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控的妹宝,随时被分手的他,惨随茉江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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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琼予枝头
  • 更新:2025-08-11 18:04:00
  • 最新章节: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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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茉站在江肆野的房间外面,抬手敲门。

她敲了两下,房间里没有任何声音传来。

犹豫了下,边敲门边叫他:“江肆野,吃饭了。”

声音落下,房间内还是没有动静,随茉敲门的力道加重了些,声音也放大了:“江肆野,吃饭了。”

她敲门的手还没有落下,门唰的一下被打开,江肆野一脸倦意的打开了门,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

他单手撑在门框上,嗓音有些沙哑:“妹妹,你叫魂呢?”

江肆野其实是有点起床气的,但他强忍住了。

毕竟第一次见面,而且他嫂子这妹妹看着娇娇的,要是给吓哭了,就不太好了。

随茉往后退了一步,目光落在江肆野那张脸上:“你哥让我叫你吃饭。”

要不是姐夫在照顾姐姐没办法来,她才不来叫他。

还叫魂,也没见把他的魂叫回来。

“我不饿,要倒时差,明天再说。”江肆野困的眼皮子都撑不开,说完这句,他重新关上门。

随茉伸手挥了挥拳头:“莫名其妙,爱吃不吃。”

她转身下楼,空旷的客厅就只有她一个人,餐桌上放着江宴礼做好的饭菜。

一个人吃饭难免孤单,随茉没什么胃口,简单吃了几口后就没吃了。

把桌子收拾干净,她舀了一碗粥端着上楼送去江宴礼跟随愿的房间。

随茉敲门时,江宴礼刚给随愿换了睡衣,听见敲门声,他开口:“进来。”

“姐夫,粥煮好了,我盛了一碗,一会儿看姐姐要不要吃。”

她把粥放在床头,轻声说。

江宴礼温声道:“好,时间不早了,早点去睡吧,我会照顾好愿愿的。”

“嗯,姐夫辛苦了。”随茉点点头,转身离开,心里有几分失落。

以前姐姐喝醉了都是她来照顾的,可是现在姐姐结婚了,有姐夫照顾她。

她应该开心的,毕竟以后姐姐就不用那么辛苦了,可是她怎么总有种被隔绝出她的世界的感觉。

随茉下楼抱着沙发上的花卷回了自己的房间。

凌晨两点,随茉被饿醒了,她从床上坐了起来。

几分钟天人交战之后,下床从床底拉出来一个箱子,箱子里满满当当的都是泡面跟一些小零食。

这是她偷偷囤的,因为过敏所以姐姐不让她随便乱吃零食,泡面更是如此。

但是泡面真的很香,她太想吃了,偶尔尝上那么一点点还是可以的,大不了就吃点过敏药。

说干就干,随茉拿了一桶泡面跟玉米肠穿着拖鞋小心翼翼的下了楼。

她走到厨房,撕开泡面桶,将所有的调料都放了进去,然后倒入热水。

弄好泡面,她走到冰箱旁想要找找有没有什么饮料啥的。

结果刚打开冰箱门,耳边传来声音:“找什么呢?”

随茉心咯噔一下,失声尖叫出声:“啊!”

江肆野意识到自己好像把人吓到了,转身往侧边走了走,确保她能看见他:“是我。”

随茉被吓到的心久久不能平复,她眼里蕴出眼泪,到现在还有些后怕。

“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

江肆野看着她泛着水光的眼睛,有几分歉疚,低声道:“抱歉,吓到你了。”

他一觉睡醒有些饿了,就下来找找有没有吃的,听见动静所以过来看看。

谁知道把人给吓哭了。

收拾好自己的情绪,随茉抿唇:“你要拿什么?”

人家都道歉了,她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再说了一个屋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就原谅他了。

江肆野伸手拿了瓶水,眼神瞥到一旁的泡面:“泡面还有吗?”

这个点了,也没什么吃的,倒是有剩下的饭但是还要开火,有些麻烦,最重要的是他也不会做。

随茉犹豫着要不要给他。

江肆野早就下楼翻了半天了,这个家里别说泡面了,连点能垫肚子的零食都没有。

他哥从前一个人也就算了,现在家里有嫂子跟妹妹了,竟然连点零食都不知道准备。

难不成是他出国呆太久,真变得小气了。

“我跟你买。”江肆野从兜里拿出手机挥了挥。

随茉见状指了指自己刚刚泡的那桶:“那个味道的你吃吗?”

“吃。”江肆野点头,他对味道没什么挑的,有的吃就不错了。

“那你吃吧,我去重新拿一个。”

随茉想着那个都泡上了,要是自己耽误一会儿肯定都泡软了,就不好吃了。

所以还不如让江肆野吃,她自己重新拿一个。

江肆野端起泡面,看着她上楼的背影:“给我也加个火腿肠。”

随茉脚步顿了顿,忽然觉得他好麻烦,早知道不给他吃了。

她默默的叹了口气。

等随茉拿着泡面下来时,江肆野已经吃完了。

“你要是再慢一点,我汤都喝完了。”

他端着泡面桶,坐在冰箱前的地板上,神色肆意张扬,修长的腿在看见随茉过来时曲了起来。

随茉不太明白明明有这么多地方可以坐,他偏偏要坐在地上做什么。

“给。”她伸手递给他一根玉米味的火腿肠。

江肆野挑眉伸手接过:“只有这个味道的?”

“嗯。”随茉越过他将泡面泡上,随手拉了个椅子坐在一旁等着。

江肆野摸过手机冲着她说:“加个好友,我给你付钱。”

“不用了。”随茉拒绝,反正也没几块钱。

再说了,沈妈妈跟姐夫已经给了她很多了,请他吃个泡面小意思。

从江肆野这个角度看去,随茉的侧脸恬静温柔,微弱的白织灯打在她的脸上衬的皮肤越发白皙,连一丝毛孔都看不见。

“说好了的付你钱。”

说话间,江肆野已经打开了扫一扫,随茉想了想拿过手机找出自己的二维码。

“叮”的一声,江肆野手指在手机上拨动:“叫什么名字?”

“随茉。”她的声音传到耳中,江肆野重复了遍:“随茉?哪个茉?”

随茉垂眸:“茉莉花的茉。”

江肆野存好备注,给她转了钱过去。

“太多了。”随茉看着转账信息,轻声道。

就一个泡面一根火腿肠,他足足发来五千块钱,哪里要那么多了。

“在我这儿,它就值这么多。”江肆野不在意的笑了笑,随后站了起来:“慢慢吃,我去睡觉了。”

《姐控的妹宝,随时被分手的他,惨随茉江肆野》精彩片段


随茉站在江肆野的房间外面,抬手敲门。

她敲了两下,房间里没有任何声音传来。

犹豫了下,边敲门边叫他:“江肆野,吃饭了。”

声音落下,房间内还是没有动静,随茉敲门的力道加重了些,声音也放大了:“江肆野,吃饭了。”

她敲门的手还没有落下,门唰的一下被打开,江肆野一脸倦意的打开了门,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

他单手撑在门框上,嗓音有些沙哑:“妹妹,你叫魂呢?”

江肆野其实是有点起床气的,但他强忍住了。

毕竟第一次见面,而且他嫂子这妹妹看着娇娇的,要是给吓哭了,就不太好了。

随茉往后退了一步,目光落在江肆野那张脸上:“你哥让我叫你吃饭。”

要不是姐夫在照顾姐姐没办法来,她才不来叫他。

还叫魂,也没见把他的魂叫回来。

“我不饿,要倒时差,明天再说。”江肆野困的眼皮子都撑不开,说完这句,他重新关上门。

随茉伸手挥了挥拳头:“莫名其妙,爱吃不吃。”

她转身下楼,空旷的客厅就只有她一个人,餐桌上放着江宴礼做好的饭菜。

一个人吃饭难免孤单,随茉没什么胃口,简单吃了几口后就没吃了。

把桌子收拾干净,她舀了一碗粥端着上楼送去江宴礼跟随愿的房间。

随茉敲门时,江宴礼刚给随愿换了睡衣,听见敲门声,他开口:“进来。”

“姐夫,粥煮好了,我盛了一碗,一会儿看姐姐要不要吃。”

她把粥放在床头,轻声说。

江宴礼温声道:“好,时间不早了,早点去睡吧,我会照顾好愿愿的。”

“嗯,姐夫辛苦了。”随茉点点头,转身离开,心里有几分失落。

以前姐姐喝醉了都是她来照顾的,可是现在姐姐结婚了,有姐夫照顾她。

她应该开心的,毕竟以后姐姐就不用那么辛苦了,可是她怎么总有种被隔绝出她的世界的感觉。

随茉下楼抱着沙发上的花卷回了自己的房间。

凌晨两点,随茉被饿醒了,她从床上坐了起来。

几分钟天人交战之后,下床从床底拉出来一个箱子,箱子里满满当当的都是泡面跟一些小零食。

这是她偷偷囤的,因为过敏所以姐姐不让她随便乱吃零食,泡面更是如此。

但是泡面真的很香,她太想吃了,偶尔尝上那么一点点还是可以的,大不了就吃点过敏药。

说干就干,随茉拿了一桶泡面跟玉米肠穿着拖鞋小心翼翼的下了楼。

她走到厨房,撕开泡面桶,将所有的调料都放了进去,然后倒入热水。

弄好泡面,她走到冰箱旁想要找找有没有什么饮料啥的。

结果刚打开冰箱门,耳边传来声音:“找什么呢?”

随茉心咯噔一下,失声尖叫出声:“啊!”

江肆野意识到自己好像把人吓到了,转身往侧边走了走,确保她能看见他:“是我。”

随茉被吓到的心久久不能平复,她眼里蕴出眼泪,到现在还有些后怕。

“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

江肆野看着她泛着水光的眼睛,有几分歉疚,低声道:“抱歉,吓到你了。”

他一觉睡醒有些饿了,就下来找找有没有吃的,听见动静所以过来看看。

谁知道把人给吓哭了。

收拾好自己的情绪,随茉抿唇:“你要拿什么?”

人家都道歉了,她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再说了一个屋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就原谅他了。

江肆野伸手拿了瓶水,眼神瞥到一旁的泡面:“泡面还有吗?”

这个点了,也没什么吃的,倒是有剩下的饭但是还要开火,有些麻烦,最重要的是他也不会做。

随茉犹豫着要不要给他。

江肆野早就下楼翻了半天了,这个家里别说泡面了,连点能垫肚子的零食都没有。

他哥从前一个人也就算了,现在家里有嫂子跟妹妹了,竟然连点零食都不知道准备。

难不成是他出国呆太久,真变得小气了。

“我跟你买。”江肆野从兜里拿出手机挥了挥。

随茉见状指了指自己刚刚泡的那桶:“那个味道的你吃吗?”

“吃。”江肆野点头,他对味道没什么挑的,有的吃就不错了。

“那你吃吧,我去重新拿一个。”

随茉想着那个都泡上了,要是自己耽误一会儿肯定都泡软了,就不好吃了。

所以还不如让江肆野吃,她自己重新拿一个。

江肆野端起泡面,看着她上楼的背影:“给我也加个火腿肠。”

随茉脚步顿了顿,忽然觉得他好麻烦,早知道不给他吃了。

她默默的叹了口气。

等随茉拿着泡面下来时,江肆野已经吃完了。

“你要是再慢一点,我汤都喝完了。”

他端着泡面桶,坐在冰箱前的地板上,神色肆意张扬,修长的腿在看见随茉过来时曲了起来。

随茉不太明白明明有这么多地方可以坐,他偏偏要坐在地上做什么。

“给。”她伸手递给他一根玉米味的火腿肠。

江肆野挑眉伸手接过:“只有这个味道的?”

“嗯。”随茉越过他将泡面泡上,随手拉了个椅子坐在一旁等着。

江肆野摸过手机冲着她说:“加个好友,我给你付钱。”

“不用了。”随茉拒绝,反正也没几块钱。

再说了,沈妈妈跟姐夫已经给了她很多了,请他吃个泡面小意思。

从江肆野这个角度看去,随茉的侧脸恬静温柔,微弱的白织灯打在她的脸上衬的皮肤越发白皙,连一丝毛孔都看不见。

“说好了的付你钱。”

说话间,江肆野已经打开了扫一扫,随茉想了想拿过手机找出自己的二维码。

“叮”的一声,江肆野手指在手机上拨动:“叫什么名字?”

“随茉。”她的声音传到耳中,江肆野重复了遍:“随茉?哪个茉?”

随茉垂眸:“茉莉花的茉。”

江肆野存好备注,给她转了钱过去。

“太多了。”随茉看着转账信息,轻声道。

就一个泡面一根火腿肠,他足足发来五千块钱,哪里要那么多了。

“在我这儿,它就值这么多。”江肆野不在意的笑了笑,随后站了起来:“慢慢吃,我去睡觉了。”

人又不是机器,总是会累的。

“妈,我没事,就是希望茉茉能早点重新开口说话。”

随愿这么多年都习惯了,她人生里最重要的事就是照顾好茉茉,然后就是打理好爸妈留下来的公司。

“放心,我有预感,快了。”沈萦初温柔的笑着,说话的声音轻缓。

随愿点点头,看着一旁画画的随茉,眼神带着宠溺。

而彼时的厨房里,江宴礼一个人忙活着。

江家的男人都会做饭,当然除了沙发上躺着玩游戏的那个。

今天江宴礼跟随愿回来的早,刚好江见疏下午出去钓了条鱼回来,所以做饭的人就从厨师变成了江宴礼。

“愿愿,你跟阿宴怎么样?”沈萦初瞅着自家儿子的背影问。

提起江宴礼,随愿平日冷淡的神色,露出些小女儿家的娇羞来,她尽量从容的开口:“妈,我跟阿宴挺好的。”

看见她的神色,沈萦初就明白了,她脸上带着笑:“好,你们好我就放心了,他是你老公,大事小事都能依靠,不用客气,要是他欺负你,回来告诉我,我家法伺候。”

“我知道了,妈放心,阿宴对我很好。”随愿轻声道。

这话不是作假,江宴礼这个人确实很好。

“画什么呢?”江肆野打完一局游戏,凑到随茉身边去看她的平板。

听见他的声音随茉快速的用手捂着平板,往旁边躲了躲。

看她反应这么大,江肆野轻啧了声:“随茉,你有问题。”

随茉垂眸没有说话,但耳尖子慢悠悠的红了。

她没理他,而是坐到了沙发的最角落。

沈萦初跟随愿说完话,看见随茉被挤到沙发的角落,气不打一处来。

“江肆野,你属大象的吗?占那么多的地方。”

平日里只要他在家,这沙发好像就是给他一个人买的一样,将近一米九的大个子往沙发上一躺,把大半个地方都给占去了。

江肆野仅仅回家一周左右的时间,被他妈耳提面命的时间比他之前几年里回来的时间还要多。

他现在在家里是没有人任何地位可言。

“妈,我真没有。”

自己好端端的坐着,明明是随茉自己缩到角落里去,虽然说有些自己的原因,可这不能怪他吧。

沈萦初觉得他在狡辩,毕竟茉茉不说话,又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画画,乖乖巧巧的,能有什么错。

随茉看着平板,眼里的笑意快要溢出来。

而她怀里护着的平板上,一个q版的小人靠在沙发上手里抱着手机打游戏,边上随茉还写了句,雄起。

“吃饭了。”江见疏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他端着菜往餐桌上走。

两天后。

江家的客厅里每个成员都在,徐则安在他们对面坐下,莫名的还有几分忐忑。

毕竟这么多年他是第一次见这样的阵仗。

来不及多想,他从包里拿出一沓检查报告,开始一个一个的讲解。

江见疏跟沈萦初都没有什么问题,身体很健康。

说到随茉的报告时,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只有当事人怀里抱着小狗玩偶,一会捏捏耳朵,一会捏捏尾巴的。

江肆野每次在看见随茉怀里的脏脏狗时,都会离她稍微远一点。

他很不能理解,为什么随茉非得把这个脏脏狗抱着,睡觉吃饭看电视都要抱着,就连画画的时候都要给狗盖着专属的小毯子放在身边。

“随小姐的心脏没什么大问题,日后还是跟从前一样,情绪不要太激动,不要做太剧烈的运动。”

江肆野双手插兜,嘴角扬起弧度:“卡被我哥冻结了,没钱,爱吃不吃。”

许佳年望着道路两旁各种各样的小吃,开口:“迟叙,这你就不懂了,真正的美味其实就藏在这种地方。”

他倒是能理解迟叙的反应,毕竟他家世好,迟家在帝都的地位仅次于江家,所以他这个样子倒是不奇怪。

“真的?主要是这干净吗?”迟叙拧着眉扫了眼那架子上黑漆漆的东西,有些犹豫。

言泽牵着虞听晚的手走在最后面,扬声说了句:“反正吃不死,最多就多跑几趟厕所,迟少不会不敢吃吧?”

激将法对迟叙最好使了,他当即回答:“谁不敢吃了,吃就吃。”

江肆野没说话,只是领着他们往前走。

众人在紧挨着江边的一家烧烤店停了下来,这家烧烤人很多,生意十分的火爆。

几人找了位子坐下,然后大手一挥点了许多菜。

迟叙坐下后抽出桌上的纸把面前的桌子擦了几遍,然后好奇的看着江肆野:“阿肆,你哥真把你的卡停了?”

“不然呢?”江肆野靠在椅子上,从兜里拿出手机翻着。

迟叙啧啧两声,眼神里带着同情,没想到他也有这一天啊。

许佳年是时候听迟叙提起的,他好奇的问:“阿肆,你不是说你哥会替你保密的吗?那是谁把你回来的消息透露给了阿姨的?”

他的话一出来,其余其人都好奇的看着江肆野等着他的回答。

江肆野拨弄手机的手一顿,从几人求知若渴的脸上扫了一圈后,漫不经心的回答:“不知道,我妈没说。”

“不对劲儿,你肯定知道,就是不想告诉我们。”迟叙了解他,他可不是个吃哑巴亏的性子。

所以他肯定有些什么别的原因。

江边晚风吹过,夏季的燥热似乎也被吹散了些。

随茉看着司恬面前推着山的小龙虾壳,以及那被辣的通红的嘴唇,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恬恬,有这么好吃吗?”她好奇的问。

她也不是没有吃过小龙虾,可是一般家里做的都是味道比较淡。

司恬拿起一旁的啤酒喝了一口,辣的吸溜着着:“好吃啊,这样吃小龙虾超爽的,你能不能吃辣?”

随茉轻声回答:“能的,但是我很少吃重口味的食物。”

看她吃的这么香,她好想要尝一下。

司恬从家给她带的吃食味道也很不错,但是跟小龙虾比起来好像少了点什么。

“我想尝一个?”随茉咽了下口水。

司恬愣了下:“你能吃吗?会不会不舒服?”

“我就吃一个,没事的。”随茉点点头,一脸期待的看着她。

听她这样说,司恬戴着手套剥好一个喂给她。

随茉吃到嘴里的瞬间,一股又麻又辣的味道在口腔蔓延,她觉得嗓子痒痒的,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司恬见她呛到,忙给她倒了杯水:“快喝点水。”

随茉咳的脸整张脸都红了起来,她抱着杯子咕咚咕咚喝了一整杯水才不感觉到辣了。

“噗呲!叫你贪吃,都快变成红脸怪了。”

司恬看着随茉的样子笑的捶桌子。

随茉喝完水,又吃了两口饭,才有功夫说话:“你不嫌辣吗?”

她感觉太辣了,辣的都要冒火了。

“不辣啊,我无辣不欢。”司恬笑着回应。

两人说话间,隔壁桌坐着的一个男人站了起来,径直走到随茉身旁,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眼神十分的猥琐:“美女,要不要跟哥哥们一起喝?”

她现在严重怀疑,随茉之前说自己有暗恋的人,传言不太真。

不然怎么解释,她情绪都没有太大的波动就把人放下了。

“行吧,那可能是我想多了,不过江肆野长的挺帅的,你喜欢他这种类型的吗?”

司恬转移了话题,不再提这件事。

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旁人不好掺合的,更何况自己想的也不一定对。

随茉仔细想了想,摇头:“他不会做饭,沈妈妈说我找男朋友一定得找个会做饭的,不然以后照顾不了我,我觉得她说的对。”

她不会做饭,而且因为过敏嘴巴又挑,身体不好,经常生病,以后也不能生育,估计没人会喜欢她的。

司恬啊了声,她怎么都没想到是这么个原因。

“那你喜欢他的脸吗?”司恬换了个问法。

随茉抿了抿唇,脑海中浮现出江肆野那张俊脸,认真的评价:“他长相随了沈妈妈,很好看。”

问了半天没有问到点子上,司恬叹了口气:“算了,不说他了。”

可能江肆野真的不是随茉喜欢的类型吧。

“你对他有好感?我有微信,可以给你。”随茉见她问了半天自己喜不喜欢江肆野,想着司恬可能是对江肆野有想法。

司恬喝了口水,瞪大了眼睛指了指自己:“我?怎么可能,他就不是我的菜。”

天大的误会,江肆野虽然长得帅,但他长得太招人了,而且吧,嘴巴坏,脾气不咋好。

“那谁是你的菜?”随茉好奇的问。

司恬耸耸肩:“没遇到呢,遇到了就知道了。”

星期三。

昏暗的包间内,江肆野坐在沙发上,忽明忽暗的灯光映的他的五官越发的深邃,他手里拿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

迟叙在他身旁坐着,翘着二郎腿:“阿肆,过些日子云城有个比赛你去不去?”

江肆野没有回答他,而是答非所问的说:“你们有人会做饭吗?”

许佳年闻声看他:“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好奇。”江肆野唇角噙着笑,语气轻飘飘的。

“不会,家里有人做饭,再不济也能点外卖,会那个干嘛。”迟叙抿了口酒:“你问这个做什么?”

见他们都不会,江肆野薄唇轻启:“随便问问。”

言泽搂着虞听晚,嗓音低沉:“怎么?打算学会了给你的小茉莉花做不成?”

他这话一出,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江肆野。

面对众人的目光,江肆野不适换了个姿势坐下,一本正经的道:“胡说什么呢,跟她有什么关系。”

言泽挑眉:“哦?是吗?既然如此,是什么让宁愿在国外吃难吃的米其林吃到吐,连吃一个月泡面饼干都不打算学做饭的人,现在有了心思?”

“好难猜啊!”虞听晚在言泽说完后,悠悠说了句。

许佳年也扬唇拉长语调:“就是,好难猜啊!”

迟叙反应过来,说了句:“我草,江肆野,没想到你这么混蛋,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他就说怎么上次看见随茉被欺负,江肆野反应那么大,敢情是有别的想法啊。

江肆野额角抽抽,咬牙切齿:“我没吃,也没说要学,就问问。”

见他脸黑了下来,言泽脸上的笑意更甚了:“你是没吃,只不过是打算变成草,等兔子自投罗网而已。”

“江肆野,你真行,我听说你嫂子可是很护着她这个妹妹的,要是被她知道了,你可就完了。”迟叙啧啧两声,看着江肆野摇头。

江肆野皮笑肉不笑的看向迟叙:“你是不是想死?”

早知道这些人这么八婆,他就不问了,烦死。

随茉看了眼江宴礼又看了看随愿,轻轻点头:“哦,好。”

江宴礼开车将俩人送到了云间别墅,下车后,随茉看出两人应该有话要说。

“姐姐,我先进去了,姐夫,明天见。”

说完,她冲着江宴礼挥了挥手。

江宴礼点头回应:“明天见。”

随茉进去后,院子里就剩下江宴礼跟随愿面对面的站着。

随愿抬头看着他,江宴礼身高应该快接近一米九,站在他身边跟他说话有点累。

“爸妈给的东西太贵重了,你拿着吧。”

江宴礼靠在一旁的车上,姿态随意:“爸妈给你的你就拿着,要是让他们知道你给我了,他们打我怎么办?”

他低头,说话时微微靠近了她一些,盯着随愿的眼睛。

随愿目光落在他的脸上,江宴礼眼眸深邃,鼻梁高挺笔直,脸部线条刚硬有力,不笑时,自带冷峻的气场。

“你都这么大了,爸妈怎么可能打你。”他说的这话属实有些夸大其词了。

“给你了,你就拿着。”江宴礼垂眸看了眼手上的表,缓缓道:“对了,我们结婚的消息已经放出去了。”

随愿知道,一个企业的发展,老板有一段稳定的婚姻很重要。

她跟江宴礼结婚的消息放出去,京都恐怕要热闹了。

毕竟江宴礼可是在黄金单身榜上排名第一的男人,这下结了婚,恐怕会让许多人唏嘘不已。

“好,我知道了。”随愿语气平淡。

江宴礼发现随愿好像除了在随茉面前有些情绪外,在别人面前都是冷冷淡淡的。

他站直身子开口:“时间不早了,回去早点睡,明天还要搬家呢。”

“好。”随愿点头,想了想说:“路上开车小心。”

江宴礼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好。”

怎么觉得随愿有种淡淡的人机感,忽然有点期待以后的日子了。

目送着随愿回去,江宴礼驱车离开。

随愿回到自己的房间,就看见她的床上鼓鼓囊囊的,床旁还有一双被踢到一旁的小兔子拖鞋。

她脸上露出笑,轻声道:“茉宝今晚这是要陪睡?”

随茉掀开被子露出白皙的小脸,笑嘻嘻的回答:“姐姐,明天就要搬家了,我今晚想要跟你一起睡。”

等去了姐夫的家里,她就不能跟姐姐一起睡了,要珍惜今晚的机会。

妹妹这么可爱,随愿自然喜闻乐见。

“好,姐姐去洗澡,你先自己玩会儿。”

随愿打开衣柜,拿了换洗的睡衣进了浴室。

水声淅淅沥沥的传来,随茉在床上打了个滚抱着自己的手机继续看小说。

没几分钟,随愿放在床头的手机响起,随茉看都没看的伸手抓过来,扫到屏幕上宋清词三个字时,愣了一瞬。

她从床上起来,踩着拖鞋去敲了浴室的门。

“怎么了?茉茉。”随愿关掉了花洒,扬声问。

“姐姐,清词哥给你打电话了。”随茉抿唇轻声道。

虽然答应姐姐不再喜欢清词哥了,但她还需要时间。

“知道了,姐姐一会给他回过去。”

她刚说完,随茉手里的手机就挂断了,随茉回了声好,然后重新回了床上。

十分钟后,浴室的门打开,随愿走了出来,她拿过手机:“茉茉,姐姐去回个电话。”

“好。”随茉抱着自己的手机看着,没动。

直到听见脚步声走远后,她放下手机重重的的叹了口气。

姐姐跟姐夫结婚了,清词哥那么喜欢姐姐,肯定会伤心的吧。

就跟她一样,都是一个小可怜。

随愿这一通电话打了半个小时左右,她再回来时随茉已经闭着眼睛睡着了。

将她握在手里的手机抽走充好电,随愿小声的从另一头上床,关上了灯。

第二天。

江宴礼准备的新房在安澜府,离江氏集团跟随氏集团都不远,房子很大,他把上下两层全都买了下来,并且打通了。

随茉看着自己的新房间,十分的开心,她从收纳箱里掏出自己的各种手办放在柜子,把房间布置的很温馨。

“茉茉,吃饭了。”随愿在门口敲了敲房门。

随茉应了声,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来了。”

餐厅里,随茉的饭跟江宴礼和随愿的形成了一道楚河汉界。

“茉茉,从小到大都吃的这些?”江宴礼好奇的问。

白米饭,白灼菜心,清炒西葫芦,红烧鸡翅,跟冬瓜汤。

随愿把餐具摆好,听见江宴礼的话回答:“嗯,茉茉对小麦做的所有东西都过敏,主食只能吃米饭跟粗粮。”

说句实话,她有时候也很好奇,明明爸妈跟她都是好好的,不对任何东西过敏。

可只有茉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弱抵抗力差的原因,她对很多东西过敏。

小时候就连喝奶粉都得喝水解奶粉,简直把人愁死。

江宴礼没说话,但还是忍不住同情茉茉,对食物过敏确实太痛苦了。

随茉从楼上跑下来坐在自己的饭面前,有些抱歉的说:“姐姐姐夫久等了。”

见她这么客气,江宴礼轻声道:“茉茉,不用这么客气,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我也是你的家人,在家人面前不用时时道歉。”

“我记住了,姐夫。”随茉认真的点头。

吃过饭,江宴礼拿出一张卡递给随茉:“茉茉,这是给你的。”

随茉眼眸瞪圆了些:“也是零花钱嘛?”

哇塞,原来姐姐结婚还有这好处,竟然能收到这么多的钱。

“嗯,你拿着花,我每个月会让人按时往卡上打钱。”

随茉看了眼随愿,挥了挥手:“姐姐,我能收吗?”

“拿着吧。”随愿想着昨天更贵重的都收了,今天这算什么。

再说了,江宴礼说的对,她们现在是一家人了。

“耶!谢谢姐姐姐夫,我爱你们。”随茉开心的亲了亲卡,跟个小财迷一样欢呼。

瞧着她开心的样子,随愿也很高兴。

随茉拿着卡跟他们打了招呼后上楼,客厅里江宴礼重新拿出一张卡片递过去。

“这是?”随愿瞧着他递过来的卡问。

江宴礼扬唇:“这是我的副卡,不限额度,想买什么就用这个。”

次日一早。

随茉洗漱完下楼,看着客厅里出现的很多人小鹿眼震惊。

难道是她一觉睡醒出现幻觉了?还是说这是别人家?

她扫了扫周围的装潢,不对啊,这就是她家,可是怎么这么多的男人。

而且看着年龄都不大,应该是大学生吧,瞧着青春洋溢朝蓬勃的。

“姐姐好。”一群人站了起来,齐声对着随茉道。

随茉头一次被这么多人注视,而且还都是男人,更不要说还是一群帅哥,她的脸立马就红了,恨不得原地打个洞钻进去。

但人家跟自己打招呼,她总不能无视,于是低声回应:“你…………你们好。”

就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时,随愿从厨房出来,看着站在楼梯口的随茉招手:“茉宝,下来。”

随茉瞧见她心安了安,扶着栏杆马不停蹄的过去。

“姐姐,这是干嘛啊?怎么这么多男人在我们家。”

随愿看了眼她红彤彤的脸蛋,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姿态惬意的看着她:“你还小,没见过世面,这些都是姐姐精心挑选的人,各个都是干净的,恋爱经验为零,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她昨晚回房间后,就让自己的秘书顾棠去准备了。

宋清词虽然长的是好看,但是他年龄不小了啊,比自己还大两岁呢,都二十八了,眼看着奔三了。

茉茉还小,就算谈男朋友也该找同龄的才是。

随茉有些没反应过来,表情有些不可言说的问:“姐姐,这些人又不是大白菜,哪能我说挑就挑。”

她倒是经常在网上刷到那些夜店的男模啥的,看着是挺得劲的。

但是她姐姐未免有些太倒反天罡了,这些人可是大学生啊。

随愿撑着额头,扫了眼不远处坐着的男大们,缓缓回应:“有姐姐给你砸钱,你挑就是了。”

话都说到这了,随茉眼睛亮了:“那姐姐能把清词哥叫来让我挑吗?”

看着她来劲的样子,随愿扯唇:“不能,他家有钱,不干这行,砸钱也没用。”

倒是真敢想,人家宋家好歹在京都也是能排的上名号的,她还想包养人家,怎么可能。

“那让他家破产不就好了嘛。”随茉嘟着嘴念念有词,她看的小说里就是这样说的。

喜欢谁,让他家破产,再在他最需要帮助时出现,就可以抱的美人归了。

随愿无语笑了,没好气的敲了敲她的额头:“少看点言情小说,看把你荼毒成啥样了。”

还让人家破产,人家让她破产差不多。

随茉也就是开个玩笑,她当然知道不可能了。

“姐姐,我不喜欢他们,你让他们回去吧。”

家里突然有这么多人,随茉觉得好奇怪,一点都不自在。

随愿抬头看她:“你确定不挑?”

“姐姐,我喜欢的又不是他们。”随茉在她身上蹭了蹭,撒娇的说。

知道她还是惦记宋清词,随愿脸上有些惆怅,她吩咐刘妈让把那些人请出去。

房子里顿时安静下来,随愿把人扒拉开坐直:“茉茉,别喜欢宋清词了,他不适合你的。”

“为什么啊?”随茉耷拉着眼眸,整个人无精打采的。

她也没有奢望过什么,只是心里放着一个喜欢的人对她来说好像就是一种寄托,她能更加清晰的感知这个世界。

“你是我的妹妹,我唯一的亲人,他喜欢你的姐姐,爱情是自私的,它会让人吃醋,让人失去理智,我不想因为一个男人影响我们的感情。”

就算自己不喜欢宋清词,可是爱情就是自私的,时间久了难保茉茉不会因为对宋清词的感情跟她产生嫌隙。

随茉抬头,伸手靠在她的怀里,软着声音说:“姐姐,我知道了,我都听你的,你说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虽然她知道自己绝对不会因为清词哥怪姐姐,但既然姐姐这么说,那肯定有她的道理,她只需要乖乖的听她的就好了。

“茉茉,世界很大,以后你会遇见那个真正把你捧在手心里呵护的人的。”随愿抱了抱她,声音带着宠溺。

“我有姐姐就够了。”随茉笑了笑,想起什么问:“对了姐姐,那你跟江宴礼结婚了,我怎么办啊?是不是我就得一个人住了。”

想到要自己一个人住,她就开心不起来,姐姐结了婚就会有自己的家庭,那她岂不是不能时常见到她了。

随愿就知道她肯定会问这个,她靠在沙发上。

“放心,姐姐跟江宴礼都说好了,到时候带着你一起,我会一直照顾你,直到你不需要姐姐为止。”

“真的吗?江宴礼也同意吗?”随茉抬眸,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

“当然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随愿温柔回应。

她跟江宴礼结婚的提出的条件里带着随茉是最重要的一条,要是江宴礼不答应的话,就算他能够帮公司度过难关,她也不会找他。

随茉开心的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熊抱:“耶!姐姐万岁,我们以后还可以在一个家里生活,我好开心啊!”

耳边是她轻快活泼的笑声,随愿的情绪被她带动,脸上的表情也越发的轻松柔和。

——————

一周后,民政局门口,随愿看着手里新鲜出炉的红本本。

说实话,有些许的恍惚,进去一趟出来就变成已婚人士了。

“家里已经做好饭了,接上妹妹我们一起回家。”江宴礼转头看着身旁的人开口。

随愿愣了下,怔怔道:“回家?”

她有多久没有听别人说过这两个字了,自从爸妈不在后,她跟妹妹就变成了没家的人。

如今 ,他跟她说回家。

江宴礼从她手里拿过结婚证,认真的回应:“对,回家,爸妈知道我们结婚了,很开心,一早就让人张罗了。”

眼看着他这个大龄青年终于结了婚,要不是随愿现在不想办婚礼,估计他爸妈恨不得敲锣打鼓的告诉所有人,他终于有人要了。

随愿回了句好,看着他把两人的结婚证收到了口袋里:“这是干嘛?”

“我保管,万一你反悔了怎么办。”江宴礼唇角小幅度的扯了下,缓慢的说。

随愿:“…………”

她要是真的反悔,难不成他以为他保管那两张纸有用。

“嗯,老刘送一下徐医生。”江见疏对守在门口的管家说。

江肆野在随茉身旁坐下,瞅了眼她的表情:“挺坚强的嘛,抽血都没哭。”

看她平日那么娇,他还以为她会哭的鼻子红红的呢。

随茉早就习惯了他说话的方式,压根不稀的理他。

自己又不是水做的,哪里就那么爱哭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在江肆野的心里她还真就是水做的。

毕竟他们拢共相处的时间里,有一大半的时候她都哭了,要不就是眼泪汪汪的,平白惹人心疼。

沈萦初给随茉按着胳膊,声音温柔:“茉茉,你想不想喝水?”

随茉仰头冲她笑,然后点头。

江肆野刚把手机从兜里摸出来,准备开一把游戏。

就被他妈踹了一脚,颐指气使的说:“小二,去给茉茉倒水去。”

江肆野吐了口气,抬眸:“妈,能不叫小二嘛,弄得我像跑堂的。”

“没办法,那要不叫你老二?”沈萦初逗弄他。

她生的这两个儿子,老大是个冰疙瘩,从小到大没什么能激起他的情绪。

老二是个皮猴子,从小就爱炸毛,说两句话就上头,不逗他逗谁。

江肆野无语,余光瞥见一旁的随茉眼睛亮亮的,里头盛满了笑意,他忽然就觉得小二就小二吧,也没什么不好的。

他放下手机,起身去一旁倒了杯水,双手举到随茉眼前:“大小姐,请喝水。”

江肆野身上穿着老头背心,散乱的碎发有的扬起,有的耷拉在眉眼上,虽然如此,却丝毫不影响他的颜值。

随茉看着他微微扬起的桃花眼跟唇角噙的笑意,唇角的弧度越发的深了。

她像只高傲的波斯猫一样,扬了扬下巴,伸手接过了他手里的水。

沈萦初在一旁眼睛都亮了,她忽然有个荒唐的念头。

这么一看,茉茉跟小二还挺登对的。

肆意张扬却嘴硬心软的少年vs单纯可爱却又身世坎坷的小公主,救赎感拉满,她又磕到了。

简直比她看的小说还好磕啊!

江肆野给随茉递了水,感受到头顶炙热的视线,抬头就看她妈的眼神在他跟随茉之间打转,不知道在想什么。

但他总觉得怪瘆人的,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妈,你想什么呢,笑的这么猥琐。”

沈萦初回神,听着他嘴欠的话,忽然觉得错付了。

好好个帅哥,长这么个嘴,他真应该感谢,她跟她老公把他生的这么帅,不然这辈子估计得打光棍了。

“有你这么说你妈的嘛?滚一边去。”

江肆野在她的脚踹过来时,动作极快的往旁边挪了挪。

“妈,你都按了多久,有多少血都流不出来了。”

沈萦初气急,低头看着随茉水灵灵的眼睛,瞬间气消了,她把棉签拿走。

“茉茉,还疼吗?”

随茉摇头。

晚上,随愿回来听说了给茉茉体检的事,她很感谢:“妈,谢谢你,谢谢你对茉茉这么好。”

沈萦初拉着她坐下,拍了拍她的手:“我们是一家人,你就好好的忙工作,茉茉我会照顾好的。”

随愿心头被触动,她能明白茉茉为什么这么喜欢沈萦初,因为从她的身上感受到了久违的母爱。

“谢谢妈。”

沈萦初虽然心疼随茉,但其实更心疼随愿。

“愿愿,你把茉茉照顾的很好,现在她已经长大了,你该多为自己想想,偶尔也可以试着放松放松,别把自己绷的太紧。”

她看的出来,随愿时时刻刻都让自己保持冷静,可这样太累了。

随茉将嘴巴里的饭菜咽下去,双手捧着杯子喝了点水,然后看向沈萦初。

“谢谢沈妈妈。”

沈萦初保养极好的脸上满是笑容:“不客气。”

吃过饭,随愿跟随茉被沈萦初拉着去沙发上一起看电视,吃水果。

另一头江见疏跟江宴礼一边下棋一边喝茶。

随愿坐在一旁,听着妹妹跟沈萦初聊电视上的男明星聊的热火朝天的,她虽然插不上话,但是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笑意。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跟江宴礼结婚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

至少他的家人真的很好,纵然只是第一次见面但是她也能感觉得到。

随茉更不用说了,这是她第一次从一个长辈身上感受到温暖,她真心为姐姐开心。

都说结婚是上天给了你第二次选择家人的机会,还好,她的姐姐选的家人都是很温暖的人。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江宴礼起身走到沙发旁:“妈,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沈萦初不是很开心的瞪了他一眼:“要回你自己回,我们还没说完话呢。”

以前家里三个男人在的时候,没个能跟她说得上话的,江肆野那混小子倒是能说,可是一天光气她了。

现在不一样了,她有儿媳妇跟茉茉陪她,想想就觉得幸福。

江宴礼被他妈说了顿,表情有几分无奈:“妈,我还得带愿愿跟茉茉回新房那边去呢。”

他妈是不是忘了今天好歹也算是他的新婚之夜吧,她总不能拉着人聊一晚上吧。

随愿也适时开口:“妈,阿宴说的对,天色不早了,我们改天再来看您。”

她这一声阿宴,听在江宴礼耳中觉得痒痒的,这种感觉有些奇怪。

提起新房,沈萦初不说话了,她把这事给忘了,今天是他们领证的日子,自己真是太煞风景了,怎么能耽误儿子的大事呢。

“既然这样,妈就不留你们了。”沈萦初拍了拍随愿的手,然后对坐在茶桌前的江见疏说:“老公,把我给愿愿还有茉茉准备的礼物拿来。”

听见她的话江见疏俯身拿起一旁早就准备好的东西过来。

沈萦初把其中一个小盒子递了过来给随愿:“愿愿,这是当年我嫁给阿宴爸爸的时候,他奶奶给我的手镯,是传给江家儿媳的,现在给你了。”

“妈,这太贵重了,不如还是继续由你保管吧。”随愿一听就明白这东西应该就相当于传家宝一样,她怕自己保管不好。

沈萦初放到她手里笑道:“那不行,我好不容易才有了儿媳妇能把东西送出去,你收着。”

见她执意如此,随愿也不好再拒绝:“好,谢谢妈。”

“别客气,还有这个。”她从从江见疏手上又拿过来一个文件袋:“这是我跟你爸爸的心意,江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还有一艘轮船,有空你去做做财产公证。”

如果说刚才的礼物是认可她的身份,那现在的这份礼物可就完完全全的真心实意。

江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一年光是分红都是一笔不少的收益,更不要说他们还送她一艘轮船。

“爸妈,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随愿此时此刻心里有些慌,虽然明白他们是因为自己跟江宴礼结了婚才这样对她好。

可是她始终受之有愧,毕竟她跟江宴礼结婚有自己的目的,更不要说还跟他签了婚前协议。

沈萦初不由分说的给她:“长辈赐不可辞,拿着,都是一家人说那话做什么。”

随愿看了眼江宴礼,想说让他劝劝他爸妈。

但却听他说:“拿着吧,这是爸妈的心意。”

“就是,快收好。”沈萦初笑着叮嘱,然后对一旁的随茉道:“茉茉过来。”

随茉闻声走过去,沈萦初给她手里塞了带金边的黑卡。

“这是我跟你江爸爸给你的零花钱,我们还给你买了套房子,在碧水湾,沈妈妈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着以后累了,想要一个人呆着的时候你可以有个属于自己的空间。”

江宴礼早就把随愿婚后要带着随茉一起住的事情告诉了她,她们年轻人的事情她不掺合。

更何况她也知道这俩孩子以前过的不容易,没有爸妈疼爱,姐妹俩相依为命,随愿想要照顾妹妹这都是人之常情。

随茉垂眸低头看了眼手里的卡片,听着沈萦初话语里的关切,鼻子一酸,眼眶逐渐湿润。

这一刻,她在沈萦初身上感受到了久违的母爱。

“谢谢沈妈妈。”她说话的声音有些哽咽,随愿了解自己的妹妹,当然明白她的心思,她肯定是想起爸妈了。

沈萦初也听出她的声音不对,伸手把她的脸捧起来。

看着随茉眼泪汪汪的样子她的心都要碎了,轻轻的俯身将她抱住:“是不喜欢沈妈妈送你的礼物吗?”

随茉靠在她的肩上,鼻间是沈萦初身上淡淡的香味,就像阳光的味道一样,她摇摇头:“喜欢的。”

“喜欢还哭什么,不哭了,以后这里就是你跟姐姐的家,我们都是你们的家人。”沈萦初是打心眼里心疼这两个孩子,也是真心喜欢她们。

随茉憋住眼泪,从她怀里退出来:“嗯,谢谢沈妈妈。”

目光落在沈萦初慈爱温柔的脸上,随茉缓缓笑了,心里觉得热热的。

从江家出来,随茉走在随愿的另一边问:“姐姐,我们今天就要去新房子住吗?”

随愿看着一旁的江宴礼:“今天太晚了,不如明天再搬?”

江宴礼倒是没什么意见,虽然他准备的房子里什么都有,但他尊重随愿的想法:“好。”

随茉扫了眼俩人,开口:“姐姐,不如你跟姐夫去新家住吧,等明天你们再来接我。”

今天是姐姐跟姐夫领证的日子,她可不能当小电灯泡。

随愿看了她一眼,心有些梗。

难道她看不出来自己就是不想这么快的跟江宴礼住一起,才提起明天搬的嘛。

虽然她答应了江宴礼提出的条件,但是未免有些太快了,还需要一点时间适应。

江宴礼见随愿没说话,大概能猜到她的想法。

他薄唇幅度很小的扬了扬:“茉茉,姐姐应该是担心你一个人住害怕,我送你们回去好好休息,明天等你们休息好了,再搬家。”

随茉眨了眨眼睛,睫毛似蝴蝶的翅膀一样煽动,她扬唇笑了:“谢谢恬恬,我也觉得你是世界上最最好的女孩子。”

司恬被她的笑容感染,也笑了起来。

走廊尽头的房间,门打开江肆野走了出来。

他就下楼喝口水的功夫,就被他妈截住:“小二,你过来。”

沈萦初站在厨房门口冲他喊。

江肆野走了过去,拖腔带调的:“怎么了?”

刚问完,怀里被塞进了一盘水果,江肆野眉头稍扬,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妈竟然给他准备水果。

他伸手去拿盘子里草莓,手还没上伸过去呢,手背啪的一声。

沈萦初在他手上拍了下,严肃的道:“不是给你吃的,茉茉的朋友来看她,你顺路把水果跟饮料给她们送上去。”

江肆野掀起眼帘,笑了下:“妈,你真把我当店小二使唤呢。”

“你不本来就是小二,想吃厨房还有,一会儿自己下来拿。”说着,沈萦初把另一个放着饮料的托盘塞到他另一只手里。

“别洒了。”

江肆野吐了口气,懒散的回了句:“好的,皇后娘娘,我这就给长公主送去。”

沈萦初被他逗笑:“臭小子。”

随茉跟司恬聊的正嗨时,听见了敲门声。

她起身走到门口:“谁啊?”

“我。”江肆野悠然的声音传来。

随茉听见江肆野的声音缓缓打开了门。

门打开,她看见外头站的人跟没骨头似的靠在一边,见她出来,笑着的肆意:“公主,您的下午茶。”

被他调侃的叫公主,随茉莫名的有些脸热,声音细小的说:“别这样叫我。”

江肆野眉峰微微动了一下,俯身低头看她:“不这样叫你怎么叫你,小茉莉花?”

随茉见他低头,下意识的后退了一小步。

瞥见他含笑的眼睛,知道他又逗自己了,伸手接过东西,低头说:“总之谢谢你了。”

话落,她关上房间,阻隔了江肆野的视线。

屋内,随茉一转头对上司恬八卦的神情。

“啧啧啧~茉宝啊,他叫你公主哎,好宠啊!”

司恬虽然没有出去,但是她知道是江肆野,毕竟他那天英雄救美的事她还记得。

而且当时他为了能让随茉冷静下来,还受了伤。

随茉被她说的本来就有点烧的脸更加红了,她捏了颗草莓塞到她嘴里。

“你别乱说,他就长了那样一张嘴,对谁都这样的。”

司恬嚼巴嚼巴,把草莓吃完,语气揶揄:“是吗?我看不见得吧。”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江肆野绝对对茉茉不一般。

“别说他了,快吃水果。”随茉又给她塞了几颗草莓到手里,试图堵上她的嘴。

可是她哪里知道,女人八卦起来可没有那么容易罢休。

司恬慢悠悠的说:“你没有听过关于江肆野的传言吗?”

“什么传言?”随茉捏了颗提子吃着,扬声问。

见她问起,司恬开口:“就是京都的人都知道江肆野脾气不好,而且嘴很毒的,他除了玩的好的那几个人,对别人都是不搭理的。”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看见随茉受伤竟然那么紧张,肯定不对劲啊。

并且他跟随茉说话时那宠溺的语气,明眼人都能看出些苗头来。

“可是我不是别人啊,沈妈妈说了我们是一家人。”随茉反应慢半拍的回答。

江肆野保护她,帮她,逗她玩,都是因为看在姐夫姐夫,还有沈妈妈他们的份上。

要是没有这层关系,自己估计这辈子都不会跟江肆野有交集的。

司恬被她呆萌的样子逗笑,知道她这是还没开窍呢。

被江肆野眼神警告的迟叙没有什么反应,自顾自的说:“阿肆,我观你面相,觉得你在厨艺一道上似乎没什么天赋,要不你换个别的吧。”

他神神叨叨的说着,江肆野气笑了:“有病就去看看脑子。”

什么叫没天赋,笑话,他简直天赋异禀,迟叙懂个屁。

言泽不慌不忙的出声对迟叙道:“这你就不懂了,人家叫做投其所好,我们不可一世的江少终于要折腰了。”

江肆野一个眼刀子递过去:“你懂个屁,让老子折腰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他才不会像他一样,卑躬屈膝的道歉。

更何况,他想要学做饭,只是想要让她们大吃一惊而已,才不是因为随茉。

言泽摇头轻笑,没有说话。

只是翘首以待的看着江肆野,他等着看他打脸的那一天。

“对了,话说你不是因为救那小茉莉花受伤了嘛,她后来说什么没?”迟叙扬了扬眉,看着他的手。

江肆野皱眉,沉声道:“人家有名字,叫随茉。”

小茉莉花是他叫得嘛,那是自己起的名字。

迟叙被他搞的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无语了片刻,重重开口:“行,随茉,随茉行了吧。”

江肆野眉头舒展了些,脑子回想起那日忽如其来的拥抱,女孩柔软的身体,充斥鼻间的香气,他隐在黑暗里的耳根子渐渐红了。

但同时心里又不爽起来,因为他明白那个拥抱只是随茉为了表达歉意才这么做的。

亏得他当时还紧张兮兮的心跳加速,手脚都不知如何安放了,结果对人家而言就是很正常的事,过后就忘了。

“能说什么,被吓的回家大半个月都没有再说话。”他颇为敷衍的回了句。

言泽凑到虞听晚耳边:“看吧,还没怎么呢,占有欲挺强的。”

虞听晚看了眼江肆野,唇角弯了起来。

果然,男人们也八卦的要死,不过这瓜吃的挺爽的。

就这样,关于做饭这个问题江肆野在他们身上没有得到有用的讯息。

于是,他老老实实的找了个厨师拜师学艺去了。

当然,这一切都是偷偷进行的。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江肆野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

引的沈萦初又开始骂骂咧咧起来,说他才老实了几天,又出去鬼混去了。

通常这个时候,随茉眼睛都亮亮的,她仔仔细细的把沈萦初说的话记在心上,打算一会画在自己的漫画里。

是的,随茉开始画漫画了,这个想法在她脑子里很久了。

前两天刚开始实施,因为她有了灵感。

至于灵感的原型嘛,就是她们一大家子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随茉开始用心的去感受每一个瞬间。

她觉得沈萦初嘴硬心软的数落江肆野很美好,觉得江宴礼暗戳戳的给随愿准备礼物很浪漫,觉得江见疏给数落江肆野数落的口渴的沈萦初递上一杯茶很温暖。

更觉得被她们共同用心对待的自己很幸福。

所以她想画下来,想记录下来,继姐姐给她的幸福之外,她再次感受到了幸福。

而且是满满的幸福,真好,想到这随茉笑了起来,她的眼睛清澈明亮,似天上的的星辰。

几天后,江家有客来访。

彼时,江肆野正在厨房捣鼓,他这几日学有所成,能煎不会焦的鸡蛋跟煮没有糊味的面条了。

他把面条捞出来,将金黄色的鸡蛋放在最上面,然后撒了些葱花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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