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琛挂断了电话,录音经过拼接,变成了我着急想把他这个拖油瓶甩掉,奔向新的人生。
可事实是,我第一时间托关系联系到了海外的专家,想第一时间带着陆琛去看病。
而所谓与我交好的医生,我们也只不过是在饭局上有过一面之缘。
而桑晴大费周章地将这些‘证据’收集在一起。
是早就有计划地想要诬陷我,置我于死地。
我的心猛地沉下去。
痛苦地想起了那个凌虐我半年的歹徒。
他总是将我的双眼蒙住,像是按照指令一般虐待我。
无论我怎么求他,甚至是跪下磕头,求他放了我。
他都无动于衷,说自己能够得到的,远远比我说的还要多。
但报酬是什么,他始终没有透露。
后来玩腻我了,就将我绑在转盘上,当靶子扔飞刀来折磨我。
而他的心情越来越差,酗酒也越来越狠,打我也越来越痛。
他总是龇牙咧嘴地骂我是赔钱货,逼着我给陆琛打电话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