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的睫毛颤了颤,目光始终盯着自己打着石膏的双手,嘴唇微微发抖,一个字也没说。
几个小时过后,公交车到站的提示音响起。
她不敢相信自己又回到了这片土地。
又或者说,她根本没有真正逃离。
蒋牧尘亲昵的搂着她的肩膀,下了公交车,凌月的脚步突然顿住,视线凝固在站台电线杆上的一张寻人启事上——那是她的照片。
发布者是她已经几个月没见的母亲,她是通过右下角的电话号码发现的。
照片里的她笑容明媚,和现在这个狼狈的女人判若两人。
蒋牧尘的脸色阴沉,粗暴地撕下那张寻人启事,揉成一团扔在了一旁。
他转身时,凌月已经瘫坐在地上,泪水无声地滑过苍白的脸颊,爸爸妈妈还在找她,他们还在等她回家,甚至还在她不知情的时候找来了村里。
“小月乖。” 蒋牧尘伸手将她抱住,带着一层薄茧的指腹擦去她的眼泪,轻声道: “你唯一的家人只剩下我了,我会好好爱你的。”
疯子... 这个疯子... ...
蒋牧尘抱着她穿过崎岖的山路,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
比起双手被生生打断的痛楚,这样的疼痛简直微不足道。
他会为了留住她做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