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直接褪下了手腕上的玉镯,便要给温柚柚戴上。
捋起袖子。
左手满了。
全是金镯子。
另一只手呢?
行,也满了。
太后:“......”
她露出了礼貌而不失尴尬的笑容。
第一次尝到想慷慨解囊解到一半发现卡住了的挫败感。
温柚柚的小手扒拉住玉镯,两只爪子一起接住,很庄重地把它放在怀里,精致的小脸蛋上露出了甜甜的笑意:“谢皇祖母赏赐,柚柚喜欢得不得了,都舍不得戴在身上啦。”
幸福地感慨一句:不劳而获今天开始从一个贬义词变成我的梦想啦!
系统:......那很有梦想了。
她的小手又把玉镯往怀里揣了揣。
太后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柚柚怕她尴尬,在给她解围呢。
这孩子。
她失笑。
这殿中谁敢因此笑话她呢?
偏偏柚柚在意。
自从皇帝**,她一跃成为全大夏最尊贵的女人之后,有多久没有体会过被解围的感受了。
若是要皇帝听见这话,估计又得无语凝噎,太后当然没体会过这种感觉,因为她一般是给人添堵的。
见没人搭理他。
夏景帝没忍住,又轻咳一声。
结果心心念念的小团子没来,倒是下方传来了一道做作的声音:
“陛下可是咳疾犯了?”
他哪来的咳疾。
夏景帝不耐地掀眸,看见了出声者,是那几个庶女里最年长的一位。
...是柚柚的姐姐?
夏景帝还不知晓这两姐妹之间的关系,见是柚柚的亲姐姐,神色缓了缓:“朕无碍,自有太医为朕诊治。”
在皇帝眼中,这算是给了个台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