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笑:“果然,你终于承认了。”
“我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怎么说。”
“所以你选择逃避。”她放下酒杯,“一走了之,连个体面的分手都懒得安排。”
“那时候我确实混蛋。”
“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些?”他追问,“你最近到底怎么了?”
她顿住,背对着他:“只是想在离开之前,把一些话说清楚。”
“你要去哪?”
“去哪都比留在原地好。”
说完,她转身离开,背影干净利落。
第二天,她因酒精中毒被紧急送医,医院联系到的是陆峥。
他赶来病房,看着她独自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连紧急联系人都写的是自己旧工作室的地址。
“你就这么一个人?”
“我习惯了。”她沙哑地回答。
“你病了多久?”
“旧毛病。”她轻描淡写地笑。
陆峥低头看着病历,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订了粥和药。
那晚,他第一次坐在她病床边,认真看着她睡着后的脸。
她憔悴,瘦削,安静得像一朵凋谢前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