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在那一瞬间爆发。她再也撑不住了。深夜,楼上传来邻居的电视声。秦苒蜷缩在沙发角落,盯着墙上一道裂缝,心跳缓慢而疼痛。她手里还攥着那张血液检测报告。在献完血后的附加条目上,医生手写备注:“近期血量波动明显,不适宜再做供血类操作。”她轻声喃喃:“我不是神,也不是机器。”“我只是一具,被你们榨干的骨架。” 9清晨五点,天色未亮,鹭城国际机场。安检口前,秦苒戴着帽子和墨镜,身边站着秦文德与蔡秀娟,两位老人脸色凝重,神情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