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笙周野渡写的小说梦中犹是少年游
  • 闻笙周野渡写的小说梦中犹是少年游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鱿鱼
  • 更新:2025-07-27 09:49:00
  • 最新章节: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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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换上温柔的表情。

“笙笙,你误会了,我们是真的不知道……”

闻笙不想再听,转身离开。

生日前夜,陆司言三人再次登门。

“笙笙,”陆司言倚在门框上,目光灼灼,“明天你一定会选晏舟,对吧?”

闻笙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我说过,我不会选他。”

“别赌气了。”贺予森叹气,“如果晏舟拒绝你,别担心,还有我们。”

“是啊,”江衍深向前一步,声音低沉,“我们那么爱你,你为什么就非要执着于晏舟,为什么就不能回头看看我们呢。”

闻笙只觉得可笑。

他们凭什么以为,她还会在他们之中做选择?

“你们放心。”她转过身,眼神平静如水,“你们几个,我谁都不会选。”

三人对视一眼,显然没把她的拒绝当真,只当她在闹脾气,很快便离开了。

然而没过多久,季晏舟也来了。

“闻笙,我知道你明天一定会选我。”他站在门口,西装笔挺,眼神冰冷,“我认了,但你必须答应我,以后不准再伤害颜颜,否则——”

“我不会选你。”闻笙打断他。

季晏舟嗤笑一声:“你觉得我会信?”

他懒得再和她多说,转身就走。

闻笙疲惫地闭上眼睛,直到电话铃声打破寂静。

“笙笙,”闻母的声音传来,“我们已经和野渡说过了,明天他会准时到会场。”

她顿了顿,语气迟疑,“你……真的确定要选野渡?”

闻笙握紧手机,指尖微微发颤:“我确定!”

生日当天,宴会厅金碧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闻笙一袭红裙入场,裙摆如火焰般在身后摇曳,惊艳全场。

陆司言三人立刻围了上来。

“笙笙,”陆司言目光灼热,声音低沉,“你今天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这条裙子很适合你。”贺予森温柔地笑道。

“生日快乐,小公主。”江衍深递上一杯香槟。

闻笙刚要开口,会场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

她转头看去——

季晏舟挽着苏慕颜缓步而入。

而苏慕颜身上,赫然穿着与她一模一样的红裙!

全场哗然。

陆司言三人脸色骤变,立刻找借口离开:“笙笙,我们有点急事,待会儿再来找你。”

闻笙站在原地,心脏狠狠一沉。

季晏舟径直朝她走来,声音冰冷刺骨:“闻笙,要么你现在回去换一条礼服,要么——”

他眼神危险地眯起,“我亲自扒了它。”

闻笙死死攥住裙摆,一动不动。

季晏舟耐心尽失,挥手示意:“来人,带她去换衣服。”

两名保镖立刻上前,强行将闻笙拖走。

十分钟后,闻笙穿着一条素白的裙子重新出现在会场,脸色苍白如纸。

宴会正式开始,司仪微笑着问:“闻小姐,请问您今天要选择谁作为您的未婚夫?”

闻笙深吸一口气:“再等一等。”

陆司言皱眉:“笙笙,你还要等谁?”

就在这时——

“砰!”

宴会厅的大门被推开。

闻父闻母走了进来,而他们身后,跟着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眉眼冷峻如刀削,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强大气场。

回来了。

他终于回来了。

闻笙眼眶瞬间红了,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毫不犹豫地走向他,声音哽咽却坚定:“我选他!周、野、渡!”

《闻笙周野渡写的小说梦中犹是少年游》精彩片段




三人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换上温柔的表情。

“笙笙,你误会了,我们是真的不知道……”

闻笙不想再听,转身离开。

生日前夜,陆司言三人再次登门。

“笙笙,”陆司言倚在门框上,目光灼灼,“明天你一定会选晏舟,对吧?”

闻笙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我说过,我不会选他。”

“别赌气了。”贺予森叹气,“如果晏舟拒绝你,别担心,还有我们。”

“是啊,”江衍深向前一步,声音低沉,“我们那么爱你,你为什么就非要执着于晏舟,为什么就不能回头看看我们呢。”

闻笙只觉得可笑。

他们凭什么以为,她还会在他们之中做选择?

“你们放心。”她转过身,眼神平静如水,“你们几个,我谁都不会选。”

三人对视一眼,显然没把她的拒绝当真,只当她在闹脾气,很快便离开了。

然而没过多久,季晏舟也来了。

“闻笙,我知道你明天一定会选我。”他站在门口,西装笔挺,眼神冰冷,“我认了,但你必须答应我,以后不准再伤害颜颜,否则——”

“我不会选你。”闻笙打断他。

季晏舟嗤笑一声:“你觉得我会信?”

他懒得再和她多说,转身就走。

闻笙疲惫地闭上眼睛,直到电话铃声打破寂静。

“笙笙,”闻母的声音传来,“我们已经和野渡说过了,明天他会准时到会场。”

她顿了顿,语气迟疑,“你……真的确定要选野渡?”

闻笙握紧手机,指尖微微发颤:“我确定!”

生日当天,宴会厅金碧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闻笙一袭红裙入场,裙摆如火焰般在身后摇曳,惊艳全场。

陆司言三人立刻围了上来。

“笙笙,”陆司言目光灼热,声音低沉,“你今天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这条裙子很适合你。”贺予森温柔地笑道。

“生日快乐,小公主。”江衍深递上一杯香槟。

闻笙刚要开口,会场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

她转头看去——

季晏舟挽着苏慕颜缓步而入。

而苏慕颜身上,赫然穿着与她一模一样的红裙!

全场哗然。

陆司言三人脸色骤变,立刻找借口离开:“笙笙,我们有点急事,待会儿再来找你。”

闻笙站在原地,心脏狠狠一沉。

季晏舟径直朝她走来,声音冰冷刺骨:“闻笙,要么你现在回去换一条礼服,要么——”

他眼神危险地眯起,“我亲自扒了它。”

闻笙死死攥住裙摆,一动不动。

季晏舟耐心尽失,挥手示意:“来人,带她去换衣服。”

两名保镖立刻上前,强行将闻笙拖走。

十分钟后,闻笙穿着一条素白的裙子重新出现在会场,脸色苍白如纸。

宴会正式开始,司仪微笑着问:“闻小姐,请问您今天要选择谁作为您的未婚夫?”

闻笙深吸一口气:“再等一等。”

陆司言皱眉:“笙笙,你还要等谁?”

就在这时——

“砰!”

宴会厅的大门被推开。

闻父闻母走了进来,而他们身后,跟着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眉眼冷峻如刀削,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强大气场。

回来了。

他终于回来了。

闻笙眼眶瞬间红了,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毫不犹豫地走向他,声音哽咽却坚定:“我选他!周、野、渡!”



“笙笙,马上就是你二十二岁生日了。”电话那头,闻母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五个未婚夫人选,你想好选谁了吗?”

闻笙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框,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身上,却驱不散她眼底的寒意。

“想好了。”她轻声说。

“我就知道!”闻母笑起来,“你从小就跟在晏舟身后跑,肯定选他吧?”

“不。”闻笙声音平静,“我不选他。”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几秒。

“那……”闻母迟疑道,“你是要在喜欢你的司言、予森、衍深里面选?”

“我也不选他们。”

闻母倒吸一口冷气:“那就只剩下野渡了。可他是你的死对头啊!你更不会……”

“我就选他。”闻笙打断母亲的话,声音坚定得不可思议,“妈,我要嫁给周野渡。”

“什么?!””闻母的声音陡然拔高,“笙笙,你和野渡可从小就不对付啊,五岁那年你把他推下游泳池,十岁你在他生日蛋糕里放辣椒粉,十五岁你把他珍藏的限量版球鞋扔进喷泉……”

闻笙听着母亲细数她和周野渡的“光辉历史”,嘴角却不自觉勾起一抹笑。

“一年前你还说不想看到他,”闻母继续道,“直接把他气出了国。为什么突然要嫁给他?”

闻笙垂眸,指尖微微收紧。

因为重来一世,她才知道,五个未婚夫,只有他爱着她,可她却浑然不知。

前世,她也是这样站在这里,满心欢喜地告诉母亲,她要嫁给季晏舟。

可那时候的她,怎么会想到,那个清冷矜贵的季家大少爷,会为了另一个女人,不惜假死逃婚,让她痛苦二十年?

她生在京北豪门闻家,闻母与季家、陆家、贺家、江家、周家的夫人是闺中密友,当年六人同时怀孕,其他五家生的都是儿子,只有闻家得了她这个女儿。

她出生那天,五个夫人羡慕得不行,争着要抱这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娃,最后竟为了谁能当未来婆婆争得面红耳赤。

闻母无奈,只好答应让她二十二岁时从五家中选一个未婚夫。

前世她毫不犹豫选了季晏舟。

那个她追逐了整个青春的男人,满心以为能得到幸福。

可婚礼前夕,他却飞机失事,尸骨无存。

她疯了一样寻找他的遗体,二十年不曾放弃。

陆司言、贺予森、江衍深一直陪在她身边,温柔体贴,诉说着对她的爱意,希望带她走出阴霾。

她感恩他们如此真心待她,可她就是忘不了季晏舟。

直到那个雨夜——

她在伦敦的街头,亲眼看见死去的季晏舟将苏慕颜按在墙上亲吻。

那个她资助的贫困生,此刻正被她的未婚夫紧紧搂在怀里。

而陆司言、贺予森、江衍深就站在一旁,等他们亲完,立刻给苏慕颜披外套、递水果,满眼心疼:“亲这么久,嘴唇都肿了。”

“颜颜,你别担心,就放心待在国外和晏舟双宿双飞吧。”他们温柔地对苏慕颜说,“闻笙那边有我们缠着,她绝对找不到你们。”

那一刻她才明白,原来季晏舟早就喜欢上了苏慕颜,甚至为了她,不惜创造出一场假死私奔的戏码。

而其他三人真正喜欢的居然也是苏慕颜,装作喜欢她,不过是为了拖住她,不让她去破坏他们心上人的幸福。

撞破真相后,她仓皇逃离,却不幸遭遇了车祸,而那四个人就站在马路对面,冷眼看着她死去。

最后是周野渡——

那个她从小讨厌的死对头,那个她曾经恶语相向的男人,为她收殓尸骨,在她的墓碑前红了眼眶。

“笙笙?”闻母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你还在听吗?”

闻笙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微发颤:“妈,我已经决定了,二十二岁生日宴上,我会宣布选周野渡成为我的未婚夫。”

“麻烦您通知他尽快回国。”她顿了顿,声音轻却坚定,“最好……您和爸亲自去一趟,否则,他大概不会信。”

闻母虽然不懂她的用意,但到底宠女儿,只能叹了口气:“好吧,既然你坚持,我们明天就飞瑞士!”

挂断电话后,闻笙顿时松了一口气,转身便上了楼。

她打开衣帽间的暗格,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四个精致的礼盒,季晏舟送的钻石项链,陆司言送的限量腕表,贺予森送的拍卖级画作,江衍深送的定制香水。

每一件都价值连城,每一件都承载着前世的谎言。

她抱起这些礼物,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刚走到花园,一阵熟悉的声音传来——

“晏舟哥……”苏慕颜红着眼眶,声音哽咽,“马上就是大小姐二十二岁生日了,她那么喜欢你,肯定会选你,你很快就是有妇之夫了,我不能再和你在一起了,大小姐供我读书,瞒着她享受你的宠爱,我已经很对不起她了。”

她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您是高高在上的季氏继承人,我只是个靠闻家资助才能上学的穷学生……这段日子的恋爱,您就忘了吧……”

闻笙脚步一顿。

只见不远处,四个男人正围着苏慕颜。

季晏舟脸色阴沉,一把抓住苏慕颜的手腕:“没有我的允许,谁准你离开?就算她选我,我也只喜欢你。”

“你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她如果选我,婚礼前一天,我会安排飞机失事,放弃一切带你离开。”

“颜颜,你不用担心。”陆司言温柔地递上手帕,“等你们私奔后,我们三个就会缠住闻笙,绝不让她找到你们。”

贺予森轻笑着补充:“是啊,你就安心和晏舟双宿双飞。”

“颜颜,有我们在,你什么都不用怕。”江衍深宠溺道。

“可是……”苏慕颜咬着唇,眼泪要掉不掉,“大小姐要是知道了,会伤心的。”

四个男人异口同声:“我们只在乎你,闻笙的死活,与我们无关!”

闻笙站在树后,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是啊,她的死活与他们无关,

上辈子,他们也的确这么做了。

她面无表情地抱着礼盒往前走,高跟鞋踩在鹅卵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小姐?!”苏慕颜脸色骤变,慌忙迎上来,“您、您怎么在这里……”

闻笙看都没看她一眼:“丢垃圾。”

“我帮您吧!”苏慕颜伸手就要接,“闻家资助我上大学,我说过要当牛做马报答您的!”

“不用。”

“小姐别客气……”

两人争执间,苏慕颜突然脚下一崴。

“啊!”

她尖叫着抓住闻笙的手臂,两人一起跌进了旁边的泳池。

冰凉的水瞬间淹没头顶。

闻笙不会游泳,拼命挣扎着浮出水面:“救命……”

岸上,四个男人同时跳了下来。

却不是冲她。

她眼睁睁看着他们争先恐后地游向苏慕颜,而自己却一点点下沉。

水灌进鼻腔的刹那,她恍惚看见季晏舟将苏慕颜抱上岸,陆司言脱下外套裹住她,贺予森按压她的胸口,江衍深拨通急救电话……

最后,是季晏舟捏住苏慕颜的下巴,狠狠吻了下去。



“砰——”

“哗啦——”

保镖们蜂拥而入,昂贵的古董花瓶被砸得粉碎,珍藏的红酒泼洒在地,定制的家具被拆得七零八落。整个别墅在短短几分钟内变成了一片废墟。

闻笙站在狼藉中央,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

这些被毁掉的物件,就像她破碎的尊严,再也拼凑不回原样。

“找到了!”一个保镖高声喊道,举着那个镀金奖杯从二楼冲下来。

季晏舟接过奖杯,满意地牵着苏慕颜离开。

临走时,苏慕颜回头瞥了闻笙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笙笙,别难过。”陆司言走上前,温声安慰,“等以后,我们再给你修一座一模一样的别墅。”

“是啊,被砸的东西,我们全都买新的给你。”贺予森和江衍深也附和道。

闻笙看着他们,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说不出的讽刺:“你们这样装着……不累吗?”

三人一愣:“什么?”

闻笙没再说话,转身离开。

闻笙搬进了城郊的新别墅,整日闭门不出,只等着周野渡回国。

直到生日前夕,她才终于出门,去城中最高档的礼服店挑选礼服。

可刚进门,她就看到了苏慕颜。

两人还同时看中了同一件礼服。

“这件礼服我要了。”闻笙淡淡道。

店员认出闻笙的身份,立刻谄媚地笑道:“闻小姐眼光真好!这件礼服全球限量,只有您这样的身份才配得上!”

说着,她轻蔑地瞥了苏慕颜一眼:“至于某些人……还是看看别的吧,这种高定礼服,可不是平民能穿的。”

苏慕颜眼眶一红,立刻拿出手机打电话:“晏舟哥……你们快来……我被欺负了……”

闻笙心头一紧,立刻意识到不妙。

她连礼服都来不及换,转身就往外跑。

可刚到停车场——

“砰!”

后脑勺传来剧痛,她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意识渐渐回笼时,闻笙发现自己被悬吊在闻氏集团大楼的外墙上。

六十九层的高空,寒风如刀般割着她的肌肤,她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竟只穿着单薄的内衣内裤,裸露的皮肤在冷风中冻得发青,几乎失去知觉。

“醒了?”

季晏舟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闻笙艰难地抬头,对上那双曾经让她痴迷的凤眼,此刻那里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是他……

是他亲手将她扒光,又将她吊在这高楼之上?!

闻笙的瞳孔剧烈收缩,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她还没来得及质问,季晏舟已经俯下身,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

“闻笙,你不是喜欢和颜颜抢东西吗?那就好好记住今天的教训。下次再抢的时候,先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承受后果。”

说完,他松开手,转身离去,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施舍给她。

闻笙的耳边传来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楼道里隐约的交谈声。

“敢跟颜颜抢东西,我们得让她吃点苦头。”陆司言冰冷的声音里带着残忍。

“一个小时后再来救她?”贺予森推了推眼镜,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不如挂一天吧,反正死不了。”江衍深笑着附和,“正好趁这个时间,我们去给颜颜挑新的礼服。”

三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只留下闻笙一个人悬在六十九层的高空。

寒风刺骨,闻笙浑身发抖,嘴唇冻得发紫。

她死死咬着牙,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滑落。

为什么……

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对她?

她曾经以为,就算他们不爱她,至少也该有一点青梅竹马的情谊。

可现在看来,他们对她,连陌生人都不如。

第二天清晨,早起上班的路人纷纷驻足,指着被吊在半空中的闻笙议论纷纷。

“天啊!那不是闻家大小姐吗?”

“她怎么被吊在那儿?还……还穿成这样?”

“啧啧,真丢人啊……”

闻笙低头看着脚下蚂蚁般的人群,羞愤欲死,恨不得直接松开绳索跳下去。

就在这时,陆司言三人终于姗姗来迟。

“笙笙!对不起!”陆司言一脸“焦急”地冲过来,“我们刚刚才知道你被晏舟绑在这儿!”

贺予森连忙脱下外套披在她颤抖的身上:“别怕,我们带你回去。”

江衍深也蹲下身,柔声道:“对不起,我们保证,以后绝不会再让你受到这种伤害。”

闻笙缓缓抬头,看着他们虚伪的面具,突然笑了。

那笑容凄凉得让人心碎。

“滚。”

三人一愣:“笙笙?”

“我说,滚。”闻笙推开他们,强撑着站起身,“我受到的伤害,不都是你们给的吗?!”



闻笙睁开眼睛时,刺眼的白光让她本能地抬手遮挡,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针眼提醒着那场强行抽血的暴行。

“笙笙!你终于醒了!”

陆司言第一个冲到她床边,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桃花眼里盛满“担忧”,他伸手想碰她的脸,闻笙下意识偏头躲开。

“抱歉,是我们迟来一步。”贺予森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晏舟实在是太过分了!怎么可以强压着你献血?”

江衍深递来一杯温水:“你好好休息,我们现在就去找晏舟算账。”

闻笙看着他们拙劣的表演,喉咙干涩得发疼。

她太熟悉这场景了,前世每次她被季晏舟冷落,这三人都会第一时间出现,用甜言蜜语填补她的失落。

然后呢?然后他们就会找各种借口离开,去陪真正的白月光。

“不用了。”她声音嘶哑,“我想一个人待着。”

三人面面相觑,陆司言率先起身:“好,那你先休息。我们……去去就回。”

他们走得匆忙,连门都没关严,闻笙盯着那道缝隙,听见走廊上压低的交谈:

“颜颜醒了没?”

“晏舟守着不让见……”

“先去买她最爱的那家甜品……”

病房门关上的瞬间,闻笙笑出泪来。

她太累了,累到连拆穿他们谎言的力气都没有。

接下来的几天,闻笙一个人躺在病床上。

护士每天来换药时都会欲言又止地看着她,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闻小姐,您的朋友今天又没来吗?”

闻笙摇摇头,目光落在床头那束已经开始枯萎的百合上。

那是陆司言三天前送的,花瓣边缘已经发黄卷曲,像极了他们虚伪的关心。

手机震动起来,是贺予森发来的消息:笙笙,公司突然有急事必须处理,我们得去国外一趟。已经请了最好的护工照顾你,别担心。

紧接着是江衍深:小公主,等我们回来给你带礼物!

最后是陆司言:好好养伤,回来带你去吃你最爱的那家法餐。

闻笙把手机扔到一边。

她不在意他们来不来,可让她受不了的是,他们几个请来的护工们,总是笨手笨脚。

滚烫的开水泼在她手上,针管回血了也没人发现,换药时纱布扯得她生疼……

最后,她身上的伤不但没好,反而添了几处烫伤和淤青。

“我要出院。”

闻笙终于忍无可忍,不顾劝阻办理了出院手续。

与此同时,陆司言,贺予森,江衍深三人也结束了所谓的公司事宜,特地来接她出院。

一行人经过VIP病房时,虚掩的门缝里传来温柔的对话声。

“再喝一口,嗯?”季晏舟的声音低沉宠溺,“医生说你要多补充营养。”

闻笙脚步一顿,从门缝中看见季晏舟正小心翼翼地喂苏慕颜喝汤,修长的手指拿着汤匙,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这些天季总寸步不离地守着苏小姐呢,”路过的护士小声对同事说,“连公司会议都推了,真是痴情。”

闻笙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笙笙……”陆司言立即上前,俊美的脸上带着心疼,“别难过,晏舟没眼光,但我们喜欢你。”

“是啊,”贺予森声音温柔,“生日宴上,你可以从我们三个中选一个。”

江衍深也凑过来:“我们一定会好好对你。”

闻笙轻轻一笑,眼底却冷得像冰:“我不想选。”

她缓缓抬起眼,一字一顿道:“你们四个,我一个都不要。”



三人对视一眼,嘴角不约而同地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显然将她的拒绝当作了小女孩的任性撒娇。

“这样吧,”江衍深突然倾身向前,“笙笙,天天气这么好,不如我们去马场散散心?”

闻笙冷淡地摇头:“我不想去。”

“别这样。”贺予森劝道,“笙笙,出去透透气对你的伤势有好处。”

陆司言直接拉着她上车:“走吧。”

皇家马场绿草如茵,微风拂过带着青草香,闻笙却只觉得寒意刺骨。

“笙笙,你先挑匹马去骑。”贺予森递给她一个头盔,“我们去给你准备些茶点。”

闻笙木然地接过,随手选了一匹温顺的母马。

此刻她只想远离这些令她窒息的人,哪怕只有片刻的安宁。

马儿小跑起来,微风拂过脸颊,闻笙终于能暂时忘记那些糟心事。

可就在她放松警惕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嘶——”

上百匹骏马不知从哪里冲了出来,发疯般朝她奔来。

闻笙慌忙调转马头,可已经来不及了。

她拼命拉扯缰绳,可受惊的马根本不听使唤。

混乱中,她被挤下马背,重重摔在地上。

“啊!”

第一只马蹄踏在她的小腿上时,闻笙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

紧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

闻笙蜷缩在草地上,鲜血渐渐染红身下的绿茵,在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她恍惚看见远处站着的三个身影,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

再次醒来时,刺眼的白光让她本能地眯起眼,全身裹满纱布的躯体仿佛不是自己的,稍一动弹便是撕心裂肺的痛。

门外,季晏舟冰冷的声音隐约传来:“……你们太狠了。”

闻笙屏住呼吸。

“我只是让她给颜颜抽点血,你们倒好,”季晏舟语气清冷,“不光买通护工折磨她,还故意放出上百匹马把她踩成这样,如今她全身粉碎性骨折,差一点就醒不来。”

“谁让她敢欺负颜颜。”江衍深的声音轻佻得令人心寒,“这只是个小教训。”

“每天对她演戏装喜欢,我都觉得恶心。”陆司言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刀,狠狠扎进闻笙心里,“要不是为了颜颜,谁愿意陪她玩这种过家家?”

闻笙死死咬住下唇,直到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

原来那些“意外”的烫伤,那些针管回血,甚至这场精心策划的“意外”,都是为了给苏慕颜报仇。

她不明白。

就算他们不喜欢她,可他们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他们曾摸着她的头叫她“笙笙妹妹”,曾在她生病时彻夜守在床边,曾在她生日时费尽心思准备惊喜……

可如今,却为了一个认识不过几个月的苏慕颜,将她伤得体无完肤。

她想冲出去质问,想哭着嘶吼,可剧痛如潮水般袭来,闻笙再次陷入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她再次醒来时,病房里空无一人,只有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三条未读消息。

笙笙,对不起,是我们疏忽没保护好你。我们无颜见你,已经连夜飞去国外给你买礼物补偿。

你好好养伤,等我们回来。

想要什么尽管说,我们一定给你带回来。

闻笙麻木地放下手机,连痛苦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不想见他们,也不想再听这些虚伪的关心,只想独自躺在病床上养伤。

然而这天,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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