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女孩子,在那名利场里,想要出头一定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白眼。
回房间后,江宴礼把随愿放在床上,随茉端着水跟进来:“姐夫,蜂蜜水。”
江宴礼在床边坐下,把随愿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伸手接过随茉手里的水。
“随愿,喝点蜂蜜水。”他把被子抵在随愿的唇边。
随愿喝了两口,便扭过了头:“不想喝了。”
江宴礼放下杯子,看向随茉:“茉茉,你去叫阿肆一起吃饭,我照顾你姐姐。”
“好。”随茉有些心疼的看着随愿,点点头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姐夫,江……肆野住哪个房间?”
“二楼最里面那间。”
随茉知道后,轻轻的关上房门离开。
随茉站在江肆野的房间外面,抬手敲门。
她敲了两下,房间里没有任何声音传来。
犹豫了下,边敲门边叫他:“江肆野,吃饭了。”
声音落下,房间内还是没有动静,随茉敲门的力道加重了些,声音也放大了:“江肆野,吃饭了。”
她敲门的手还没有落下,门唰的一下被打开,江肆野一脸倦意的打开了门,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