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闭上眼。
好一会儿,才又叫她:“秦诗。”
秦诗“嗯”声,从他怀里闷闷的传来。
池臣宴用下颚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他说:“我要你爱我。”
秦诗紧咬唇。
黑暗中,他忽然捏住她脸颊,让她从他怀里抬头。
而他低头,干净的气息缠绕着她,“像以前那样,你爱我。”
池臣宴贴上她唇,缓缓厮磨,“好不好?”
秦诗没有回答他。
只有轻颤的眼睫,从他眼敛扫过时的痒,让他知道她心情波动。
池臣宴也没有继续逼迫。
他在她唇上轻轻缓缓摩挲了片刻,松开她,掌心按住她后脑,让她重新靠入他怀,“睡吧。”
秦诗以为,这样的情绪和环境下,大概是很难睡着的。
可呼吸着男人身上的好闻的气息,靠在他温热的怀里,秦诗和昨夜一样,没多久就睡着了。
只是迷迷糊糊做了很多梦。
梦见了妈妈,也梦见了少年时的池臣宴。
她看见病入膏肓的妈妈身体好转,越来越年轻漂亮,然后抱起缩在墙角的小小的她,温柔的笑着同她说:“妈妈的病已经好了,妈妈带婳婳回家好不好?以后啊,妈妈永远陪着婳婳,不让任何人欺负我们婳婳。”
她看见机场里,已经转身的少年回过头来,抱住哭到崩溃的她,温柔轻哄:“我不走了,婳婳别哭,我永远陪着婳婳,永远不离开婳婳,好不好?”
真好啊。
秦诗从梦里醒来时,眼角湿润着。
她揉了揉眼睛,又捂了捂脸才坐起身来。
身边男人已经起床,卧室里空空荡荡没有旁人。
看了看时间,早上七点。
秦诗去浴室洗漱。
男人昨天替她买的依然是一条小裙子,这次是浅蓝色的。
都是18岁的秦诗喜欢的少女风。
可她其实已经很久没有穿过这样风格的裙子。
她挽好头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快要25岁的女人,比18岁自然成熟了很多,偏偏穿上这种少女风的小裙子并不违和,还让她看起来小了好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