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我对陆氏的运作模式比较了解，而无界的主要竞争对手，恰好是陆氏旗下的同类产品线。”

韩司骁忽然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意。

“有点意思。”

这场面谈只持续了五分钟。

走出办公室时，公关总监已经等在门口，亲自带她熟悉团队。

“程总监，无界的前期筹备已经启动，只是代言人还没定下来，韩总说让您全权负责。”

程以珊接过项目资料，指尖触到纸张的瞬间，清晰地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稳健地跳动。

这是一种久违的被信任的感觉。

第二天，陆知恒就从同行那里听到了程以珊入职华星的消息。

他把文件狠狠摔在桌上，脸色阴沉得可怕。

“她竟然敢跳到韩司骁那边？”

魏芊宁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涂着指甲油，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你不是一直说她没什么真本事吗？看来华星是真的没人了。”

陆知恒没接话，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太清楚无界项目的分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