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渊平静回答:“她应当是不知晓的。不过.....”有些人,还是得放在眼皮子底下才能放心。
谢临渊望着窗外渐次亮起的灯火,忽然轻声道:“温小姐,我们还会再见的。”
宣和王府,琼华阁内弥漫着浓重的药香。
温琼华倚在堆叠的锦被软枕间,脸色比身下的素缎还要苍白几分。自那日京郊遇刺归来,她便又病了几日,咳嗽不止,整个人更显娇弱易碎。一家人忧心不已,流水式的好东西往她这儿送。
窗外春光明媚,她却连踏出院子的兴致都没有。
“姑娘,门房说谢家的二公子前几日来过一次,见您不在,便再没来了。”流萤端着药碗进来,小心翼翼地禀报。
琼华神色淡淡,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哦。”
她早已打定主意,不再与谢临风有任何牵扯。她是温家三代唯一的嫡女,被捧在手心里长大,从小到大,谁敢给她半分委屈?可谢临风却为了一个卖面的女子,当众给她难堪。她虽懒得计较,却也觉得膈应。
她如今满脑子都是那夜黑衣人的眼睛,和回程马车上谢临渊那张妖孽般的脸。
“谢临渊......”她无意识地轻喃这个名字。
“姑娘说什么?”流萤没听清。
“没什么。”琼华接过药碗,皱着眉一饮而尽,“祖父还没回来吗?”
“还没呢,说是到了华山,估计还得游玩一些时日呢。”碧桃答到,“若是老王爷知道姑娘受了如此委屈......”
“先别告诉祖父,他难得游玩得尽兴。”温琼华悠悠说道。
谢临风此人,她是避之不及了。倒是这个谢临渊,到处透着一丝古怪。皮相倒是极好的,可她温琼华是个“懒人”,最烦麻烦之事。要不就干脆去求求祖父,把两家的婚给退了。祖父疼她疼得跟眼珠子似的,保准能成。