对视着。
没说话,没动,可她衬衣下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还在慢条斯理的作着乱。
秦诗眼底的水汽越来越浓。
他面色淡淡,衣冠楚楚,大概没人会想到,他的手在做什么不要脸的事。
秦诗呼吸越来越急。
像花园被细雨弥漫。
恍惚,失焦。
就在她再次受不了闭上眼,唇瓣轻颤着,喉咙里也溢出低声的时候,男人忽然压低头,含住了那张诱惑他许久的,微微发颤的唇。
秦诗呼吸凝固。
和昨晚黑暗中什么都不知道的吻不同,也和早上机场离别时的啄吻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