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霜知道这次不会再有奇迹了。
医生告诉她她的病再不处理可能随时晕厥、失明。
但她不打算治了。
她拨通了陆峥的电话。
那头很快接起,“喂?”
“是我。”沈知霜说。
他冷笑一声:“又换号码了?你想干嘛?”
沈知霜指甲掐进掌心,“我就问一句,三年前你为什么突然和我分手?”
“沈知霜,你纠结这个有意思吗?”陆峥语气不耐,“没事别来打扰我。”
他挂断了电话。
沈知霜苦笑一声,看向了那份自主安宁协议。
余晖中心的评估医生问:“真的决定好了?”
她点头,“决定好了。”
签字,按指纹。
个人意愿一栏,她写上:希望陆峥出席我的追悼会。
这天,冤家路窄,沈知霜偏偏在医院撞见陆峥搂着现女友做检查。
他对她温柔地说:“这次检查完,我们就去把婚礼流程定下来。”
“陆总,日期我都查好了,那天最吉利,不如就定那天?”
那女人是杜芮。
沈知霜愣在走廊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