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臣宴径直去往卧室。
推开卧室门,就听到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她还在洗澡。
池臣宴有些诧异。
一个小时了。
女孩洗澡需要这么长时间吗?
把几个购物袋放在沙发上,池臣宴去衣帽间拿了自己的换洗衣服,去客厅的卫浴洗漱。
等他洗好回来,浴室门已经打开一条缝隙,暖黄灯光和吹风机“嗡嗡”的声音从门缝里溢出。
购物袋还在沙发上。
秦诗应该没出来,没看到。
池臣宴重新拿起购物袋走过去,轻敲敲浴室门。
吹风机声音停下。
他声线平稳:“衣服买回来了,给你挂在门口?”
大概两秒,秦诗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软软的,却显得很客气,“麻烦你替我拿进来吧,谢谢。”
池臣宴轻蹙眉,也没拒绝,“好,那我进来了。”
他说完,停顿几秒,才轻推开门。
秦诗正站在浴室镜前吹头发,长发已经吹得半干,蓬松柔顺的披散在背,发尾微卷着。
她手中还握着吹风机,随着他推开门的动作,从镜中朝他看来,两人目光在镜中相触。
池臣宴眼神骤然转深。
秦诗是偏瘦的,骨骼纤细,池臣宴勾着她腰时,一手就能掐住。
可偏偏,该肉的地方一点儿也不含糊。
她穿着他的黑色衬衣。
衬衣也被浴室潮气沾染,微微贴身,从池臣宴的角度看去,身形曲线勾勒得明明白白。
衬衣在她身上是偏大的,她把衣袖挽了几圈,露出一截纤细晧腕,朝下,衬衣堪堪遮住臀部,纤长双腿在黑色衬衣的映衬下,白得晃眼。
长发,黑衣,白肤。
宛如盛开在夜里的雪莲。
池臣宴握着门把的手微微收紧,面上不动声色,只是深深凝视着她,没动。
秦诗眼睫不太自然的轻颤了下,被他这样盯着,心跳很难不加速。
可她也不想露怯,所以努力维持着面上的镇定,问他,“我的衣服呢?”
池臣宴喉间溢出声低笑,磁性十足:“不是已经穿着我的衬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