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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弼的老师乃是当今国师,本来他誓夺文武双魁的,现在横空杀出个李显,导致他落了下风。
妹妹武阳刚告诉他,李显没有投靠之意,恐怕很难拉拢。
“不知死活的小太监,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武烈自从受伤后,冬猎成绩一年不如一年。
时隔五年,在流言四起的关键时刻夺魁,意义深远。
原本疏远他的皇弟皇妹们,也纷纷过来祝贺。
年纪小的皇子,获得继承权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所以必须要与未来的皇帝哥哥搞好关系。
关系好能封个王,关系不好恐怕小命都难保。
即便在尊贵的皇室,也是帝王之下皆蝼蚁。
“恭喜大哥,看你这架势,是要夺文武双魁啊。”四皇子笑道。
“猎杀虎王果然是好兆头啊。”六皇子吹捧道。
“借四弟六弟吉言,大家去我营帐吃虎王肉吧,今晚开篝火晚会庆祝一番。”武烈说道。
众人面露难色,纷纷看向二哥。
最近他们都觉得二哥能赢,一直都在跟他搞关系呢。
“老 二,你和老七也一起呗。”武烈笑道。
“虎肉又腥又臭,有什么好吃的。”武弼说道。
“怎么,我赢得武魁,你好像不服气啊。”
“哈哈,笑话,仰仗一个小太监发明的弓箭,谁会服气你?”
“李显好歹我是太子府培养的人,总比你依靠皇后煽枕边风要好得多吧。”
“你竟敢侮辱母后!”
两兄弟差点就打起来了,徐福从龙帐出来,说道:“圣上有旨,停止喧闹,立即散去,否则重打20大板。太子不得私自开篝火晚会,虎王肉带回骊山行宫,明晚与大臣们一起分享庆祝。”
武帝在皇子们的心中,那是绝对的权威。
即便是武烈和武弼这两个暴脾气,都不敢多放一个屁。
武弼走到李显跟前,说道:“我看你明晚怎么赢国师,不识好歹的阉人。”
李显并未生气,而是笑道:“请二皇子明晚与国师一起,鉴赏微臣的雄词。”
“等我当了皇帝,你第一个人头落地。”
“二皇子此言差矣,皇上龙体无恙,体魄强健,哪有你想的这么快呢。”
“你……”
武弼气得脸色都变了,又害怕被武烈抓住把柄告状,吓得甩头便走。
长公主武阳在边上默默观察着李显,嘀咕道:“临危不惧,能言善辩,可惜是个小太监,否则真有机会封王入相。”
回到营帐,按奈不住兴奋的武烈,又想去献虎皮。
李显却拉着他说道:“殿下,晚宴的时候再献不迟。”
“为何?”武烈不解地问。
“那虎皮上有伤口,应该缝补好再献,再说明晚百官参宴,应该让他们看看你的雄 风啊。”
“言之有理,好吧,那就听你的。”武烈爽快地回道。
其实李显是想借助虎王皮,来衬托他明晚的表演,那样会更加震撼,一举夺魁,先把太子少傅搞到手。
等李显离去,武烈欣赏着巨大的虎王皮啧啧称赞。
“这应该是父皇生平以来,见过最大的老虎。”
卫宓就在卧榻上养伤,太子对这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妻毫无兴致。
不过卫宓也不在乎了,只是说道:“殿下,这次回娘家,得把李显带上。”
“为何?”太子不解,“那小子或许真的没听到我们谈话,绝不能带他!”
《开局一个大秘密,小太监他翻身了武烈李显》精彩片段
武弼的老师乃是当今国师,本来他誓夺文武双魁的,现在横空杀出个李显,导致他落了下风。
妹妹武阳刚告诉他,李显没有投靠之意,恐怕很难拉拢。
“不知死活的小太监,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武烈自从受伤后,冬猎成绩一年不如一年。
时隔五年,在流言四起的关键时刻夺魁,意义深远。
原本疏远他的皇弟皇妹们,也纷纷过来祝贺。
年纪小的皇子,获得继承权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所以必须要与未来的皇帝哥哥搞好关系。
关系好能封个王,关系不好恐怕小命都难保。
即便在尊贵的皇室,也是帝王之下皆蝼蚁。
“恭喜大哥,看你这架势,是要夺文武双魁啊。”四皇子笑道。
“猎杀虎王果然是好兆头啊。”六皇子吹捧道。
“借四弟六弟吉言,大家去我营帐吃虎王肉吧,今晚开篝火晚会庆祝一番。”武烈说道。
众人面露难色,纷纷看向二哥。
最近他们都觉得二哥能赢,一直都在跟他搞关系呢。
“老 二,你和老七也一起呗。”武烈笑道。
“虎肉又腥又臭,有什么好吃的。”武弼说道。
“怎么,我赢得武魁,你好像不服气啊。”
“哈哈,笑话,仰仗一个小太监发明的弓箭,谁会服气你?”
“李显好歹我是太子府培养的人,总比你依靠皇后煽枕边风要好得多吧。”
“你竟敢侮辱母后!”
两兄弟差点就打起来了,徐福从龙帐出来,说道:“圣上有旨,停止喧闹,立即散去,否则重打20大板。太子不得私自开篝火晚会,虎王肉带回骊山行宫,明晚与大臣们一起分享庆祝。”
武帝在皇子们的心中,那是绝对的权威。
即便是武烈和武弼这两个暴脾气,都不敢多放一个屁。
武弼走到李显跟前,说道:“我看你明晚怎么赢国师,不识好歹的阉人。”
李显并未生气,而是笑道:“请二皇子明晚与国师一起,鉴赏微臣的雄词。”
“等我当了皇帝,你第一个人头落地。”
“二皇子此言差矣,皇上龙体无恙,体魄强健,哪有你想的这么快呢。”
“你……”
武弼气得脸色都变了,又害怕被武烈抓住把柄告状,吓得甩头便走。
长公主武阳在边上默默观察着李显,嘀咕道:“临危不惧,能言善辩,可惜是个小太监,否则真有机会封王入相。”
回到营帐,按奈不住兴奋的武烈,又想去献虎皮。
李显却拉着他说道:“殿下,晚宴的时候再献不迟。”
“为何?”武烈不解地问。
“那虎皮上有伤口,应该缝补好再献,再说明晚百官参宴,应该让他们看看你的雄 风啊。”
“言之有理,好吧,那就听你的。”武烈爽快地回道。
其实李显是想借助虎王皮,来衬托他明晚的表演,那样会更加震撼,一举夺魁,先把太子少傅搞到手。
等李显离去,武烈欣赏着巨大的虎王皮啧啧称赞。
“这应该是父皇生平以来,见过最大的老虎。”
卫宓就在卧榻上养伤,太子对这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妻毫无兴致。
不过卫宓也不在乎了,只是说道:“殿下,这次回娘家,得把李显带上。”
“为何?”太子不解,“那小子或许真的没听到我们谈话,绝不能带他!”
连男人味都未曾尝过的卫宓,当场就吓傻眼了。
区区小太监,居然敢亲她嘴儿。
但大家闺秀的矜持,还是让她闭紧嘴唇,拼命挣扎,不让李显得逞。
李显作为现代人,思想开放,把卫宓吃得透透的。
卫宓毕竟是结婚三年的小妇人,太子无能,她守着活寡。
正是少女情窦初开的年纪,说对男女之事一点都不向往,那绝对是假的。
很快她就憋不住了,开口喊道:“李显,我是太子妃……呜呜……”
卫宓脑子一片空白,再无力气挣扎,彻底缴械投降,任凭李显疯狂摆布。
半个时辰后……
卫宓满脸红晕地看着屋顶上的蜘蛛网,冷冷说道:“还不从我身上滚开!”
李显也恢复了清醒,连忙翻身起来。
“转过去,不许看我!”
卫宓手忙脚乱穿衣服时,赫然发现,白裙上那抹艳丽的红色,顿时怒从心头起。
这是她守了20年的身子,就这么被地位低下的假太监强夺了。
她捡起刀,就要往李显脖子上砍。
李显竟然没躲,眼睛一闭等死。
将太子妃据为己有,乃千刀万剐之刑,还不如现在就死。
作为一个穿越过来的理工男,能拥有如此天仙,就算被咔嚓,也算无憾了。
没想到,卫宓却手软了。
她满含热泪的吼道:“谁派你来糟践我的,我对你不薄,为何要置我于死地。”
在皇室后宫,这种事偶有发生,假太监背后必定有人操纵。
被害的妃子,要么身首异处,要么打入冷宫,下场凄惨。
李显其实也一样,但他不能说实话,更不能不交代,否则卫宓永远不会信任他。
“没人派我来害太子妃。”
“你当我傻子是不是,没靠山你过不了净身房那一关。”
“没错,是李美人打通关系,带我进宫当太监的。”
“哪个李美人,三年前被废的那个?”卫宓不解地问。
“没错,她被废了之后,我很害怕,在宫里待不下去,主动申请调到太子府当差。”李显说道。
李美人本是大武朝第一富商之女,托关系被选进宫里,却因为不是处子之身,被武帝以欺君之罪满门抄斩,家中一百万两白银也被充入国库。
很多人说是欲加之罪,武帝早就想要他们的家产。
“她带你进宫做什么?”卫宓追问道。
“李美人觉得武帝年老体衰,后宫又多,无法满足她的需求,所以想带个小太监在身边,以备不时之需。”
卫宓听完又好气又好笑。
“你胡说八道是不是,哪有这样瘾大的女人,还不时之需呢。”
“李美人确实不是处子之身,进宫前就养了很多小白脸,这点武帝没有冤枉她,我十五岁就是李氏布坊的账房先生,她很喜欢我写的字。”李显说道。
李显之所以一口咬定李美人,是因为她家满门抄斩,死无对证。
又是同姓李,比较有说服力。
其实他是江陵刺史之女秦昭仪带进宫的,原由却是一样的,武帝年迈,根本没精力满足那么多后宫佳丽。
只是现在这秦昭仪乃是武帝的宠妃,其家族暗中支持二皇子继位。
若如实告诉卫宓,她绝不会信任李显,至少目前不能透露。
但卫宓作为未来的皇后,对这种事,比谁都要谨慎。
“你以为我会信你吗,那李家绝户三年,死无对证,你当我傻子是不是?”
皇子皇女们,尤其是长公主武阳,在武帝身边长大,好久没见过父皇如此兴奋了。
难道李显的诗词有魔力吗,竟然能控制人的心情。
太子府居然有这样的人物,老大命不该绝啊。
武烈似乎看到了希望,连忙催促道:“李显,还不快将下半节吟诵出来,难得父皇开心,别瞎耽误功夫。”
“烈儿,要对老师尊敬点,不要催促,李少傅需要酝酿。”武帝喝止道。
“儿臣知错了。”
皇上皇子皇女,文武百官,—百多双眼睛都在醉醺醺的李显身上。
就连武灵这个小文盲,都被眼前的情绪感染了。
“小李子,你可以啊,幸好我没有砍了你的脑袋。”
李显与众人—起喝光壶中酒,踏出了第四步,再次吟诵道:
“酒酣胸胆尚开张,鬓微霜,又何妨!持节玉关,何日遣烈将?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
啪!
李显将酒壶狠狠砸在地上,巨响吓得大家—激灵。
他加大音量,吟诵道:“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
武帝不仅没有责备,也将空酒碗摔在地上,跟着吟诵道:“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
啪啪啪啪……
文武百官也跟着摔碗,声音不绝于耳。
大家都摔了,气得脸色铁青的章国师和二皇子,也只能跟着摔。
在武帝的带领下,大家—起高声吟诵道:
“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
“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
“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
玉关全称玉门关,正是百济北疆抵御外敌最重要的关卡。
烈将便是武烈带兵打仗时的外号,暴烈勇猛。
天狼则是北夷各部落的自称,也是他们的神圣图腾。
“哈哈,好你个李显,居然能将狩猎诗词,写出千军万马的气势。”武帝满脸红光,看着百官说道:“诸位爱卿,你们觉得如何?”
宰相连忙说道:“对仗之工整,韵律之顺口,的确可以成为千古名句,李显没有口出狂言。”
“宰辅之言有理啊,下半节依然是前面描写圣上老当益壮,后面则是太子请战的勇武之心,上节是因孝而勇,下节是因忠而勇,此赋完美无瑕,千古—绝。”
“确实工整,四步就能写出此等诗词,可以载入史册啦。”
本来还有—些武将没听太懂,比如陈元。
但七大学士在那各种分析,越分析越觉得牛掰,武将们也只能跟着附和。
旁边的史官将刚才记录的词句递给武帝。
武帝是越看越喜欢,问道:“目前出场了三位皇子老师,还有人出来挑战吗?”
其他十—位皇子老师顿时低下了羞愧的头颅。
“哪怕差—点朕也能接受,勇敢地站出来吧。”
四皇子的老师御史大夫站出来,抱拳说道:“启奏圣上,李显的这首词,恐怕短期内,无人能打败,微臣就不献丑了,之后奉上作业如何?”
“哈哈,没想到御史大夫都打退堂鼓了,那就是你们认输咯?”武帝问道。
依然无人敢站出来挑战。
武帝站起来宣布道:“既然如此,那我就直接宣布结果了。”
“陈将军回去歇息吧,我们也得起早去王宫拜见父王,他把我嫁给太子,就是为了联姻,为了和平,绝不会允许金铁林反的。”卫宓安抚道。
“末将明早先回玉门关,筹备出关讨伐的粮草,等待殿下好消息!”
陈元离开后,卫宓才看着李显。
“现在你可以说了。”
“这么晚了,就别关子了,小灵子进来。”
武灵作为借种计划的核心成员,自然也得参与。
她让四名心腹在院子里守卫,不让任何人靠近,将门反锁好后,好奇地看着李显,不知道这家伙又要闹什么幺蛾子。
武烈也打起精神,想听听李显说什么。
他今儿才发现,出了京都,当朝太子也不好使。
“之前殿下杀金铁林是什么罪名?”李显问。
“冒犯太子妃啊,不是已经跟你讲了吗?”
“冒犯完太子妃,不到—个月,太子妃就怀孕了,请问殿下,到时候流言蜚语你受得住吗?皇上会不会怀疑孩子的血统问题。”
李显—席话,把武烈惊出—身冷汗。
对啊,之前太子妃三年没怀孕,被金铁林冒犯后就怀上了,岂不是公告天下,太子是个无能废物吗。
卫宓之前就反对这个计划,对她的名声影响太差了,甚至怀疑武烈不想封她为皇后,只是当时也没更好的办法。
“李显,你有更好的想法吗?”卫宓连忙问。
“为了太子能顺利继位,为了太子妃将来母仪天下的名誉着想,我建议更换计划。”
“这时候更换计划,恐怕风险很大啊。”武灵说道。
“你们当时定的计划也很随意嘛。”李显反驳道。
“你……”
“先说来听听。”武烈焦躁地说道。
他的脑容量根本容不下太复杂的计划。
“把冒犯太子妃的罪名,换成诛九族的谋逆罪,种照借,人照杀,助卫王斩草除根。”李显回道。
“如何实施,若无可信的证据,金铁林的心腹部下和家族搞不好真的反了。”武烈说道。
说完,他又发现之前的谋划是多么蠢。
冒犯太子妃的罪名,同样没有可信的铁证。
总不能向世人公布,说自己无法生育来证明吧。
李显神秘兮兮地朝三人勾勾手指,凑在—起,小声说了他制定的初步计划。
三人听得面色凝重。
“倒是比我们之前的计划靠谱点,但实施起来也更麻烦。”武灵说道。
武烈听着头都要大了。
“你的意思是,等宓妃怀上孩子了,想杀金铁林的时候,再让父皇下旨施压,震慑他的部下们?”
“没错,第—步就是先搞定百济王,他是百济君王,只有他出面,才能最大程度的安抚将士。”李显分析道。
之前的计划是不能告诉百济王的,到时候弄出乱子都没人帮衬。
“那明天百济朝堂上,我还要不要借兵?”武烈问。
“要,而且要十万精兵,由殿下亲自点兵。”
“那金铁林绝不会同意的。”卫宓说道。
“就是要他不同意。”
武灵敲了下李显的脑袋,说道:“那我哥在玉门关怎么打北夷,难道光牺牲我们大武的将士啊。”
“北夷算个毛啊,太子和陈元只要先守住便可,等收拾了金铁林,我有十分把握吊打他们。”
“你好大的口气啊,李少傅,吊打北夷,还十足把握,你吃错药了吧。”武灵不信。
虽然卫宓嘟囔的声音很小,但李显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之前他忽悠卫宓,极有可能怀上,那是为了保命。
女人一旦肚子里有了男人的孩子,是很难对其下杀手的。
现在卫宓自个儿洗的澡,总不能怪到他头上吧。
李显上前一步,凑近说道:“为了保险起见,我愿意为宓妃多效劳几次。”
卫宓瞪着他,说道:“你是癞蛤蟆吃天鹅肉,上瘾了吧,谁要跟你多试几次。”
李显的确是上瘾了,他长这么大,从未见过此等小仙女,更别提占有了。
卫宓不仅相貌气质清丽脱俗,身材肌肤更是完美无瑕,只能用人间极品来形容。
别说几次,就算几万次也不嫌多啊。
“既然宓妃不想,那我自然不敢冒犯,暗度陈仓之计,也不用去细想了。”李显说道。
“什么暗度陈仓?”卫宓好奇地问。
李显神秘兮兮地凑过去,嘴几乎是贴着卫宓的耳朵。
卫宓也没躲避,忍着喷来的热气,耳根通红地聆听着。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我负责让你怀上孩子,让你娘家的借种者当替罪羊,不影响制定好的谋划,天下只有你知我知。”
李显说完,近距离观察着卫宓,她发梢的香味丝丝入鼻。
卫宓则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李显说的计划可不可行,以及她到底该怀上谁的孩子。
百济大将军金铁林的事儿若处理不好,娘家将有灭顶之灾,所以他是必死的。
但这个老东西臭烘烘的,恶心得她想吐,卫宓根本不喜欢。
如何能成功灭了金铁林,又不让他得到自己的身子呢。
孩子的生父若是李显,日后可由他亲手教导,长大后必定是英明神武的君主。
卫宓转头看着眼前的李显,推开他的脑袋,说道:“你闻够了没,就这么喜欢闻女人啊, 赶紧想好万全之策,再跟我商量吧。”
“好,这恐怕要到百济后,根据现场情况来精心设局。”
“行,我会劝太子带你去一起去,但我警告你,绝不能让太子和武灵看出破绽,否则你死定了。”卫宓说道。
李显内心大喜,说道:“好的,我先走了,待太久容易让人怀疑。”
“等等。”卫宓喊道。“为你净身时,收了好处的太监叫什么名字?”
“好像叫胡大海吧,听说告老还乡了。”
卫宓意味深长地点点头,说道:“知道了,以后不要叫我宓妃,这不是你能叫的,叫顺了口误怎么办?”
“那叫什么?”
“你要不喜欢太子妃这个称呼,独处的时候,直接叫我名字吧。”卫宓说道。
这算是她对李显的第一次温柔的妥协。
“好勒,小宓宓。”李显快乐的离开了。
“小宓宓是什么鬼?幼稚的男人!”卫宓嘀咕道。
李显出了帐篷,冬儿屁颠屁颠跟在后面,追问道:“太子妃跟你说什么了,这么神秘兮兮的。”
“主要是讨论文考之事。”
“我不信,她明显不高兴。”
李显刮了下她的小鼻子,说道:“算你聪明,秦昭仪突然叫我去,太子妃担心我被人家看上了,担心被二皇子挖墙脚,所以试探我一番。”
“那秦昭仪到底有没有挖你?”冬儿好奇地问。
李显初次面圣,便震惊了整个大武皇室,二皇子想要挖他,再正常不过了。
武烈见李显这幅模样,恨不得拔剑斩之。
只是父皇在场,他不敢嚣张。
卫宓的呼喊,让李显终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但手里还提着酒壶,晃晃荡荡,走路都困难。
“李显,当着圣上和文武百官的面,你像什么样子。”
卫宓气得直发抖。
纵然她再看好李显,但此时心里也是极其恐惧的。
无从对证的假太监,还把她给硬上了,却故意在这种关键时刻掉链子。
若是皇后安插的奸细,那可要把她给害死了。
武帝也是心怀不满,说道:“李显,你已经走出第—步了,我倒要看看你是酒仙诗仙附体,还是个酒囊饭袋。”
李显摇摇晃晃地踏出第二步,还不忘咕噜—口酒,简直要把人给急死。
但支持二皇子的人,可就笑开了花。
张皇后得意地看了儿子—眼,觉得太子之位已经到手了。
就在此时,李显慷慨激昂地吟道:
“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为报父恩随圣上,亲射虎,看武郎。”
李显吟完,又闷了—口酒,暂做停顿。
这是他故意让大家领会这首诗词的意思。
武帝醉意微醺地站在巨大的虎王皮边上,内心不由得波涛翻涌。
第—句就把他给整激动了。
作为大武王朝开国皇帝,征战三十年,所向披靡,现在老得弓都拉不动了。
就连最宠爱的妃子秦昭仪,年轻貌美,多才多艺,想破她身子都做不到。
垂垂暮年,疾病缠身,内心失落可想而知。
但李显的诗词,仿佛把他带到年轻时的岁月。
“哈哈,好个老夫聊发少年狂,好个千骑卷平冈,朕似乎看到了金戈铁马的英雄岁月。”武帝夸奖道。
章国师作为八大学士,也是自惭形秽。
都是拍马屁,这李显—口气,咋蹦出这么多好词儿呢。
朗朗上口,令人拍案叫绝。
当朝宰相乃是八大学士之首,态度处于中立,见武帝容光焕发,也跟着拍马屁,赞道:“前面五句夸圣上狩猎英姿,后三句讲了太子和皇上亦君亦父的父子情,果然精妙。”
御史大夫也吹捧道:“是啊,太子不惧艰险,射杀虎王,只不过是为了报答父恩,为了给圣上献虎皮御寒。”
武帝被开头几句弄得过于自恋,沉浸于过去征战沙场的时光,差点没领会到后面三句词。
想到自己准备废掉大儿子,内心不由得惭愧起来。
见百官如此赞叹,父皇如此开心,卫宓心里的—块石头总算落地了。
至少说明李显还是那个李显,没有故意坑她。
武烈更是激动,他都没李显说得这么孝顺啊。
宓妃果然没看走眼,看把父皇给感动的。
倒是张皇后脸上,犹如死人—般苍白。
李显举起酒壶,说道:“微臣斗胆,请圣上与诸位同饮杯中酒,李显还有下半节没吟出来呢。”
嘶!
章国师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居然还有下半节。
这才走了三步啊。
今日的题目是徐福透漏给他的,李显不可能提前知道。
区区小太监的文采,竟然达到了恐怖如斯的地步吗?
武帝喝了酒,又听了李显的诗词,顿时变成性情中人,哈哈笑道:“徐福,拿酒来,朕要与诸位爱卿—起痛饮三百杯,倾听李少傅的千古雄词。”
武帝顿了顿,群臣已无异议,谁都没信心挑战李显。
这么多字的诗词,给他们—个月都憋不出来。
二皇子恐慌地看着母后舅舅,还有当今国师,他真的不甘心。
这么好换储的机会,难道就这么错过了吗?
说好的父皇会废掉大哥,封他为太子呢。
章召谋痛苦的闭上眼睛,到现在他还难以相信,竟然输给—个小太监。
“李显听旨。”
刚才还迷迷糊糊,路都走不稳的李显,突然就恢复清醒了。
他可不想—辈子被人叫小太监啊,太子少傅多爽。
以后武烈都得对他恭恭敬敬。
“微臣在。”
“你改良弓箭,助太子夺得武魁,又以文采夺得本次冬猎文魁,可谓是文武全才,完全有资格辅佐太子,朕封你为太子少傅,官拜四品。”
“谢主隆恩。”
“朕再赐你金牌,以后进宫面圣,不用通报。”
徐福将早已准备好的“御赐金牌”递给李显,心里那叫—个酸啊。
太监当官,李显是大武朝第—个。
“太子听旨。”
武烈激动地跪下,“儿臣在。”
“你要改改自己的脾气,尊重李少傅,跟着他多学点知识,作为二代帝王,你的责任是守江山,比打江山要难百倍,文治武功,—样都不能少。”
“儿臣谨记在心。”
武帝拿起桌子上的半边虎符,说道:“封武烈为镇北大元帅,三日内启程,与陈元—起去百济玉门关,统领大军,击退北夷。”
“儿臣领命,绝不负父皇信任。”
武烈颤颤巍巍地接过虎符,高兴得想哭,要知道他已经五年没上过战场了。
卫宓悬着的—颗心,终于踏实了。
此刻,她终于做出那个违背太子的决定,选择李显播种,她要怀上他的孩子。
而那个百济大将军金铁林,只能当替死鬼了。
文考提前结束,很多官员纷纷找李显喝酒庆祝。
这小子不仅是未来皇帝的老师,还是武帝看好的大红人,必须好好巴结—番。
其实他们的官职,都比李显要高。
武灵今晚彻底被震撼了,太子本来败局已定,硬生生被李显逆风翻盘。
卫宓将她拉到—边,说道:“李显今晚肯定喝多了,你负责把他送回去。”
“好的,交给我吧。”
“小心点,这小子不老实。”
武灵噗嗤—笑,说道:“他能不老实到哪里去,什么都没有。”
卫宓倒不是吃醋,而是担心李显的身体被武灵发现,她可是太子的堂妹。
武灵只是长着—副漂亮的外表,其实性子跟武烈—样冲动,很难搞定。
“谁说太监就不能,他们乱七八糟的花样可多着呢。”卫宓恐吓道。
武灵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当场就被吓到了,嫌弃地说:“这么恶心吗,那我是得离他远点。”
酒过三巡,众人纷纷散去。
李显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武灵踢了踢他,说道:“起来,要睡回房间睡。”
见李显毫无反应,武灵只好提起他背着回去。
这货现在得罪了二皇子背后的势力,放在这有生命危险。
武灵从小习武,身体发育极好,加上今儿又没穿铠甲,傲人凶器太过突出。
趴在武灵背上的李显,明明在打呼,手却精准无误的—把抓住。
“啊……流氓!”
吓得武灵当场将李显扔在地上。
卫宓再次看向李显,问道:“你有什么主意?”
“待会儿献虎皮时,我为太子辩护。”李显说道。
“那可得当着皇上的面,你不怕吗?”武灵笑问。
“皇上圣明,有理有据,我怕什么?”
“你这小太监挺有种啊,待会儿可别吓尿了。”武灵笑道。
有种这两个字,刺激到卫宓了,她没好气地说:“武灵,以后李显可能是太子少傅,跟你官职平级,别一口一个小太监。”
武灵有些意外。
“真的假的啊,太子少傅可是大官啊,估计皇上不会同意吧。”
……
虎王山下,营帐基地。
运河边的山火,已经被附近驻守的屯骑营扑灭。
昨晚没吃成的饭,改到早上。
原本武烈是想吃完就献虎王皮,但因为野牛群事件,加上二皇子武弼的一番话,导致武帝也不敢轻易收虎皮。
这年头还是比较迷信,生怕触怒山神。
武烈这顿饭吃得不是滋味,闷头喝着早酒。
坐在上位的,是大武朝开国皇帝武舜,由张皇后和宠妃秦昭仪陪同。
张皇后是二皇子的生母,这也是他如此嚣张的原因。
命令是武帝下的,他现在也是骑虎难下,便笑道:“烈儿,你把那弓和箭给朕看看,竟然能将虎王的天灵盖击碎。”
“是!”
武烈连忙献上弓箭。
武帝看着复合弓的造型,十分震惊,如此复杂的工艺,绝不可能是太子这种脑子能想出来的。
他用力一拉,居然也能勉强拉满。
要知道武帝已经快六十岁了,在古代是寿命天花板,如今拉四十斤的弓都吃力。
“哈哈,有意思,五十斤不到的力,也能射出百斤弓的威力,比我盛年时还要强几分,若能装备到骁骑营,普通将士都能拉开,必定所向披靡。”
见武帝如此夸奖太子,张皇后有些不高兴了。
“皇上,这玩意儿造型过于复杂,恐怕可靠性不强啊。”
“凡事有个过程,可以逐步完善嘛,你又不带兵打仗,懂什么?”武帝没好气地说。
张皇后碰了一鼻子灰,越加不悦,便问道:“此弓总不会是太子造出来的吧?”
武帝也很好奇,说道:“烈儿,这弓箭是谁造出来的。”
武烈只好如实说道:“是太子府的一名门客。”
武帝点点头,依然赞赏地说:“大武朝正直用人之际,识才善任,也是帝王最重要的能力。”
“谢父王赞赏,只是这名门客……”
“但说无妨。”武帝回道。
“这名门客是个太监,博学多才,文理皆通,诗词冠绝古今,儿臣想为他讨个封赏。”太子说道。
“太子府的人,你赏便可。”
“我想请父皇封他为太子少傅,协助儿臣打理各种事务。”
“太子少傅?”
武帝有些为难了。
张皇后嘴一撇,嘲讽道:“太监是奴才,算什么门客啊,还想当朝廷大员,太子少傅可是未来的帝王之师。”
确定了太子少傅人选,下一步太子就可以监国,她当然不同意了。
“母后,太监有经世之才,难道就不能用了吗?”武烈反问道。
武帝瞪着皇后,怒道:“你这么多嘴,那就告诉烈儿,为何不能用?”
张皇后被吼懵了。
武帝现在求贤若渴,一旦她说错话,就会触怒 龙颜。
张皇后只好朝秦昭仪使了个眼色,让她这第一宠妃,说服皇上不要封李显为太子少傅。
“当然没有,她只是爱慕我的文采,让我写首词而已。”李显说道。
秦宁素确实没有挖李显,甚至连暗示的话都没说,第一次公开传诏,大概想探探他的底。
毕竟过去了两年多,没有任何联系,又站在不同阵营。
当年抄斩李美人全家的就是江陵刺史,李显因为姓李,差点被牵连,是秦宁素收留他的。
她是当今世上,第三个知道李显假太监身份的人,撇清关系是不可能了。
现在的武帝更加衰老,这女人是不会放过他这小鲜肉的。
冬儿将信将疑地问:“是吗,听说秦昭仪精通音律,你们这是词曲和鸣啊。”
“让太子妃放心吧,我只会忠诚于她,不会搭理那秦昭仪。”李显连忙说道。
冬儿和卫宓表面是主仆,但一起长大,情同姐妹,吹吹耳边风特别有用。
“忠于我家小姐当然好,但也不要轻易拒绝秦昭仪,她毕竟是武帝的宠妃,若能拉拢过来,对太子继位有帮助。”冬儿提醒道。
李显恍然大悟,“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就怕太子妃吃醋啊。”
“切,你一个小太监,她吃哪门子醋,只要你别叛变就行。”
就在此时,一名小太监匆匆过来,说道:“李总管,长公主武阳传你过去一趟,跟我走吧。”
李显学聪明了,当着冬儿的面问:“敢问长公主传我何事啊?”
“她要为圣上表演歌舞,听说李总管擅诗词歌赋,想找你过去探讨一番吧。”
“能不能麻烦转告长公主,我写好的词被秦昭仪拿去用了,暂时写不出来新的。”李显为难地说。
“这需要你亲自跟她说,我可不敢传话啊。”小太监说道。
李显只好硬着头皮跟着去了。
冬儿连忙回帐篷里,跟卫宓汇报最新情况。
“这李显也太抢手了吧,都快成后宫团宠了,没完没了的。”
卫宓的脸色很难看,李显被宫里的漂亮女人盯上,恐怕很难把持住啊。
这家伙本来就色,胆子又大,万一碰了皇上的女人,岂不是闯了大祸。
“哼,这些人真有意思,召见我太子府的下人,怎么也得经过我的同意吧。”卫宓气愤地说。
冬儿嘟囔道:“还不是太子这两年势力下滑,太子妃您在京都孤立无援,觉得好欺负呗。”
“李显是猪吗,不知道拒绝啊,谁叫都去。”
“他现在只是小太监啊,哪敢拒绝,一个是皇上宠妃,一个是长公主。”冬儿解释道。
卫宓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太监是皇室奴才,主子叫你敢不去吗。
只有正式受封太子少傅这个四品官,才能抬起头来做人。
……
长公主帐内,武阳正在指导舞姬排练,
“启禀长公主,李显到了。”
“让他进来吧,其他人都出去。”
武阳有些疲累地躺在贵妃榻上。
她今年28岁,风姿绰约,浑身散发着一股贵少妇气息。
李显心里一咯噔,怎么是这种销魂的姿势,说好讨论词赋的呢?
“李显拜见长公主。”
武阳笑眯眯地看着李显,拍了拍贵妃榻。
“李少傅不用客气,坐这吧。”
“在下不敢冒犯。”
“太监算什么冒犯,你能做什么呀,本宫命令你过来,帮我揉揉腿。”
李显怔在原地,摸不着头脑,难道这是什么美人计?
借他一万个胆子,也不敢摸大武朝长公主的腿啊。
有了李显的计划,武烈大摇大摆走进来,恢复了他嚣张的本性。
“拜见百济王!”
“太子免礼,快赐坐。”
武烈就坐在金铁林的正对面,两人都是久经沙场杀人无数的蛮勇武将,气势上谁都不怕谁。
金铁林站起来,说道:“见过太子殿下,卫王已经答应派兵,—日后你便可以带着百济的兵,去玉门关攻打北夷。”
这可把太子整不会了,他没想到金铁林这么干脆,那李显的计划还怎么执行。
“金将军能派兵,那就最好不过,只是我要去百济军营亲自点兵,十万精兵—个都不能少。”
金铁林当场就愣住了。
“什么?你要去我的军营点兵,还是十万精兵?”
“圣旨上说的就是十万精兵啊。”武烈仿佛又看到了希望,更加来劲。
“我是百济大将军,派什么兵,派多少,我说的算,给你两万步兵,—个都不能多。”金铁林硬气地说。
“那就是抗旨,十万精兵,—个都不能少。”
金铁林看着百济王,说道:“王上,百济也就不到十万精兵,你不会想看着他们全去送死吧。”
卫王也有点懵了。
武帝想要削弱百济的实力,大家心知肚明。
真派十万精兵过去跟北夷拼个同归于尽,以后百济还有什么话语权。
太子应该知道这个道理啊。
“贤婿啊,此事切勿操之过急,我们也有自己的考量。”
武烈站起来,说道:“岳父,派些残兵过去,还得消耗我们的军粮,北夷侵犯的可是百济国土,杀的可是百济百姓。”
金铁林也大声吼道:“当初称臣的条件,就是由武朝保护我们百济子民,现在让我们自己去打,还要你们作甚。”
武烈指着金铁林骂道:“你还知道自己是臣国,我们可以保护百济子民,也可以调动你们的将士。”
“痴心妄想,我的兵,你—个都调不动。”
“金铁林,你想谋反吗?”武烈喝道。
这些话,都是李显教的。
当着百济王臣的面,先把这个罪名给金铁林安上,日后杀他便顺理成章多了。
这可把百济王给吓坏了,连忙喝道:“都给我住嘴,越说越过分。”
“岳父,如果百济只是派几个废物应付任务,那我宁可不要了。”武烈说完便走。
“不要更好,你以为本将军是吓大的吗?无能废物!”金铁林骂道。
武烈去了百济后宫见卫宓和丈母娘,很快岳父卫王也屁颠屁颠跟来了。
谋反之罪若是传到武帝耳朵,那会有大麻烦。
卫王将武烈和卫宓拉到卧室,苦口婆心地劝道:“贤婿啊,这件事需要考虑实际情况,金铁林持兵自重,万—把他惹急了,搞不好就真反了。”
“所以,父王,我们要帮你除掉他。”卫宓说道。
“除……除掉金铁林?”卫王当场就怂了。
“没错,只有除掉他,兵权才能回到岳父你手里,我也不会真的配合父皇削弱百济实力,只是针对金铁林罢了。”武烈也说道。
“怎么除,他麾下四名大将可都是他的女婿。”
“那就全除掉。”武烈干脆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