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牧尘的目光落在她唇边的污渍上,蹲下身,用拇指擦过她的嘴角。
“凌月。” 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可怕的平静, “你就那么不想怀上我的孩子吗。”
她当然不想。
蒋牧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暴力狂,偏执狂。
凌月的喉咙发紧,她张了张嘴,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蒋牧尘突然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头看着自己,沉声道:
“回答我,你他妈就那么不想怀上我的孩子吗?”
她是被拐卖到这里的,她怎么可能会情愿怀上他的孩子。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她强迫自己镇静下来,却还是在颤抖之际咬破了自己的舌尖,颤不成声的找理由: “我只是不想在这个时候怀孕。”
“为什么,是嫌弃我脏吗。”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畔,一下子粗暴的撕扯开了她单薄的睡衣, “小月,你就是在嫌我脏吧。”
凌月的胃部一阵痉挛,她哭着说:
“我没有嫌你脏。”
蒋牧尘松开她的头发,转而掐住她的后颈,像拎一只小猫一样把她拖了起来,咬住了她的嘴唇,她呜咽着,却因为害怕惹怒他而被迫回应着他的吻。
她很糟糕,连接吻都不会。
蒋牧尘离开了她的唇,就那样掐着她的后颈,把她往屋里拖。
凌月很清楚自己接下来会面临什么惩罚,她无助看着天边的血色月亮,疯狂呐喊着不要,却根本不敌男人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