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无表情地扯回袖子:“谢公子,请自重。”
谢临渊不依不饶地又贴上来:“温小姐,外面刀剑无眼......”
“谢公子,”她慢条斯理地抽回袖子,“温家的护卫训练有素,你大可放心。”
谢临渊却抖得更厉害了:“人家...人家害怕嘛......”
琼华定定看着他,忽然倾身向前。两人距离骤然缩短,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中自己的倒影。谢临渊呼吸一滞,下意识往后仰,却被车壁挡住。
“谢公子,”琼华的声音轻柔如羽毛拂过耳畔,“你身上酒气熏天,嘴里却无半点酒味。”
她指尖轻轻点在他胸口,“而且心跳平稳,毫无醉汉该有的急促...真有意思。”
谢临渊瞳孔微缩。
“更巧的是,”温琼华继续道,“琼华虽不常出门,却鲜少遇刺。今日刚与谢公子同车,就......”
外面的打斗声戛然而止。流萤在车外禀报:“小姐,刺客已处理干净,活口押送大公子处审问了。”
琼华淡淡“嗯”了一声,重新靠回软枕,仿佛刚才的刺杀不过是场无关紧要的插曲。她看向仍缩在角落的谢临渊,唇角微勾:“谢公子还要装到几时?”
车厢内一时寂静。谢临渊却往她身后缩了缩:“我这是为了躲酒才洒的衣服嘛!”声音依旧轻佻,却多了几分难以捉摸的意味“至于刺客.....人家也是第一次遇见,怕死了呢.....”
最后一个字尾音上扬,带着刻意的娇嗔。琼华差点被气笑,这人......好厚一张皮!
“幸亏遇到温小姐~”谢临渊突然凑近,那张妖孽脸在琼华眼前放大,“温小姐可是我的大恩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