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想住得舒服,只要她开口,他的院子不是不可以给她。
在这个家,他和母亲是她最亲近的人,为什么她一回家,却要住外人的院里,理都不理他。
谢枝在一旁瑟瑟发抖,谢宴安抚道:“大姐姐莫怕,有我在,谢窈不敢欺负你。”
谢窈手臂轻抖,长刀上的布条陡然散落,露出五寸宽的冷冽刀身,泛着冰冷的寒意。
“对,我就是为了自己舒服。”她说。
谢宴闻到一股铁锈的气味,似乎是从刀上散发的。
他抿了抿唇,终于闷声妥协:“那你住我院子,我那里宽敞——”
谢枝忽然煽风点火地喊:“谢窈,你不能欺负宴儿,他可是你亲弟弟!”
“我这人心善,只忍心欺负亲弟弟。”
谢窈霎时间出刀,朝少年脖颈砍去。
“不要啊——”谢枝尖叫着闭上眼,嘴角却悄然上扬起来。
谢宴浑身僵住,没有丝毫反抗,眼瞳瞪得很大。
也只有他看见谢窈突然凑近谢枝,将什么东西挂在了谢枝腰间。
谢窈与他对视,见他默不作声,这才淡淡地收敛了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