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虞菲不可置信地接过那管打胎药,呼吸都乱了分寸。
纪森然眼中的恶意愈发不加掩饰:
“哥哥是故意出门被那些人撞上的吧?身体不舒服也故意不告诉菲菲,故意在风口浪尖惹怒他们,就是想让菲菲产生愧疚贴身照顾你,然后想办法在期间把药下进菲菲的食物里,让孩子流产。哥,你难道不知道这个孩子对菲菲有多重要吗?你怎么能这么对菲菲呢?太过分了!”
手里的药剂已经被虞菲狠狠摔烂,喉头发紧:
“是真的吗朝夕?你是真的狠心到要打掉我们的孩子?”
纪朝夕却只觉得讽刺。
原来在她心里,自己竟然是这样的人!
虞菲反手掀翻了桌上的茶杯,碎玻璃渣溅得满地都是。
“为什么?为了这个孩子我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因为打针的副作用,多少个晚上我痛得浑身冒冷汗,你甚至跪在地上求我别再吃药了,可我还是想要一个我们的孩子。为什么现在你却能狠心打掉这个孩子?纪朝夕,你到底有没有心啊?”
是啊,为了想要一个纪朝夕的孩子,虞菲几乎去掉了半条命。可真的怀孕了,虞菲为什么又能轻描淡写地将档案上父亲一栏的名字改成纪森然?就为了不让纪森然娶一个不爱的女人,甘愿在全世界面前让他名声扫地,让他成为婚内出轨的渣男?
佣人的声音适时响起:
“虞总,律师刚刚送来一份离婚协议,说是先生让他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