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我!去医院!”
一小时后,儿子被推进急救室。
林晚跪在门口,浑身颤抖。
医生出来时脸色凝重:“对不起,脑出血太严重,孩子没抢救回来。”
林晚砰地跪倒在地。
她再也支撑不住。
宋执站在病房门外,看着地上的林晚,眉头紧锁:“你骗我?”
她没有回应。
“你早就生了孩子?还藏着不告诉我?”
林晚抬起头,眼白布满血丝。
“你问我为什么不说?”
“我问你,你配吗?”
“你从头到尾都不信我、不护我、不惜我,我求你一次你回应过吗?”
“姜蕊让你打你就打,你有想过那麻袋里可能是什么吗?”
“你有想过那是你亲生骨肉吗?!”
宋执后退一步,嘴唇颤抖:“你没告诉我。”
“对,我没告诉你。”
她站起来,一步一步朝他逼近:“因为你连我是不是干净的都怀疑,你信姜蕊多过我,你怕的是我脏、我疯、我妨碍你幸福。你怎么可能信这个孩子是你的?”
“你毁了我所有的希望,现在又杀了我儿子。”
“宋执,我们结束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
天色大亮。
云都大桥风很大。
林晚站在栏杆边,手里抱着那条孩子用过的小毛巾,血迹未干。
她站了很久,久到路人开始投来异样目光,久到手机响起数十次都没有接听。
她缓缓闭上眼,眼泪滑落。
“宝宝,妈妈来陪你。”
她毫无预兆地跃下桥身。
身体在空中坠落的瞬间,她听见心跳声停止。
没有人来救她。
水声将一切吞没。
这一夜,林晚的名字,从宋家消失。
她跳河失踪,被通报为自杀未遂,尸骨未寻。
宋执在桥头站了很久,手里握着医院开的死亡报告书,风吹得纸页猎猎作响。
他没有掉一滴泪。
也没有说一句话。
但他不知道林晚没死。
远处的河岸边,一名黑衣男人正抱着昏迷的林晚。
他的背影决绝坚定。
仿佛,从今往后,他就是她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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