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还装得像个无辜的好人。”巴掌声落下时,场内没有一个人出声。只听见耳光声一下一下打在她脸上,像钉子钉进木板。第七下,第八下,第九下。最后一下,秦苒终于一个踉跄,半跪在地。她没有哭,嘴角却渗出血丝。所有宾客,都在看热闹。没人上前、没人劝阻,仿佛这是场合法的夫妻内部教育。林初靠在椅背上,轻轻鼓掌:“辛苦你了,苒苒姐。”陆湛行甩甩手,冷笑一声:“这是你应得的。”他转身就要离开。身后,秦苒缓缓站起。她没哭,没闹,甚至连嘴角的血都没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