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牧尘拿来了一张纸笔,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什么都看不清楚,他在她的耳边道: “哥叫蒋牧尘,你呢?”
他还特意为她说了普通话。
她只是伸手揪住了他的衣角,哭着说: “哥哥,你放我走好不好?”
那个时候,她竟然觉得蒋牧尘是一个好人。
“为什么放你走,你可是我老婆。” 他粗粝的指腹划过她柔嫩的脸蛋,低声道: “以后可是要为我生孩子的。”
凌月躺在男人的臂弯里,听着深山里狼的嚎叫,崩溃地哭了起来——
她再也回不去了。
她的父母,她的芭蕾,她的舞台,她的未来……全都被这座吃人的大山吞没了。
梦醒了,凌月睁开眼睛,昏昏沉沉。
脚踝的伤口已经处理过了,缠着一圈粗糙的布条,隐隐渗着血渍。
她躺在床板上,手被结结实实的绑在床头,身下垫着硬邦邦的稻草褥子,她住的地方已经是全村最好的了,不过她还是睡得骨头疼。
屋外传来鸡鸭的叫声,夹杂着女人扯着嗓子的吆喝,喊自家孩子回家吃饭。
她怔怔的抬眸,已经是傍晚了吗?
远处有狗在吠,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