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照做。
而后,她摸到了一个凹陷。
凹陷?
指尖缓缓往左移,是一个同样的凹陷,这两个洞挨在一起... ...
凌月的指尖猛地一颤,像是被烫伤般缩了回来。
那两个凹陷……是眼眶。
她摸到的,是一个头骨。
蒋牧尘的呼吸贴在她耳边,带着某种病态的温柔: “小月,你猜猜……这是谁的?”
她的喉咙发紧,指尖不受控制地发抖,却仍被蒋牧尘强硬地按回去,逼迫她继续触碰那个头骨。
“……” 她什么都没说,她什么都不能说。
蒋牧尘低笑了一声,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你不是一直在找他吗?” 他的声音轻得近乎温柔,“现在,我帮你找到了。”
凌月的呼吸骤然停滞。
她的指尖再次触碰到那个头骨,这一次,她摸到了熟悉的轮廓——右眉骨上有一道浅浅的旧疤,那是沈书小时候摔伤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