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才知道,光坐在写字楼里处理案子,改变不了谁的命运。”她声音很轻,却坚定无比,“我想试试,在离政策最近、离底线最近的地方,看能不能做一点点真正的事。”
许久,他低声说:“去吧,做你想做的事。”
那天晚上,她做了个梦。
梦里她站在一条通向山间的公路口,背着沉重的背包,天灰蒙蒙,但远处有光,她往前走,没有停。
次日清晨,她站在沁江火车站站台。
身边是两个一同出发的援助志愿者,一人背着打印机,一人扛着旧电脑,而她手里只拿了一只皮箱和一叠卷宗。
广播里播放着列车进站提示音。
她看着车窗外城市的剪影一点点后退。
她来,就是为了让底层人民知道,每个人都能用法律维护自己的权利。
而过去七年的光影像胶卷一样倒放,她没有再回头。
这一次,不是被人推走,也不是被迫离场。
是她自己,走出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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