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拖拽着穿过走廊,月光透过落地窗,在地上投下她狼狈挣扎的影子。
这栋她住了三年的别墅,此刻像口精致的棺材。
黑色商务车的皮革座椅泛着寒气,秦苒抬头便撞进一双淬了冰的眼眸。
陆湛行。
她的丈夫,那个三年前在雪地里对她许诺一生的男人,此刻正用看垃圾的眼神打量她。
“林初在哪?”
他开口,没有铺垫。
秦苒扯了扯嘴角,血腥味在舌尖弥漫:“陆总这么急,是怕你的白月光跑了?”
话音未落,下巴就被他捏在掌心,指腹碾过她下唇的疤痕,
那是去年林初推她下楼梯时磕的。
“秦苒,别挑战我的耐心。”
他的拇指猛地用力,“她若少一根头发,我让你全家陪葬。”
车辆骤然转向,冲进废弃工业区的铁门时,秦苒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