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臣宴目光凝着她,一副端方矜重的模样,声线温浅:“你坐在那儿,我没法做事。”
秦诗正想问是不是打扰到他了,那她先出去或者先回酒店,池臣宴又语气悠缓的说:“坐我怀里来。”
他理所应当的,又莫名霸道的,补充一句:“要你抱着我。”
秦诗:“?”
秦诗常常觉得,现在的池臣宴,时时在刷新下限。
每每她以为,他越来越变态无赖的时候,他又会更变态无赖。
什么叫“坐我怀里来”“要你抱着我”?
这种话,他怎么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
就算他想抱,那也该是他来抱她,什么叫她抱他?
不对。
秦诗烦恼。
她怎么被他带歪了。
想些什么呢?
“你别闹。”
秦诗别开目光不再看他,努力维持着镇定,“你自己好好工作。”
下一秒却听他说:“看来,婳婳是想让我去抱你。”
秦诗:“……”
心脏漏跳一拍。
有种被他看穿的羞恼。
她不甘示弱的重新看回去:“好啊,你来抱啊。”
然后,便见池臣宴唇角轻扬,果然随手放下文件,起身朝她走来。
秦诗眨了眨眼,随着他逼近的身影微微仰头。
他已站定在她面前,没有丝毫停顿的俯身,一手勾住她肩背,一手穿过膝弯,将她轻巧抱起。
秦诗猝不及防,手中的蛋糕差点掉了。
“你……”
“婳婳以后想我来抱,可以直接点说。”
不等秦诗说什么,池臣宴已经淡然出声,抱着她走回办公桌,“都重生过了,就没必要遮遮掩掩不好意思了,是不是?”
秦诗深深明白,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现在真是,时不时就用重生这话来笑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