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医所人来人往,她能摸到充电器的时间只有五分钟,幸好手机重新开机了,她若无其事的把它揣回衣袖,回到了家里。
此刻,她指尖颤抖的按着手机键盘,手机通讯录的界面出现。
她发现爸爸妈妈,还有沈书,已经给自己打了无数个电话,她找到了妈妈的电话号码,瞳孔涣散的摁下了拨打键,温热的液体流淌下她的脸颊,溅在小小的屏幕上。
原来人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也是会分泌泪水的。
“只要一个电话,只要一个电话就好... ...” 她紧紧抱着自己,一遍遍呢喃着,妄想以此来安抚自己的焦虑不安。
只要告诉外界她在哪里,一定会有人来救她的,爸爸妈妈一定会接她回家的。
电话拨出的瞬间,凌月的心跳几乎要冲破胸膛。她死死咬住下唇,生怕自己的啜泣声会惊动屋外的人。
“嘟——嘟——”
等待音显得格外刺耳。一阵风吹刮而来,稻草的碎屑钻进她的衣领,刺得皮肤发痒,她一动也不敢动。
突然,电话接通了。
“喂? ” 母亲熟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凌月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喂?是谁? ” 母亲的声音急切起来。
“妈... ” 凌月终于挤出一个字,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