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
“谢谢大公子!”张乐正经的站起了身,缓缓接过那杯茶,整个人心惊胆战的,他以前可没有这待遇。
林默也同样如此,不过他却是淡定了许多,并没有张乐那么拘谨:“多谢!”
“漱~”
紧接着,他轻轻抿了一口茶,姿态十分端庄,看着十分老练。
这把二爷和大公子都看呆了,都在心里盘算打量着他。
“呵呵……”
“怎么样,这茶还不错吧?”二爷笑着开口。
“呵呵……好茶,好茶!”
张乐一个劲的点头,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香醇浓郁,入口有一股淡淡的清香,由苦入甜,的确是今年的好普洱!”林默呵呵一笑,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张乐:“……”
“兄弟好口,一看就是行家。”
大公子又拿着紫砂茶壶起了身,为两人续满,他一边倒着茶,一边笑着问道:“不知你带来的是什么东西?”
“可否让我们过过眼?”
“没问题!”林默也没有拒绝。
当即从自己的麻袋中拿出来那株价值不菲的何首乌。
几人皆是定眼一看,二爷眯了眯眼,有些不确定的道:“这是何首乌?”
看着那外表皮漆黑如炭的何首乌,张乐和大公子一时间都没认出来,只有目光毒辣的二爷的问出了一句。
林默点点头:“二爷慧眼!”
“何首乌???”
“这怎么是黑皮的呀?一般不都是红色或者是橙色的吗?”大公子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张乐也很疑惑,但也知道自己没资格开口。
林默神情淡然,没有说话。
目光毒辣的二爷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语气有些颤抖的问道:“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
“紫血何首乌?!”
“紫血何首乌?”大公子满脸疑惑,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是的,这的确是传说中的紫血何首乌!”
“呼……真没想到啊!”"
“哎呀,这星星都出来了,清寒我得赶紧回去了,你是要留下来,还是跟我一起走?”沈悦赶忙起身,说道。
慕清寒和林默已经算是夫妻,两人住在一起也算正常,可她现在还是一位伟大的单身女性,不可能也跟两人住在一起。
慕清寒听了她的话,脸色微微泛红,有些不自然的看向一旁的林默,这才回复道:
“我跟你一起回去吧…”
“哎呦,还害羞呢?”
“刚才你俩眉来眼去的时候,你咋不害羞嘞?”
“小悦!”
慕清寒怒瞪了一眼沈悦,脸上的红晕渗透到耳根子上,如同一朵刚浇开渠水芙蓉。
“哈哈哈……那走吧,再晚点回去的话,说不定明天又闹出什么幺蛾子。”沈悦咯咯一笑。
转头又对着林默说道:“林默,可不是姐姐不帮你哈,是这小丫头自己不争气,非得跟我回去。”
林默现在20岁,沈悦已经21了,的确算得上一位姐姐。
林默朝她们笑着点头:“行,这里离得不远,我就不送你们了,这房子乱糟糟的,我还得收拾一会儿。”
沈悦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送啥送呀,舍不得你的媳妇儿就直说呗,这才几百米的路段,我们已经不是什么娇贵小姐了,能自己走!”
“清寒,别盯着人家林默看了,等明天从村长那取回结婚证,你想跟我回知青点,我还不让你跟了,走吧!”
林默回头看了她一眼,轻轻一笑,示意她跟沈悦先回去,慕清寒对上他的眼,顿时低下了头。
小声的说了一句:“今天天色太晚了,你家又没有油灯,就先将就着休息一晚吧,明天天亮了,我来帮你收拾……”
说完,不等林默回答,她就跟随着沈悦的步伐走出了房门,林默看着她的背影,忽然间就笑了。
前世的以往,他所做的任何事都是自己亲力亲为的,还从来没有人跟自己说过会帮自己收拾一下,更没想到,穿越而来,对自己说这话的居然是一个女孩子,还是自己未来的媳妇儿。
他愣了好半晌,回过神后,饶有韵味的道:“看来时代变了,结婚似乎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
“好像还挺不错,从明儿起,哥们也算是有家庭的人了!”
“呵呵……”
说着说着,他突然自己傻乐了起来。
……
第二天一大早,虽然昨天累了一整天,但是林默依旧起的很早,并不是因为他有早起的习惯,而是重生到这个年代,脱离了电子设备的毒害,昨晚早早就入睡了,所以起的也很早。
不过,他并不是最早起的人,因为比他早起的人大有人在。
慕清寒一整早就起了,心中有了牵挂,怀着愉悦忐忑的心情再次来到林默家的小院前…
可她似乎来早了,林默好像还没起床,正当她在犹豫要不要喊一声的时候,林默就打着哈欠从屋里走了出来,手里还端着一个铁盆。
慕清寒眼眸一亮,看到林默的瞬间,内心更是怦怦直跳,犹豫了许久,最终壮着胆子敲了敲门。"
但是这枪,他今天必须搞到手。
想罢,又硬着头皮继续解释:“爷,我不乱来。”
“你把枪给我,我再去村里面找其他老猎户学习学习,如果他们也觉得我不是打猎的那块料,那我就把猎枪还回来,不上山了。”
“如果他们觉得我是决把子料(是块打猎的料),琢磨透了,我在和他们一同进山,并且听他们的指挥,绝不瞎搞,您觉得怎么样?”
“嗯……这……”听到他这么一说,林德民也有些犹豫了。
但他还是不敢轻易的放手,毕竟打猎可不是开玩笑,那是要和山里面的畜牲搏斗的,一不小心就会丢了性命。
见他还在犹豫,林默心急如焚,他现在还饿着肚子呢,再不打点猎物,可能今晚都熬不过去。
“爷,您就别再犹豫了,我这人贪生怕死的很,绝不做那逞能的事。”
“但我也得生活呀,除了会一些打猎的皮毛,我可就啥都不懂了,不打猎我就得还挨饿,我一挨饿,我那媳妇也不得跟着挨饿吗?”
“您也不想我刚娶到媳妇儿就要让媳妇跟着我挨冻受饿吧?”
“那我还算是个爷们吗?”
“那样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哎呀……您就放宽心吧!”
“……”
林默说着说着,眼底像是着了火一般,老爷子受到了不小的感染,听得一愣一愣的,到最后不知怎地,也觉得这小子说的好像还挺有道理。
“你这混小子,就知道忽悠我这老头子!”
林德民叹息一声,还是做出了妥协:“唉…罢了,老头子我再相信你一回!”
“太好了!”林默高兴得手舞足蹈。
上辈子没得摸枪的愿望,眼看马上就要实现了,他心里就像是着了火一般,狂热的不行。
“谢谢三爷!”
就连饿得生疼的肚子也被他抛之脑后了!
“哼…在这等着。”
老爷子拧不过他,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后屋,从里面取出一个匣子,缓缓来到林默的身前,将匣子递了过去。
不过手伸到一半的时候,他又停住了,黑漆的面孔上布满了沉重,连递过来的手都是抖的。
看着林默那一脸兴奋地笑意,他心里还在犯嘀咕,又小心翼翼的叮嘱道:“枪给你,你可要收好了,千万不能把它对准人,这可是要命的玩意,开不得玩笑!”
“还有,如果你真不是那块料子,就还回来,我做主从合作社那里给你拿点钱,就当是买枪钱了。”
叮嘱完这些,他这才将枪盒子放到林默的手上。
“行,都听您的,如果我真不是打猎的那块料,我会还回来的!”林默呵呵笑道。
开什么玩笑?
之前他就曾带着一把尼泊尔军刀干翻过一头两百斤多的雨林大野猪,枪这个玩意,虽然他没碰过真的,可也没少玩那些仿真枪,这玩意他再熟悉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