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蜷缩在潮湿的床垫上,铁链随着她微弱的动作发出沉闷的声响。
距离蒋牧尘告诉她沈书的"死讯"已经过去了三天,她几乎没吃任何东西,只是偶尔机械地吞咽几口蒋牧尘硬塞进她嘴里的水。
“吃点东西。” 蒋牧尘蹲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粥,他的声音出奇地温柔,仿佛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你这样会生病的。”
凌月将脸转向墙壁。
她不再尖叫、不再挣扎,甚至连恨意都变得稀薄。
如果沈书死了,她的一部分也会随之死去。
那个会在她跳舞时注视她的男人,那个记得她所有喜好的男人,那个承诺要带她去看海的男人...现在只剩下一具冰冷的尸体,躺在某个她永远找不到的山崖下。
“别碰我。 ” 当蒋牧尘的手指抚上她的额头时,她嘶哑地说道。
蒋牧尘的手僵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你在发烧。” 他陈述道,语气充满了不悦:
"因为你不肯吃东西,不肯喝水。”
凌月闭上眼睛。发烧?也许吧。
“烧死我算了。” 她说: “我不在乎。”
她现在连伪装都懒得伪装了。
她的身体轻飘飘的,思绪却沉重得像灌了铅。地窖里本就潮湿阴冷,加上连日暴雨,霉味混合着泥土的气息直往鼻子里钻。
蒋牧尘没有作声,她听见他用勺子拨动碗里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