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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兄订婚当天,我被新嫂子赶出了家。
对方瞒着沈蔺,以女主人的姿态呵斥我。
你和阿蔺又没有血缘关系,也该和他保持男女距离吧?
天天睡在他房间的次卧,要是外人说阿蔺闲话怎么办?
大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
我眼眶泛红,感激得差点落下泪来。
他爹的,被病娇继兄囚禁了两年。
终于可以跑路了
1.
沈蔺订婚那天。
我还在家里做模考卷。
十一点模考结束,言语错了十五道。
就当我在网上搜外国人也能考公吗?的时候。
有人进了屋。
听着身后的脚步声,我头也没抬地看着手机。
一般只有沈蔺和保姆会进这个房间。
但那脚步声站在我身后许久都没动静。
我这才意识到不太对劲。
抬头。
一个陌生的女人站在我身后。
你就是沈熙?
她环顾四周: 你这个房间虽然不大,但以后留来当衣帽间也不错。
见我愣怔住,她又故意问:
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打量了她半晌,试探着问: 你是新来的保姆?
对方: ……
她深吸一口气,极力维持着端庄的笑容。
沈熙,我是你的嫂子。
嫂子两个字她加重了读音,生怕我没听明白。
而我确实有一瞬的大脑空白。
她继续漫不经心道。
你该不会不知道今天你哥订婚吧?
见我没说话,她便善解人意地把手机递到我面前。
阿蔺说你最近要复习,没空参加。
所以,我亲自把喜糖给你带回来了。
我垂眸看着屏幕。
是沈蔺发的朋友圈。
照片上,订婚宴三个烫金大字喜庆洋洋。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
——沈蔺、姜汶雪。
原来是和姜家千金订婚啊。
沈蔺身着黑色高定西装,眉眼清俊。
而他身旁的姜汶雪一袭白裙,娇俏动人。
确实郎才女貌。
我真心祝福他们锁死。
怎么?你没看到这条朋友圈?姜汶雪佯装惊讶。
我讪笑着把手机还给她。
没有。
其实就算有的话,沈蔺也会屏蔽我。
姜汶雪的笑容满是醋意: 阿蔺不想打扰你学习吧。
你哥还真疼你呢。
要是你知道我的手机还被沈蔺开了未成年模式。
你只会觉得我命苦。
我揉着眉心,有气无力地问: 那你找我是有什么事
《藏月 番外》精彩片段
继兄订婚当天,我被新嫂子赶出了家。
对方瞒着沈蔺,以女主人的姿态呵斥我。
你和阿蔺又没有血缘关系,也该和他保持男女距离吧?
天天睡在他房间的次卧,要是外人说阿蔺闲话怎么办?
大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
我眼眶泛红,感激得差点落下泪来。
他爹的,被病娇继兄囚禁了两年。
终于可以跑路了
1.
沈蔺订婚那天。
我还在家里做模考卷。
十一点模考结束,言语错了十五道。
就当我在网上搜外国人也能考公吗?的时候。
有人进了屋。
听着身后的脚步声,我头也没抬地看着手机。
一般只有沈蔺和保姆会进这个房间。
但那脚步声站在我身后许久都没动静。
我这才意识到不太对劲。
抬头。
一个陌生的女人站在我身后。
你就是沈熙?
她环顾四周: 你这个房间虽然不大,但以后留来当衣帽间也不错。
见我愣怔住,她又故意问:
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打量了她半晌,试探着问: 你是新来的保姆?
对方: ……
她深吸一口气,极力维持着端庄的笑容。
沈熙,我是你的嫂子。
嫂子两个字她加重了读音,生怕我没听明白。
而我确实有一瞬的大脑空白。
她继续漫不经心道。
你该不会不知道今天你哥订婚吧?
见我没说话,她便善解人意地把手机递到我面前。
阿蔺说你最近要复习,没空参加。
所以,我亲自把喜糖给你带回来了。
我垂眸看着屏幕。
是沈蔺发的朋友圈。
照片上,订婚宴三个烫金大字喜庆洋洋。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
——沈蔺、姜汶雪。
原来是和姜家千金订婚啊。
沈蔺身着黑色高定西装,眉眼清俊。
而他身旁的姜汶雪一袭白裙,娇俏动人。
确实郎才女貌。
我真心祝福他们锁死。
怎么?你没看到这条朋友圈?姜汶雪佯装惊讶。
我讪笑着把手机还给她。
没有。
其实就算有的话,沈蔺也会屏蔽我。
姜汶雪的笑容满是醋意: 阿蔺不想打扰你学习吧。
你哥还真疼你呢。
要是你知道我的手机还被沈蔺开了未成年模式。
你只会觉得我命苦。
我揉着眉心,有气无力地问: 那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姜汶雪拉开椅子,自己坐了下来。
她气定神闲地微笑道: 我想你今天搬出去。
一道惊雷在耳旁炸开。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
幸福就这样降临了吗?
什……什么?
姜汶雪看着我,收敛了笑意: 我说——
她怕我没听清,一字一顿道。
请你今天就搬出去。
我看向她身后。
没看到沈蔺的身影。
我迟疑片刻,小心翼翼地问: 这是沈蔺的意思?
这短短的一个疑问句。
不知道怎么就点燃了姜汶雪的怒火。
她拍桌而起,声音尖利。
怎么?这种小事还非得问他的意见?
你也成年了吧?虽然你们父母去世,但也给你们留了不少产业。
司家那么多房子你不住,非要和你哥住一起?
况且你和他又没有血缘关系,不知道男女之间要避嫌吗
你还住他房间里的次卧,你俩多少岁了你心里没数吗
她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
我一句也没听进去。
只觉得姜汶雪在这一刻周身散发着神圣的光芒。
我声音颤抖地问。
那我……什、什么时候可以走啊?
姜汶雪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她再次坐下,整理着头发: 我呢,也不是非要逼你走。
只是不想阿蔺被外人说闲话,所以还是希望你能理解——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
我急迫地打断她。
你给个准话我到底什么时候可以走
姜汶雪愣在原地: 呃……给你两天收拾行李的时间……
不用
我从门后拖出自己早已准备好的行李箱。
生怕晚一秒她就反悔了。
那我就先走了哈
再也别见啊,拜拜
2.
我拖着行李箱一路狂奔。
原本负责监视我的保姆和门卫不知道被姜汶雪支去了哪儿。
再次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只觉恍惚。
这两年,我被沈蔺关在家里。
能活动的区域只有这三百平充满摄像头的别墅。
家里门卫是他的手下,我的手机也被植入了监听软件。
一日三餐有佣人负责,生了病也有家庭医生上门。
他切断了我的所有社交娱乐。
我本来都觉得这样的日子也没啥盼头了。
但转念一想,都这么封闭化生活了,不考个公感觉有点浪费资源了。
我是懂苦中作乐的。
但没想到考公更苦。
苦上加苦,这还要切香菇丁。
平常没人能做出她调的那种汤汁味道。
我释怀一笑: 那真是有缘呀。
下次您姐姐来家里,我可以再向她多多请教。
谢昭的声音是难得的认真。
应该没有机会了。
对上我茫然的目光,他敛眸平静道。
她去世了。
6.
一晚上,我都在床上翻来覆去。
愧疚得想给自己一套降龙十掌。
听谢昭说,他姐姐是在一年前遭遇的车祸。
他怀疑那事故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有人指使肇事司机将他姐姐的车撞下悬崖。
车祸前几天,还有一个女生邀请她出门聚会。
但车祸后,那个女生却下落不明。
他觉得那个女生和他姐姐的车祸,一定脱不了干系。
你也在 Y 国留学过吧,你听过 Freya 这个名字吗?
谢昭说这女生很神秘,几乎独来独往。
根本查不到家境背景。
我冥思苦想: 这名字挺大众的,我周围好几个同学叫这个。
说完又傻笑: 不怕你笑话哈,我的英文名也叫 Freya 来着。
谢昭没说话了。
等他上楼后,我回到保姆间。
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其实我留学的时候,沈蔺经常插手我的交友。
我和其他同学也不太熟。
唯一要好的只有徐妗。
说来,我都很久没和她联系了。
沈蔺曾经以家里出了变故为由,强制把我带回国。
我当时走得匆忙,都没来得及和徐妗告别。
回国后,沈蔺几乎切断了我的所有社交。
好想她啊。
也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
第二天早晨,我在厨房给谢昭准备早餐。
不得不说,谢昭作为老板人还挺好。
听说我没银行卡,主动说给我发现金工资。
隔壁突然传来翻箱倒柜般巨大的声响。
我皱眉从厨房阳台往外张望。
发现几个男人在我家里进进出出。
各个神色阴沉。
不知道在找什么。
监控显示她进了这片别墅区的大门就没出去过。
一定还在这别墅区里面。
房间里有上锁的房间没?撬开看看
沈总说最晚明天就要把人带回去
我呼吸一滞,猛地后退几步。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往厕所间跑去。
直到后背抵住墙壁,才感觉稍微踏实了些。
然而一双腿还控制不住地发抖。
每个毛孔的寒毛都立了起来。
我抬头看向镜子。
自己脸色惨白,额头浸出冷汗。
我咬牙切齿,浑身颤抖。
沈蔺。
居然找到这儿来了。
我就说他没那么容易放过我的。
这个疯子……
你怎么了?
头顶传来一道男声。
我惊慌抬头,对上谢昭疑惑的眼神。
对方打量着我: 身体不舒服?
我强颜欢笑: 没事……低血糖犯了。
想起身,却腿脚发软。
身形趔趄的刹那,谢昭顺手扶了我一把。
他的胳膊揽在我的腰间。
结实有力。
鼻尖闻到淡淡的香味。
和沈蔺身上高不可攀的幽冷雪松香不一样。
谢昭的香味更柔和。
更像雨后初霁的阳光。
先吃点糖。
我还没反应过来。
一颗巧克力就被塞进了嘴里。
谢昭皱眉叮嘱: 我昨天不是跟你说了吗?
我说要是我起来得晚,你自己可以先吃早餐,不用等我。
巧克力的香甜味在舌尖肆意蔓延开。
就在我一度以为我的人生只剩苦味的时候。
他把我扶到沙发上,顺手给我倒了杯热水。
我心跳逐渐平复下来。
又听谢昭道: 你先好好休息一下。
等会儿会来一个阿姨,你记得给她介绍一下家里的情况和我的忌口。
我捧着水杯愣住: 您要换保姆?
他随口道: 你一个人也忙不过来,又要打扫卫生又要买菜又要做饭。
我急了,连忙打断他: 我没问题的真的
工资可以少一点你想吃什么菜,我都可以学
但这几天能不能先别赶我走
要是出了这个门。
我就永远别想再呼吸到新鲜的空气了。
谢昭怔住。
许久,他才失笑道: 瞎想什么呢?
我是看你一个人忙不过来。
新来的阿姨主要负责打扫卫生,你就只用做做饭就行了。
当然,工资还是按我助理和你谈的金额来结算。
他看了一眼手表,又安抚道。
我现在要去公司一趟。
你如果身体不舒服的话,我等会儿让小赵送你去医院做个检查。
适时,隔壁的动静声越来越大。
夹杂着男人们骂骂咧咧的声音。
那声音似乎近在咫尺。
马上就要破门而入。
我心跳加速。
谢昭听到动静,随意地抬头看了一眼窗外。
隔壁好像在搬家,你出门的时日子真的没法过了。
原本还能点个外卖。
但自从沈蔺看见我和外卖小哥聊天后,把我的外卖也断了。
沈蔺是有点疯的。
当天晚上,他就钳住我的手腕把我压在墙上。
你看上去和他聊得很开心啊。
男人的皮肤透着病态的白。
像只蓄势待发的毒蛇。
冰冷的刀刃贴紧我的脸颊,映出沈蔺阴冷的眉眼。
跟哥哥说,聊了些什么?
怎么不见你这样朝哥哥笑?
那个时候的沈蔺,最喜欢伏在我的肩头。
在黑暗中一遍又一遍低声亲昵地念着我的名字。
我也从最初的恐惧变得麻木。
直到,姜汶雪今天的出现让我知道。
他或许,终于肯放过我了。
我拖着行李箱钻进一辆出租车,随便报了个地名便催促司机开快点。
以沈蔺阴晴不定的性格,我真的很怕他会反悔。
没多久,车在一片高档小区门口停下。
临近下车,我却迟疑了。
这里虽然有我爸曾经留给我的房产。
但我要是住进去,沈蔺肯定很快就能找上门来。
我低头看着手机。
今天走得匆忙,没敢带之前那个被沈蔺装了定位软件的手机。
只拿了个老年备用机就出门。
好友同学一个也联系不上。
要是用银行卡和网银,沈蔺很快就能收到消费短信。
更别说用身份证买机票动车了。
估计刚买完,沈蔺就已经在车站等着了。
目前身上现金也只剩五张百元大钞。
很好,直接就是一个天崩开局。
我拖着行李箱在小区门口磨蹭半天,听见一个男人打着电话从我身边经过。
谢总那要求,哪儿那么容易找啊?
要会外语要会做饭,要年轻又事儿少。
最好留过学,学历也不能太低。
这是找家教还是找保姆啊?
我竖起耳朵。
那人还在喋喋不休地抱怨。
还必须今天就要找到,要不我先去死一死,没准还能赶上投胎出个国。
等他挂断电话,我一个滑跪堵住他的去路。
你好,我应聘
我本科 985,QS50 英硕,会做几十种菜
平时基本不说话,最擅长 COS 哑巴。
我不惹事,我也怕事。
工资随便开没关系,但是能先提供住宿吗?
3.
和那秘书一起进了小区。
路人见状直摇头: 留子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