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去?”“当然。”他居高临下地看她,“别让别人说我前妻不识趣。”“明白了。”她答得平静得不像她自己。他没再说什么,径自上楼。她依旧坐在沙发上,一手拿着遥控器,另一手掌心里,握着那张剪断的结婚照碎片。夜深时,她走进浴室,镜子里的自己,面色苍白、眼圈乌青,嘴唇失血。她用毛巾擦掉镜上的水汽,在玻璃上写下几个字:十五天后,焚骨为灰。然后迅速抹掉,像从未写过。这一晚,她睡得极沉。像死去一样沉。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