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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一嗓子惊醒众人,原本杂乱声四起的周围瞬间安静,他现在怒火中烧,没人敢触碰他的霉头。
动手打人的文丽更是吓出了一身汗毛,立刻就躲到了一众女知青的身后。
“……”
气氛沉默了许久,没人敢出声,也没人敢指认打人者。
林默握紧了拳头,转头看向一旁的林二狗母亲,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轻轻询问:“二婶,我媳妇儿到底是谁打的?”
“唉……”
林二狗的母亲叹息了一声,无奈出言劝诫道:“阿默啊,要不就算了吧,等村长把这件事情查清楚,一定还你媳妇儿一个清白,没必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僵硬。”
林默从小就是她看着长大的,也了解林默的脾气,虎头虎脑的,一旦把文丽供出来的话,事情只怕是会越闹越大。
而且以林默的性情,指不定会动手打回去,如果事情真发展到那样的地步的话,可能连村长说话都不好使了……
“二婶,我媳妇儿脸上的巴掌印你看得清楚,先不说我媳妇有没有偷钱?”
“单论这一巴掌,我就忍不下这口气!”
自己媳妇脸上那清晰的五指印,仿佛烙印在他心中的伤,可见出手打人的人是多么的恶毒,怕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扇在她脸上的。
“唉……”
林二狗的母亲叹息一声,也有些心疼慕清寒,缓缓抬起苍老的目光看向文丽的方向,林默顿时就明白了!
恰逢这时,沈悦赶到了。
林默将自己怀中的人儿交到沈悦手中,说道:“你帮我看一下她,接下来的事我来解决!”
“啊…好!”沈悦从他手中接过慕清寒,不明所以的应了一声。
将媳妇儿安排妥当后,林默面如寒霜地朝文丽走了过去,吓得站在她身前的一众女知青纷纷往后退。
文丽更是扑通一声,被她们绊倒在了身后。
刚挣扎的着从地上爬起来,林默又是一脚将她踹回了地上。
“砰!”
这一脚直接将她踹得三昏五倒,愣是在地上滚了两三圈才停了下来。
“啊…”
文丽吃痛的叫了一声,挣扎着又要从地上爬起来,这一次,林默没有踹她,而是直接薅着她的头发,将她拎了起来,紧接着,众人就听到“啪”的一声。
一个重重的巴掌直接扇在了她的脸上,直接将文丽的嘴角扇出了鲜血。
“呼!!!”众人见此一幕,惊呼了一声,随后捂住了自己的嘴。
但林默并没有要停手的意思,继续举着自己的右手,眼看着就要打下去,村长林德民见势不妙,立马来到他身前,抓住他要打人的手。
“混小子,赶紧停手,再这么打下去,你就要把她打死了!”林德民惊喝一声。
“三爷,她死了,我赔她一条命就是了。”愤怒中的林默顾不得那么多,但是他的手一直被林德民死死拽住。
林德民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怒骂道:“你死我不拦着,可你有没有想过你媳妇儿?”
“人家跟着你还不足三天,你就想让人家守活寡了?”
“脑子坏掉了吧你!”
他的话狠狠的触动了林默的内心,林默举起的右手僵硬在半空,手臂上筋筋暴起,却也已经在极力克制了。
刚才的他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完全没有顾及这件事的后果,村长的话倒是提醒了他。
“!!!”
他强忍着心中的怒气,缓缓看向沈悦怀中的慕清寒,看着她没有安全感的柔弱的模样,内心狠狠颤了一下!
是啊!
他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而是一个已经有了家庭的男人,是一个丈夫……
为了这么一个臭女人,毁了自己的整个家庭,确实不值得。
想到这儿,他缓缓将手放下,文丽立马挣开他的左手,如同乞丐般的逃到众人的身后,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嚣张气焰。
村长林德民见他将手放下,顿时就松了口气:“这就对了,你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小混混了,有了媳妇儿,得为自己的家庭想想,别再做傻事了!”
“嗯…”
林默也觉得自己太冲动了,可谁让他两世为人都是一个青年呢?
正是冲动的年纪,有哪个能完整的控制自己的怒火?
自己控制不住就算了,还有傻缺专门往枪口上撞,这不是欠收拾吗?
“现在来说说偷钱的事吧……”林德民叹了口气。
他的话再一次将众人拉回到了这件事当中,不再纠结于刚才打人的事,文丽也被打老实了,躲在别人身后面都不敢露。
紧接着,村长来到一众女知青身前,挨个的询问了一遍,她们的言词都一样。
几人原本是在地里干活的,可那文丽突然回到自己房间里说的钱不见了,紧接着又招呼一众女知青,让她们查看她们自己藏钱的地方,钱还在不在?
众人一听钱被偷了,顿时也是吓了一跳,纷纷找到自己存钱的地方,打开一看,钱还真不在了!
文丽招呼回去的人,每一个的钱都被偷了,在场的除了慕清寒和沈悦,都被偷了,于是,她们将怀疑的对象转移到这两人身上。
几个女知青立马将两人叫回了住处,先是问她们有没有丢钱,沈悦查看了一番自己的钱,没有丢。
慕清寒本就没有多少钱,查看自己的小柜子时,里面的几毛钱还在……
可紧接,柜子里除了自己的那几毛钱,不知什么时候又多了几十块钱,一众女知青就站在她身后都看的清清楚楚,钱就在她的小柜子里!
将那些钱拿起来一看,正是她们丢失的……
几个人丢的钱零零整整加起来还刚好那个数,慕清寒自然而然就被她们当成那个罪魁祸首了,再加上文丽一直在煽风点火,性格温和的慕清寒根本就解释不清……
听到这儿,林默内心在拱火,整个人气的发抖。
瞬间就明白了,这他妈是有人想要栽赃陷害自己媳妇儿啊!
而且,这些上过学的文化知青竟然连一点脑子都不动,就这么赤裸裸的信了!
林默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咬牙切齿的质问道:“你们真特么是一群蠢蛋!”
几位女知青面面相觑,虽然被骂了,但是她们不敢出声,生怕林默也给自己来上一脚似的。
“如果我媳妇儿偷了你们的钱,还会这么明目张胆的拿出来给你们看吗?”
“你们好歹都上过初中或者高中的人了,连这么点判断能力都没有?”
“……”
“我们……”
几位女知青迫于他的威严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可一想也是这么回事。
有人就站出来说道:“是文丽,我们都被她给误导了……”
“胡蕊,你……你血口喷人!”
文丽又是脸色大变,刚才遭受的那一顿毒打身上还疼着,她内心怕极了!
“就是你,是你一口咬定清寒偷我们的钱,还让我们帮你抓她到合作社里来。”胡蕊指着她反爻道。
“对,你还误导我们,让我们以为真是清寒偷的,你太坏了。”
“你就是想借我们的手栽赃给清寒。”
“就是,你平时自己嫉妒清寒就算了,你还算计上了我们,简直就是个败类!”
一众女知青清醒后,纷纷反应了过来,将矛头都转向文丽。
“你…你们…!”看着她们一个个背叛自己,文丽内心处于崩溃的边缘。
村民们也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她,让她倍受煎熬。
“不……”
“不…不是我,是罗文礼让我干的,不关我的事,别打我…!”内心的恐惧战胜了所有,她真的怕了。
“别打我…都是他出的主意。”
生怕再次受到毒打的她立马指着一个男知青大叫。
“罗知青!!!”
“怎么会,平时我觉得他最有礼貌了……”
“人不可貌相,说不定他是个人面畜牲呢?”
“呃……”
众人一惊,纷纷看向男知青罗文礼,罗文礼顿时变脸:“你……文丽你个臭婊子,敢污蔑我!”
“信不信我让你一辈子都走不出来这个乡村?”
“不……”
“我……是罗文礼给我出的主意,不,是我自己……”文丽面色惨白,内心极度挣扎,内心的精神压力令她崩溃。
此刻的她已经处于半疯癫的状态,
众人一下就明白了。
“还真是他们干的!”
“你们……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居然敢栽赃陷害,怎么有你们这么恶毒的人?”
“我们林家村一向清清白白,你们简直就是败坏我们的名声!”
“村长,给他们送公安局去!”
“对,这么歹毒的人,必须让警察来制裁!”
“……”
《1978:开局让知青校花当妈?林默慕清寒》精彩片段
林默一嗓子惊醒众人,原本杂乱声四起的周围瞬间安静,他现在怒火中烧,没人敢触碰他的霉头。
动手打人的文丽更是吓出了一身汗毛,立刻就躲到了一众女知青的身后。
“……”
气氛沉默了许久,没人敢出声,也没人敢指认打人者。
林默握紧了拳头,转头看向一旁的林二狗母亲,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轻轻询问:“二婶,我媳妇儿到底是谁打的?”
“唉……”
林二狗的母亲叹息了一声,无奈出言劝诫道:“阿默啊,要不就算了吧,等村长把这件事情查清楚,一定还你媳妇儿一个清白,没必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僵硬。”
林默从小就是她看着长大的,也了解林默的脾气,虎头虎脑的,一旦把文丽供出来的话,事情只怕是会越闹越大。
而且以林默的性情,指不定会动手打回去,如果事情真发展到那样的地步的话,可能连村长说话都不好使了……
“二婶,我媳妇儿脸上的巴掌印你看得清楚,先不说我媳妇有没有偷钱?”
“单论这一巴掌,我就忍不下这口气!”
自己媳妇脸上那清晰的五指印,仿佛烙印在他心中的伤,可见出手打人的人是多么的恶毒,怕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扇在她脸上的。
“唉……”
林二狗的母亲叹息一声,也有些心疼慕清寒,缓缓抬起苍老的目光看向文丽的方向,林默顿时就明白了!
恰逢这时,沈悦赶到了。
林默将自己怀中的人儿交到沈悦手中,说道:“你帮我看一下她,接下来的事我来解决!”
“啊…好!”沈悦从他手中接过慕清寒,不明所以的应了一声。
将媳妇儿安排妥当后,林默面如寒霜地朝文丽走了过去,吓得站在她身前的一众女知青纷纷往后退。
文丽更是扑通一声,被她们绊倒在了身后。
刚挣扎的着从地上爬起来,林默又是一脚将她踹回了地上。
“砰!”
这一脚直接将她踹得三昏五倒,愣是在地上滚了两三圈才停了下来。
“啊…”
文丽吃痛的叫了一声,挣扎着又要从地上爬起来,这一次,林默没有踹她,而是直接薅着她的头发,将她拎了起来,紧接着,众人就听到“啪”的一声。
一个重重的巴掌直接扇在了她的脸上,直接将文丽的嘴角扇出了鲜血。
“呼!!!”众人见此一幕,惊呼了一声,随后捂住了自己的嘴。
但林默并没有要停手的意思,继续举着自己的右手,眼看着就要打下去,村长林德民见势不妙,立马来到他身前,抓住他要打人的手。
“混小子,赶紧停手,再这么打下去,你就要把她打死了!”林德民惊喝一声。
“三爷,她死了,我赔她一条命就是了。”愤怒中的林默顾不得那么多,但是他的手一直被林德民死死拽住。
林德民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怒骂道:“你死我不拦着,可你有没有想过你媳妇儿?”
“人家跟着你还不足三天,你就想让人家守活寡了?”
“脑子坏掉了吧你!”
他的话狠狠的触动了林默的内心,林默举起的右手僵硬在半空,手臂上筋筋暴起,却也已经在极力克制了。
刚才的他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完全没有顾及这件事的后果,村长的话倒是提醒了他。
“!!!”
他强忍着心中的怒气,缓缓看向沈悦怀中的慕清寒,看着她没有安全感的柔弱的模样,内心狠狠颤了一下!
是啊!
他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而是一个已经有了家庭的男人,是一个丈夫……
为了这么一个臭女人,毁了自己的整个家庭,确实不值得。
想到这儿,他缓缓将手放下,文丽立马挣开他的左手,如同乞丐般的逃到众人的身后,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嚣张气焰。
村长林德民见他将手放下,顿时就松了口气:“这就对了,你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小混混了,有了媳妇儿,得为自己的家庭想想,别再做傻事了!”
“嗯…”
林默也觉得自己太冲动了,可谁让他两世为人都是一个青年呢?
正是冲动的年纪,有哪个能完整的控制自己的怒火?
自己控制不住就算了,还有傻缺专门往枪口上撞,这不是欠收拾吗?
“现在来说说偷钱的事吧……”林德民叹了口气。
他的话再一次将众人拉回到了这件事当中,不再纠结于刚才打人的事,文丽也被打老实了,躲在别人身后面都不敢露。
紧接着,村长来到一众女知青身前,挨个的询问了一遍,她们的言词都一样。
几人原本是在地里干活的,可那文丽突然回到自己房间里说的钱不见了,紧接着又招呼一众女知青,让她们查看她们自己藏钱的地方,钱还在不在?
众人一听钱被偷了,顿时也是吓了一跳,纷纷找到自己存钱的地方,打开一看,钱还真不在了!
文丽招呼回去的人,每一个的钱都被偷了,在场的除了慕清寒和沈悦,都被偷了,于是,她们将怀疑的对象转移到这两人身上。
几个女知青立马将两人叫回了住处,先是问她们有没有丢钱,沈悦查看了一番自己的钱,没有丢。
慕清寒本就没有多少钱,查看自己的小柜子时,里面的几毛钱还在……
可紧接,柜子里除了自己的那几毛钱,不知什么时候又多了几十块钱,一众女知青就站在她身后都看的清清楚楚,钱就在她的小柜子里!
将那些钱拿起来一看,正是她们丢失的……
几个人丢的钱零零整整加起来还刚好那个数,慕清寒自然而然就被她们当成那个罪魁祸首了,再加上文丽一直在煽风点火,性格温和的慕清寒根本就解释不清……
听到这儿,林默内心在拱火,整个人气的发抖。
瞬间就明白了,这他妈是有人想要栽赃陷害自己媳妇儿啊!
而且,这些上过学的文化知青竟然连一点脑子都不动,就这么赤裸裸的信了!
林默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咬牙切齿的质问道:“你们真特么是一群蠢蛋!”
几位女知青面面相觑,虽然被骂了,但是她们不敢出声,生怕林默也给自己来上一脚似的。
“如果我媳妇儿偷了你们的钱,还会这么明目张胆的拿出来给你们看吗?”
“你们好歹都上过初中或者高中的人了,连这么点判断能力都没有?”
“……”
“我们……”
几位女知青迫于他的威严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可一想也是这么回事。
有人就站出来说道:“是文丽,我们都被她给误导了……”
“胡蕊,你……你血口喷人!”
文丽又是脸色大变,刚才遭受的那一顿毒打身上还疼着,她内心怕极了!
“就是你,是你一口咬定清寒偷我们的钱,还让我们帮你抓她到合作社里来。”胡蕊指着她反爻道。
“对,你还误导我们,让我们以为真是清寒偷的,你太坏了。”
“你就是想借我们的手栽赃给清寒。”
“就是,你平时自己嫉妒清寒就算了,你还算计上了我们,简直就是个败类!”
一众女知青清醒后,纷纷反应了过来,将矛头都转向文丽。
“你…你们…!”看着她们一个个背叛自己,文丽内心处于崩溃的边缘。
村民们也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她,让她倍受煎熬。
“不……”
“不…不是我,是罗文礼让我干的,不关我的事,别打我…!”内心的恐惧战胜了所有,她真的怕了。
“别打我…都是他出的主意。”
生怕再次受到毒打的她立马指着一个男知青大叫。
“罗知青!!!”
“怎么会,平时我觉得他最有礼貌了……”
“人不可貌相,说不定他是个人面畜牲呢?”
“呃……”
众人一惊,纷纷看向男知青罗文礼,罗文礼顿时变脸:“你……文丽你个臭婊子,敢污蔑我!”
“信不信我让你一辈子都走不出来这个乡村?”
“不……”
“我……是罗文礼给我出的主意,不,是我自己……”文丽面色惨白,内心极度挣扎,内心的精神压力令她崩溃。
此刻的她已经处于半疯癫的状态,
众人一下就明白了。
“还真是他们干的!”
“你们……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居然敢栽赃陷害,怎么有你们这么恶毒的人?”
“我们林家村一向清清白白,你们简直就是败坏我们的名声!”
“村长,给他们送公安局去!”
“对,这么歹毒的人,必须让警察来制裁!”
“……”
一听到自家媳妇儿出事,林默整个人浑身一颤,涌出一股寒意。
沈悦刚缓过一口气,稍微将身子抬上来一点,结果就对上了林默要杀人一般的眼神,她身子莫名闪过一股冷意。
“清寒…被文丽污蔑偷钱,现在正被人拽着去公社里,你快去帮帮她!”
听到她这么一说,林默也顾不得自己身上的疲倦,以最快的速度朝着公社里赶去!
沈悦刚回上一口气,也没有任何的犹豫,立马跟在他身后一同前去。
此刻,林家村合作公社内,慕清寒如同一只瘦弱的猫咪,被文丽粗鲁的拽了过来。
村长林德民听到有人偷钱的消息,立马从田地里赶了回来。
这个年代偷盗可是大罪,保不好要被枪毙。
结果他带着一群村民来到公社里,映入眼帘的则是文丽一脸恶狠狠的抓着慕清寒的手,嘴上还不断用恶毒的话攻击着:“你这个不知廉耻的,昨天才刚嫁给那个小混混,今天就学会偷钱了?”
“你怎么这么不知廉耻啊?”
“同为知青,你居然连我们的钱都偷,你还是不是人啊?”
文丽的身后站着三四个女知青,她们同样用着质问的眼神看着慕清寒,但是没有文丽那么恶毒,只是默默的站在身后,一脸失望地看着她。
“我…我没有偷你们的钱…”
慕清寒忍受不了众人那质问的眼神,心中委屈不已。
她根本就没进过众人的房间,也没有刻意去接触她们,更不知道她们将钱藏在哪儿,哪里会偷她们的钱?
刚才的她还在地里干活呢,结果文丽二话没说,就直接抓着她的手朝着女知青安置点走去,上来就说自己偷她们的钱……
随后更是被她们强行破开自己的房门,几个人在自己的房间内一顿翻找,结果她们丢的那几十块钱真的就出现在了她的小柜子里了……
慕清寒整个人吓得脸色煞白,她也不知道那几十块钱是怎么出现在自己的小柜子里的,她真没偷!
可解释了很久,没有一个人是相信她的。
文丽二话没说,直接拉着她的手就来到了村里的公社,说要举报她,让她蹲大牢。
一听到叫蹲大牢,她瞬间就怕了,整个人面如死灰地被她们拉到公社里。
公社里众人聚集,众人纷纷朝她投来怪异的目光,慕清寒不敢直视他们的目光,整个人的身子软如一滩柔水,还是在几个人的搀扶下才勉强站立的……
“你还嘴硬,你说你没有偷我们的钱,那钱为什么会在你房间的小柜子里?”文丽等人满脸冷笑的看着她。
“我…我不知道…”慕清寒一脸绝望,泪如雨点般缓缓往下落:“我真的没有…”
文丽见她不承认偷钱,一股狠辣在她脸上闪过。
紧接着直接一巴掌甩在她脸上,众人只听“啪!”的一声,叽叽喳喳的声音,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村长林德民率先反应了过来,黑沉着脸看着文丽说道:“文知青,事情都还没有调查清楚,你怎么能打人呢?”
“二狗他娘,你先把慕知青带过来。”
“好!”
林德民直接吩咐身边的林二狗母亲,让她先将慕清寒带过来,以免再遭受文丽等人的祸害。
林二狗的娘刚走过去,刚要拉起慕清寒的手,又被文丽拦在了身前:“不行,她刚偷了钱,你们要是把她带过去庇护,我们找谁说理去?”
“这……”林二狗的母亲回头看了一眼村长,不知如何是好。
“文知青,是非对错我们会查清楚,如果她真的偷了你们的钱,我们绝对不会庇护,但是你们也不能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就对人家动手,这是故意伤害,也是犯法的!”林德民见她挑衅自己的公平性,顿时就大声呵斥道。
“二狗娘,把人带过来!”
随着村长的这一声斥道,文丽也被吓了一跳,不敢再拦人了。
林二狗的娘这才将人带了过来,看着一脸憔悴的慕清寒,同为女人她心疼的不得了。
“唉…,这帮女娃子咋能下这么重的手,脸上都出现巴掌印了,太恶毒了!”她轻轻为慕清寒撇过遮住脸颊的头发,清晰的看见慕清寒脸上的巴掌印。
“村长,别以为她嫁给你们村的小混混,你们就能包庇她,她偷钱这件事是事实!”文丽看着村长,依旧咄咄逼人:“你必须要公平处理,不然我们就闹!”
“如果你不能将这件事严肃处理,那我们也只好到县里面报警了!”
“报警!”
无论是站在她身后的知青,还是一众村民顿时惊呼的叫出了声。
一旦报了警,那这件事情的性质可就不一样了,人可能真要蹲大牢。
“……”
站在文丽身后的一众女知青,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小声的在身后提醒道:“文丽,钱要回来就算了,没必要把事情闹得那么大吧?”
“对呀,大家都是知青,没必要那么为难人家清寒……”
“你们还是同一个学校,咋能那么狠心呢?”
“文丽,要不把钱拿回来就算了吧,事情闹大了,对大家都不好……”
“你们……她偷的可是你们的钱啊,我这是在帮你们,你们怎么一个个都帮她说话?”
文丽听得众人的劝解,心中又闪过不平衡。
可恶的慕清寒,我要你一辈子蹲大牢!
你不是招人喜欢吗?
那我就让你众叛亲离,人人都厌恶!
她的心中也逐渐扭曲了起来,恶狠狠的看了一眼慕清寒,羡慕嫉妒恨在内心逐渐被放大。
她凭什么有这么多人拥护?
就算是偷了钱,还是有这么多人为她开脱,凭什么?凭什么?她什么?
“不行,我就是要她蹲大牢!”她顿时就大喊了出来。
众人:“……”
慕清寒吓的脸色煞白,整个身子依偎在林二狗娘怀里,止不住的颤抖。
就在这时,林默的声音从众人的身后传来:“干你娘的,谁他妈敢让我媳妇儿蹲大牢,我让她吃枪子!”
众人回头,林默如同一只怒火中烧的雄狮,急匆匆地从他们的身后飞奔而来。
“林默来了…”
众人立刻让出了一条道。
穿过人群中央,他眼神四处张望,立刻就看到了慕清寒一脸害怕的畏缩在林二狗母亲怀里。
“林…默…”慕清寒抬头,好看的眸子就看到了他,内心的委屈顿时就涌了出来,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滴。
生怕林默不相信她是的,有些绝望的哭诉道:“我…我没有偷她们的钱,我不想蹲大牢…”
“好好好,我相信你没有偷钱!”
林默怎么会不相信她?
望着一脸憔悴的她,整个人的心都快要碎掉了,立马将她从林二狗娘的怀里拉到自己怀里,柔声安慰道:“乖,没事的,没事的,不会蹲大牢的!”
“我怕……”
“不怕不怕,我一直都在,谁敢让你蹲大牢,我就让她蹲大牢!”
林默心疼的揉了揉她的小脸,下一刻就发现她的小脸上有着一道巴掌印,内心再也抑制不住火气,朝着在场的众人大喝道:“谁他妈打的?”
………
以前的林默的确是这样的,出去把身上的钱都输完后,家里没吃的,他就经常趴在别家的门讨饭吃,许多人都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多多少少给他点吃的,才让他撑过这两年。
一想到这事,林默顿时就脸红了起来,虽然事情不是他干的,但他现在占用了人家的身子,这锅他不得不背。
“山叔,这野鸡野兔我就给你放这儿了,我到地里找我三爷去了,记得早点吃完,不然这肉要发烂了!”林默尴尬的吆喝了一声,将手中的野鸡野兔放下后,迅速逃出了这个院子。
再不走,这小子以前的黑历史就要被扒完了,这些黑锅,他能不背就尽量不背,因为太他妈尴尬了。
“哎……阿…默……!”林山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的野鸡野兔,既无奈又欣慰。
林默一路狂奔来到了村里面的田地,目光扫了一阵子后,就发现了林德民的身影。
“三爷!”
“三爷!”
两人隔着有点远,林默叫唤了好几声,林德民依旧没有听到,还好在离他不远处的村民听到了,将话传达到林德民的耳中,他这才知晓林默在叫他。
林德民立马放下手中扒拉出来的一大把杂草,又将手中的镰刀小心翼翼的别在裤腰带上,这才拍了拍手中的尘土走了过来。
“混小子,你不是不下地吗?怎么又跑到这地里来叫唤了?”林德民深深地呼了口气,疑惑的看着林默。
“三爷,我可不是来下地的,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林默嘿嘿一笑。
“有事要和我商量?”林德民一听,顿时就瞇紧了眼,一脸警惕了起来。
他活了几十年了,以前啥也没怕过,可现在不知怎么的,就怕林默这小子又要和自己整什么幺蛾子。
所以刚才听了林默的话,他的心咯噔了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了这位身经百战的退伍老兵。
“三爷,您为啥这个表情啊?”林默不解,这老爷子为什么一脸警惕的看着自己。
他这什么都还没说呢,搞得自己要吃人一样!
“你小子还能有好事和我商量?”林德民一脸嫌弃,眼中还带着一丝忌惮:“别把你三爷当日本人整了,行不?”
“之前要枪,之后又打了女知青,你知不知道文丽已经被你打进精神病院了,如果治不好的话,说不定公安就要来抓你了!”
“现在你又想商量啥?”
“指定又不是什么好事,现在给我安生点吧!”
林默听到老爷子的抱怨,顿时就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心想自己刚穿越来的这几天确实发生了不少事,倒是给这老爷子惹了不少麻烦。
他心中多多少少有些愧疚,于是就放缓了语气,道:“三爷,您放心吧,这次我没惹麻烦,我就是想让你给我划块地,我想建个新房。”
“划地,建房?”林德民听到他的话,顿时就发出了疑惑,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对啊,不是啥坏事吧?”林默点点头,反问了回去。
林德民上下左右打量了他一番,心中自顾自的琢磨了许久:“你家那土坯房不是还能住吗?”
“怎么想着建新房啊?”
“能住是能住,我一个人确实能住,可三爷,你别忘了,我现在是个有媳妇儿的人了,总不能让她跟我住那四处漏风的土坯房吧?”
老爷子听了他的话,顿时也恍然了。
也是在这一刻,他这才觉得林默像个人了。
林默无奈的看着手中的肉,苦笑一声:“你爸说啥你就听啥呀,买这么多肉,我又不是现在办酒席,真是的。”
林东也笑着应了:“谁说不是呢?”
“不过,你也知道我家那老爷子的脾气,得知你们证都领了,就迫不及待让我去买……”
林东瞟了一眼院子,忽然就看到了林默的枪:“哥,你这是要上山?”
林默点点头。
“正好,我也要进山,要不一道?”
“你也要进山?”
林东点点头解释道:“现在地里的活都差不多了,想上山弄点干货,等再过两月,天气冷了,那些畜牲就不出来活动,得提早一点,多弄点,好过年。”
“……”
“行啊,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我寻思着如果有大货的话,一个人还招呼不过来,咱俩一起正好。”林默拍了拍林东的肩膀,激动的笑道。
“呵呵……那默哥你先准备着,我也回家拿上家伙,咱那一会儿一同上山!”林东挠了挠头,答应道。
“行,别忘了把林二叔养的那条猎犬也带来,那家伙鼻子灵,好找猎物。”
“知道了。”
林东离去后,林默又自顾自的准备着自己的东西,有了林东的加入,他就更加有信心能搞到大猎物。
而且林东家还有一只非常厉害的猎犬,十分善于找猎物,隔着几百米都能闻到猎物的味道。
拥有猎犬的猎人可以说是事半功倍,就好比盲人拥有了透视眼。
……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林东左手牵着一条大黑狗,肩上扛着一麻袋东西,还有一把比较老旧的猎枪出现在林默的面前。
“东子,你扛这一大袋东西干嘛?”林默疑惑的问道:“咱们是上山,又不是搬家,扛着不累啊?”
“嘿嘿……哥,你这就不懂了吧?”林东神秘一笑的反问。
随后就将肩上的一大袋东西放了下来,只见袋子里面的东西相互碰撞,哐当哐当的响,一听就听出来是铁器碰撞的声音。
林默一下子就猜了出来,惊呼出了声:“这些…是铁夹子?”
林东点点头,将袋子打开,五六个巨大的铁夹子,顿时就露了出来。
这些都是狩猎大型猎物才准备的大型陷阱夹着,威力巨大,一旦被夹一下,别说是野猪的腿了,就算是大黑熊,也得被卸掉!
这玩意放在后世,如果用来捕捉猎物,那可是重罪啊!
可是放在这个时代,就太习以为常了。
“怎么样?”
“都是好东西啊,想打不到猎物都难!”林默随便拿一个在手中端详了一会,赞叹道。
“我爹也是怕我有危险,他让我先用这些夹子给猎物弄残,才允许我追。”林东尴尬的说道。
年轻人都比较好面,在林东的心中,他的本意其实是不想拿这些东西一同上山的,可架不住老爹的狂轰乱炸,只能乖乖妥协。
“你爹是对的,如果咱们遇到大猛虎,大黑熊,单单是两杆枪是打不死的,很容易被反咬,有了这些东西,咱们倒是安全了不少!”
林默肯定了林东他爹的想法,毕竟那些体型巨大的动物,如果用枪打的话,打不到要害,它们还是可以挣扎着奔跑,甚至急眼了,还会向人扑过来,到时候可真就危险了!
“那就带上吧,咱们轮流来背!”
“哥,我自己背就行了,我经常上山,体力活比你好,你脑子比我好使,好好歇着,留着精力找猎物!”
“你小子还跟我扯这些,换着背!”
就此,两人相伴一同上了山。
南方的山路不好走,特别是这种炎热的夏天,各种各样的飞虫在茂密的林子里乱窜,还咬人。
怎么娶媳妇儿这种事儿……他的思想会这么奇葩呢?
别人都想娶个貌美如花的媳妇儿,就这家伙想娶个180斤的翠花,如玉?
这俩可谓是两村独树一帜的“村花”,那是一个比一个奇葩!
“还是不行吗哥?”林东的声音又低了一分,眼神略微失落。
他自己也觉得自己的要求似乎有点高了,毕竟翠花是隔壁村长家的千金,那可都是吃大米肉块长大的,如玉的家庭条件也不差,能经常看见她穿着漂亮衣裳在村里走动……
“……”
林默叹了口气,这事儿他还真办不到,毕竟那俩“村花”,他是一个都不想招惹。
“东子,你这是为难哥哥了呀,你说你想娶漂亮的,我可以帮你,可你这都是什么要求?”
“要不我帮你劝说劝说村里的林二春?”
林二春???
“那骚老炮???”
听到林二春,林东瞪大了双眼:“哥,你可别开玩笑,那林二春也是男的,我俩咋可能整到一起去?”
“咋就整不到一起去?办法总比困难多,你俩谁前谁后换换不就得了?”
“他不比翠花和如玉壮实?到时候下地啥的,他一个人顶仨,你俩顶五、六个壮汉,那日子不更加红火?”
“……”
“哈哈哈……”
这话直接给林东整了个大无语,两个男的实在是……
“哥…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我不喜欢男的!”
林默也收起了玩笑,朝到后脑勺上拍了拍,骂道:“废话!”
“你看看你提的都是啥要求,你要不把翠花和如玉的名字叫出来,我还以为你喜欢男的呢!”
“听哥的,不是越胖越壮才能生男孩,越漂亮的媳妇,生出来的娃儿会更可爱,更好看,你都长这么结实了,你还怕长出来的娃不结实?”
林东这才反应了过来,摸了摸后脑勺,憨憨一笑:“哥,我也想娶漂亮的呀,可我爹说了,娶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漂亮媳妇儿有啥用,到时候还不是一起饿肚子……”
“呃……”
“随便你吧,真是个死猪脑袋!”林默感觉没法开导,反正个人有个人的爱好,他不理解,但是尊重吧。
毕竟在这个年代,有这种思想我很正常,谁都不想一个人扛两个人的活。
“嘿嘿嘿……那哥,你能不能帮我找一个既漂亮又壮的?”
“……”
“我还是刚才那个建议……”
“啥建议?”
“和林二春搭伙过日子。”
“……”
两人边说边走,路赶的很快,没一会儿就到了黑熊的巢穴旁……
………
“哥…这地上有血迹,咱们的陷阱可能被踩了!”
两人靠近巢穴后,放慢了速度,依靠着林东带来的微弱手电筒光亮,终于是看清了布置的陷阱上留有血迹,三个铁夹子只找到了一个,很显然是有动物踩了上去,被套住了!
林默弯下腰,用手沾了沾地上的血渍,又放在鼻子上闻了闻。
“东子,那家伙刚被套上不久,这血都没有凝固,可能还没有走远,就不知道是不是黑熊了!”
他依靠着野外求生的常识,立刻就判断出了这个血液是刚流不久,因为滴落下来的血液还没有凝固,所以被套中的动物绝对没有超过30分钟!
林东点点头,提着手电筒往其他地方照去,一处被压塌的小灌木丛,引起了他的注意,上面的树叶也沾满了血渍,很显然,被套中的动物是往这边跑的!
“哥,这地方被踩踏过,那家伙很可能是往这边逃的,你看这树叶上还它他留下的血。”林东激动的说道。
林默循着方向,立刻证实了自己内心的猜想。
猪下水才丢下去一小会儿,那头雄壮的黑熊便艰难地探出了脑袋,四处观察了一会,察觉没有任何危险,顿时又放下了警惕。
林默的那棵树正好对着那个洞口,清晰的看见黑熊的身躯,这家伙无比的庞大,那身形得两米多高,体重少说点六七百斤。
它一瘸一拐的走出树洞,左右两条腿都被那铁夹子夹住了,鲜血还一直往外流,时不时发出哀嚎。
在另一棵树上的林东也看到了黑熊的身影,震惊的同时,他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尽量不要让自己紧张。
林默朝他看了看,比了个安静的手势,林东还不算笨,立马会意,整个人咬紧了牙关。
紧接着,林默又示意他将枪掏出来,他也从背后拿出自己的枪,悄咪咪的上了膛,紧接着就对准黑熊。
那黑熊还毫无察觉,依旧自顾自的吃着那猪下水……
等它吃得正欢的时候,林默立马朝着林东比了个手势,林东紧张的点头回应。
“砰!”
“砰!”
两声枪响,打破了这山谷的平静,而那黑熊也直接被这两枪击中了,有一枪还是打中了头部,那一枪就是林默打的。
“吼吼吼……”
林东则是打在了它的后脖梗上,给黑熊的后脑勺上卸下一大块肉,但那黑熊并没有立刻死去,倒在地上,依旧在那挣扎着。
“东子,别省子弹,再补两枪!”林默见此情形,立马朝着对面的林东吆喝道。
“好!”
两人又拉栓上膛,紧接着,又是砰砰两枪!
“吼吼……”
“唔吼!!!”
黑熊痛苦的挣扎着,头部早已血肉模糊,脚上还被两个大铁夹子夹住,大约过了几分钟,它才彻底没了动静!
树上的林默也松了口气,这头黑熊终于被他们给制服了!
“东子,这黑熊凉透了下来吧。”
“好嘞!”林东有些心悸,下树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那头黑熊。
两人下来后并没有第一时间接触黑熊,林默杵着一根长长的树叉子,往那黑熊的肚皮上捅了捅,看它是不是诈死。
“呼……”
眼见它没动静,林默这才松了口气,一旁的林东也捏了一把汗。
整个人无比的紧张,好在这头黑熊真的彻底死了。
“东子,咱们成了!”
“呼唔!!!”林东立马兴奋的叫了起来,他仔仔细细地围绕着黑熊看了一圈,依旧难掩内心的激动。
“哥,这黑熊少说得700斤吧,真被咱们给干死了?”
林默无语的白了他一眼,骂道:“咋了?你还希望它活过来吧,咱俩给吞了?”
“我可没那么想,就是第一次把黑熊打死,我有些不敢相信……”
“少在那放臭屁了,想想法子这黑熊,咱俩怎么运回去?”黑熊是打死了,可这体重有点超标,他们两人根本无法抬回去。
“这……”
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没有太好的办法,唯一的办法就是回村,你们叫点人过来帮忙……
“也只能回去叫人了,这大家伙七八百斤呢。”林默无奈。
“哥,那我这就去叫人!”林东激动的就要往外跑。
林默立马叫住他:“先回来,着什么急啊?”
“这黑熊浑身都是宝,咱俩先分解分解,把值钱的都卸下来,特别是这四个熊掌,还有熊胆!”
林东立刻停下脚步,觉得有道理:“哥,你说咋办就咋办。”
他现在是彻底的佩服林默了,要是没有他,他林东可能一辈子都捕不了黑熊。
接下来又是两人的一顿忙活,除了熊的头部,其余的地方都还算完好,熊掌也还好,都能卖到不俗的价钱。
当然,整只熊身上最值钱的就是那个熊胆!
林默两人小心翼翼的从熊的身上取出熊胆,取出来后,两人都震惊了!
“我的乖乖,这熊胆怎么那么大?”看着林默取出来的熊胆,林东有些不可置信。
“呼……”
林默也同样如此,那熊胆在自己手中沉甸甸的,仿佛一大块金子,就连见过大世面的他都忍不住深吸口气。
“这熊胆……得有个三、四两,小半斤了吧?”
“应该大差不差了。”
“这得值多少钱?我可听我爹说了,熊胆老值钱了!”林东眼中冒着火光,眼神炙热无比。
“钱不钱的事先放一边。”
“别光瞅着了,这玩意可宝贝着呢,赶紧将你兜里面的塑料袋拿出来,可不能弄破了!”看着呆呆盯着熊胆的林东,林默无奈的催促道。
“哦哦……”
反应过来的,林东这才从自己兜里面掏出那塑料袋,小心翼翼的将熊胆包了起来,不敢有丝毫大意。
将熊胆放好后,两人又继续对这头黑熊解剖,把值钱的都掏出来……
半个小时后。
“行了,东子,值钱的都被咱们掏的差不多了,赶紧回村里面叫人过来搬吧!”
“行!”
………
林东得到命令,整个人无比高兴的下山,朝村里奔去。
……
“爹…爹!”
回到村口,他朝家的方向不断的呼喊。
原本还在地里干活的林东父亲,听到自家儿子在那大喊大叫对,顿时就黑下脸来。
“瘪犊子玩意儿,整天咋咋呼呼的!”他放下手里的活,拍去手上的尘土:“都说了,要做一个合格的猎人,必须要沉得住气。”
林东的母亲见自己的老伴又开始数落自己的宝贝儿子,顿时就不高兴了:“那不都随着你的性子?”
“当初你年轻的时候,可不就是这样咋咋呼呼的?”
被媳妇数落了一顿后,林东的父亲这才收敛了一些。
“我去瞧瞧,那臭小子打了两头野猪,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整个人要飘上天!”
“想当初,我和林顺老哥一起打老虎的时候,都没他这么飘!”
林东老娘白了他一眼,有些嫌弃的说道:“这事你还有脸提?”
“当初要不是顺哥,你指不定被那老虎给啃了,还到处跟人炫耀呢,你以为你好到哪去?”
林东老爹被这么一说,老脸瞬间一红,识趣的加快了步伐。
“爹…爹……!”
林东边跑边喊,喊到最后声音都有些沙哑了。
林根也就是林东的老爹,黑沉着脸和他碰面,见面就是一顿数落:“咋咋呼呼什么呢?”
“让别人听见了,还以为你爹我不在了呢。”
“爹……呼!”
见到自己的老爹,林东顿时就松了口气,弯下身来重重的呼了口气。
“咋了?”林根蹙着眉,一脸凝重的问道。
“熊……黑熊…大黑熊……!”林东喘不上气,一整句话说不完整。
把林根急的差点一巴掌给他呼上去,但他还是忍住了:“给老子把气憋回去再说话,什么熊不熊,大黑熊的?”
林东看着近在咫尺的大黑手掌,心底一凉,立刻捂住自己的嘴,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好一会之后,他快要憋不住了,才又呼出那口气,而那口因为奔跑而产生的气也被他呼了出来,只觉得心口都通透了。
“爹……我和默哥两个人在山里面看见大黑熊了!”得到喘息后,林东快速的将实情说了出来:“昨天晚上我们下的套子传来了动静,我们沿着血迹一路追随过去,果然发现了黑熊的巢穴,然后我俩又爬到树上射下了诱饵,把那头熊引诱出来,然后就给它毙了!”
“啥玩意???”这下子轮到林根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他觉得自己这个傻儿子见到黑熊肯定没撒谎,可他真捕到黑熊了,那他这个当爹的肯定不信。
毕竟是自己亲生的,几斤几两,自己还是掂量的清的。
就这么个瘪犊子玩意儿,他能干掉黑熊?
“熊,我俩把黑熊干掉了!”见自家老爹那怀疑的目光,他又说道。
“东,你是不是拿你爹我寻开心呢?”林根一就不信。
“真的,我这一趟下山就是为了让你给我张罗几个人一起上山,把黑熊的尸体抬回来!”林东的神情无比认真,同时又无比的骄傲与自豪。
连自家老爹都不相信自己能捕捉到黑熊,待会他老人家亲眼见到了,指不定傻眼到什么程度呢!
“东,这事儿可开不得玩笑,你爹我当了这么多年的猎人,可不搞烽火戏诸侯那一套,你要是敢耍我,今晚我就把你皮给扒了!”
“哎呦,爹,我啥时候骗过您啊?”林东一脸哭诉的回答。
他可从未对自己的父母说过谎,为啥老爹就是不信呢?
看着自家儿子无比认真的神情,林根的内心这才有所动摇:“你真没跟我开玩笑?”
“爹,我从小到大什么时候跟你撒过谎啊?”
“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骗你?”
“你要是不信,一会你亲自跟我上山,要是没有黑熊的尸体,你把我埋在山上都行!”
林东一边着急的回答,而林根则是紧紧的用眼神盯着他,见自家儿子不像是说谎,他这才相信。
“好,我现在就给你张罗人去,回家喝口水等我!”
“行,那你快点,默哥还一个人在山上呢,他一天一夜没合眼了,我怕他扛不住睡着了,到时候可就危险了!”
林根一听到林默还在山上,苍老深邃的眼眸顿时就沉了沉:“你咋把他一个人扔在山上?”
“他打猎的经验还没你多呢,你让他一个人在山上多危险!”
“哎呀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赶紧去张罗人吧,以后我会跟你解释的,现在的默哥可厉害着呢!”
林根点点头,默默转身朝村里的合作社走去,这个时间段大多数人都在合作社内领着耕耘的器具,他是起早的那一批人,所以早早就下地了,现在大多数人还没下地呢!
这个时间段,往合作社去,指定能张罗到不少人!
……
两个小时后,也就是早上9点钟,夏天的太阳早已高高挂起,一股热辣的气浪也慢慢生成。
因为黑熊的血腥味引来了不少昆虫,蚊虫,林默在这看守,可是遭了不少罪。
脖子上被蚊子咬了好几个大包,要不是身上穿的是长衫,指不定一身包。
久久等不到林东把人带来,他有些不耐烦的扇着用荷叶做成的把扇,尽量的驱赶靠近自己的蚊虫。
“默哥,你在哪呢?”
终于,在林默的耐心快要被耗尽的时候,终于等到了回音。
“在这儿呢!”
听到回答,林东高兴地指着方向,领着一群人前来。
“哥,我来晚了,没什么突发状况吧?”林东下意识的关心道。
林默缓缓站起身,看着他身后那一群熟悉而又陌生的人,半开玩笑的说道:“你们要是再不来,这山里的蚊子都得给我吸干咯!”
“哈哈哈……”村里的壮汉们也被他这嘲笑的一幕给逗乐了。
一个和他们有着相同年龄的年轻人,壮着胆子上前问道:“阿默,你俩真的打到黑熊了?”
“东子,被套中的那家伙绝对是黑熊,白天我找它老窝的时候,就是这个方向,咱们跟上去!”
“得嘞!”
林东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提着手电筒的右手在不断颤抖。
“走慢点,别到时候黑熊躺在路边上,你踩上去都不知道!”看着林东急急忙慌的样子,林默忍不住出声提醒。
捕黑熊这种大型猎物必须十分小心,因为就算它们处于濒死的边缘,也依旧比人类更厉害,一个简单的反扑就可能要了人类的性命!
“哥,我心里着急啊,跟我爹学打猎的手艺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要打黑熊呢,心里痒痒的,恨不得现在就一枪将它给崩了。”
“那你爹平时都是怎么教你的?”林默无语的白了他一眼:“他教给你的就是这么毛毛躁躁的打猎,他是不是你亲爹?”
“咋能不是亲爹呢?”
“呵呵……他这么教你?是让你赶着送死吧?”
“呃……”
“哥,看你这话说的,我就是第一次捕黑熊,太激动了。”林东挠了挠脑袋,有些不好意思。
他也知道,捕猎最忌讳的就是着急,一个猎人连最基本的耐心都练不出来,那就跟送死没两样。
心急的人才是那个猎物,只配成为凶猛野兽的盘中餐。
“激动归激动,但是最起码得冷静,你得保持住,否则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话林默可没跟他开玩笑。
这些野外的猛兽可比后世那些被关在动物园里的猛兽凶猛的多,寻常的猎人都不敢和黑熊老虎这种大型猛兽对峙,更别说捕捉了。
见到它们都得绕道跑,跑的慢了,指不定就活不成了。
“我知道了,哥,我以后肯定不着急。”林东受教的点点头。
“你走在我身后,我真怕你一个不留神,直接扑人家黑熊的怀里。”林默叹了口气,从他手中拿过手电筒走在前面。
“……”
林东和像个小孩一样紧跟在他后面,忽然又觉得有些不对劲。
自己打了这么多年的猎,林默这才第一天吧,怎么就给他训上了?
这真的是以前那个浪荡乱混的林默吗?
啥时候学习这么多狩猎经验了?
林东一边走着一边想,像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到了。”林默沿着血迹,果真来到黑熊的老巢。
林东还没反应过来,差点就撞上了林默。
“好大一棵树,啥时候被开了个洞?”他好奇说道。
“吼……”
林东的声音很大,把里面受伤没有休息的黑熊给扰到了,顿时就发出了一声怒吼,以此来宣示自己的领地。
林默一把捂住林东的嘴,这大黑熊可不是开玩笑的,待会儿真冲出来了,两人都得被它咬死。
他快速拉着林东往外奔去。
“哥…我是不是坏事了?”远离黑熊巢穴后,林东有些自责的说道。
林默也终于松了口气,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对他说道:“你能不能不要咋咋呼呼的?”
“那可是黑熊的老巢,幸好他受伤没追出来,否则就凭咱俩的身板还不够它塞牙缝的!”
他现在有些后悔和林东结伴而行了,没想到这家伙的打猎经验是个半吊子……
林东委屈的挠了挠头,刚才也不知怎么的,就下意识的震惊出了声,事后才意识到那是黑熊的巢穴,他自己也吓了一跳。
“哥,那咱们现在咋办?”林东问道:“咱们还要不要招惹那黑熊?”
林默有些异笑的看着他:“咋了,你怕了?”
“我怕…我又坏事……”
“没事的!”
表面上他安抚自己的媳妇儿,内心却已经开始盘算起来了,他媳妇儿所受的委屈,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
“好了,不要纠结那么多了,这天都已经黑了,你们也饿了吧?”看着两女纠结的眼神,林默笑呵呵的打了圆场。
“我今天进城买了不少东西,正好可以做顿好吃的给你们补补!”
说着,他将两女引进屋内,今天买的东西还架在自行车上,都没来得及卸下,看着自行车上满满当当的货物,两女顿时惊呼出了声。
“自行车,还有五花肉,还有精制大米…”
“林默…这些都是你买的?”
林默点点头,一个劲的从自行车上将东西卸下,两女就这么呆呆的看着。
“你哪来的这么多钱?”沈悦惊诧之余问了一句。
林默一边卸东西一边回答:“昨天进了趟山,收获了一株稀有药材,今早转头就给它卖了!”
“什么药材这么值钱?你连自行车都买上了?”
“运气比较好,刚好城里有个从外地来的药材老板,他识货就给我开了大价钱,你们就放心吧,我的这些钱还有这些东西来路都正经,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原本一脸担忧的慕清寒听到他这么一解释,也瞬间松了口气。
默默的上前帮他将这些东西都整理开,林默转头对她笑了笑。
“这些铁锅你先不要碰,都是新打的,边缘很锋利,别伤着自己。”
“嗯~~”慕清寒乖乖听了话,但依旧在不停的跟着忙活。
林默卸下一个东西,她就帮忙拿到一旁,把一旁的沈悦都看的不知所措了。
她也想上前帮忙,可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人家两口子忙得不亦乐乎,自己也不好插手,索性就在一旁愣愣的看着。
等到林默都将东西卸下后,她就开始提着锅碗瓢盆进了伙房,随即,将昏暗的伙房点上火,马上就变得敞亮了起来。
紧接着将锅放在灶台上,明堂堂的火焰炙烤着新买的锅,但是林默并未将东西放进去炒或者煮,而是等锅烧的通红之时,往里面加点水,这一目的主要是去除锅上面的铁腥味。
等锅里的水都蒸发了,他又拿出了一瓶新买的豆油,往锅里倒了小半瓶,滚烫的锅里一进油,油和未沥干的水混合到一起,“滋啦”一声,立马就往外溅,触碰到火焰的瞬间,立马燃起熊熊大火!
火焰顺着油脂滴落的方向,莫爬进锅里,整个锅瞬间又被火焰吞没!
林默立马将锅从灶台中取出来,这口锅的去新算是完成了。
“你们帮我看着点火,别让它熄灭了,我来整理食材!”
他着着发愣的两女叮嘱了一句,转而从房梁上拿下一只野鸡,提着那一大块五花肉,还有各种各样买来的香料,走出火塘!
“清寒,你快掐我一下,这个人真的是林默吗?”沈悦还没有,从刚才的场景中走出来,木讷的看着慕清寒问道。
慕清寒也被她这么一说,给说愣了。
因为林默的巨大变化也给她带来了不小的震撼,比之以前的林默,现在的林默可太厉害了!
不仅上山认识珍稀药材,还将它卖出去了,卖出去得钱,竟然不去赌了,而是买了一大堆好吃的,还买了自行车……
“我…不知道。”
“这是你男人,你咋能不知道呢?”沈悦细细的看着她,打趣道
慕清寒被她这么一打趣,耳根子瞬间通红,嗔怪道:“小悦…我不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